第四百零四章 來不及了
2024-09-07 18:20:15
作者: 耶啵兒
「張媽,這麼晚了怎麼沒人叫我起床!」
左向晚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神情疲憊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一覺就跟沒有睡一樣,渾身疼的要命,腦子也暈乎乎的。
「少爺,您起來了。」張媽連忙迎了上去,給他遞了一杯溫水。
左向晚走到了沙發邊坐下,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客廳的時鐘,「一大早起來沒看見莫舒,她們人呢?」
張媽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左向晚抿了一口溫水,精神已經好了很多,抬眼見她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不由得皺起了眉。
「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她們人呢?」
張媽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在他逼迫的視線下,最終還是老實交代了,「早上的時候莫小姐帶著小小姐出去了,說是要去見什麼人。」
左向晚原本昏昏沉沉的表情一肅,突然想到了昨天左清塵說的話,「把我的手機拿來。」
張媽不敢懈怠,連忙上樓拿來了左向晚的手機。
翻出那個熟悉的號碼,他直接打了過去。
可是電話許久都沒有人接,直至掛斷。
「馬上給我備車,我要出去。」說完後他便飛快的上了樓,換了一身衣服下來。
開車的時候他不停的給左清塵打電話,可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把電話打給文姝的時候,左清塵將電話打了回來。
「餵?」
「你人過來了嗎?」左清塵略帶些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左向晚抿著薄唇,神情冷冽地說道,「你給我發消息了?」
「我還以為你看見了,我讓你今天帶著寧寧來這兒一趟,你沒看見消息?」
左向晚沉著臉解釋道,「我沒有看見你的消息,莫舒看見了,她可能帶著孩子去找你了。」
「這件事情是我們之間的事兒,你別牽扯到文姝的身上,你也別見她。」
左清塵頓了一下,聽見門鈴聲,輕笑了一下,「可能來不及了,她人已經到了。」
左向晚還想要說些什麼,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氣的想要將電話打過去,可那邊卻沒有人接,於是猛踩油門。
左清塵走到門口,理了理衣裳,打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人。
女人一身淺黃色連衣裙,手中牽著個小人兒。
看著左寧寧低頭垂眸的可愛模樣,左清塵的眼中划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文姝見他安靜著沒有開口,率先說道,「不好意思,左先生,你發的消息我看了,我是代替向晚來的。」
左清塵笑看著文姝,側身讓開,「進來說吧。」
文姝遲疑了一下,牽著左寧寧進了門。
「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吧,我給你們倒杯水。」
左清塵住的地方十分簡約,應該只是一個臨時的住所,連家具都只有必須的那幾樣,房間一眼就能看到頭。
「喝點水吧。」左清塵端著兩杯水走了回來。
文姝伸手接過卻並沒有喝,她將水杯放到了桌上。
「左總,可以問一下您給向晚發消息到底是因為什麼嗎?你想要看看寧寧我能夠理解,但你不應該牽扯向晚。」
男人不緊不慢的挑眉看向了她,「莫小姐很在乎向晚?」
文姝回答的不卑不亢,一雙銳利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向晚是我的未婚夫,我當然在乎他。」
左清塵在聽了她的話後,黑眸微微的眯了眯,看著她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打量。
文姝面對他的眼神絲毫不怯,直視著他的目光。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文姝直直地看著他,冷傲靈動。
左清塵低頭輕笑了一聲,一雙冰冷的深邃眼眸,散發著神秘的誘惑力,「莫小姐的擔心是多餘的,向晚是我的侄子,也是我大哥如今唯一剩下的骨肉了,我能對他做什麼?」
文姝不知他話中的真假,但她希望他說的是真的。
「小叔叔可以認為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如今的向晚沒有任何能力可以跟你爭,你也不必把他視作為假想敵,他要成長,卻也永遠不會是你的對手,我只想他能有一個活下去的動力。」
文姝到現在都仿佛還記得三年前那個毫無生活下去希望的女孩兒,如今報仇已經成了她的執念,但好歹也能支撐著她活下去。
她不希望她連這點活下去的執念都沒了。
左清塵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涌動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情,像湖水般激起漣漪,波濤洶湧。
他怎麼會捨得害她,就像文姝說的,她需要一個活下去的動力,而如今的他就是那個能支撐著她活下去的人。
不管她對他是愛還是恨都好。
「我懂莫小姐的意思……」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男人還未出口的話,保姆打開門,看著急匆匆進門的男人,焦急的攔到了她的面前,「這位先生,請問您是誰?」
左向晚一把推開了擋在面前礙事的保姆,冷聲說道,「我找人,你讓左清塵出來。」
坐在客廳的兩人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都愣了一下。
文姝皺眉站起身,對著左清塵抱歉的勾了勾唇,「不好意思,我去看看。」
她連忙起身,朝著玄關走去。
門口兩人還在糾纏,保姆攔在左向晚的面前,不讓她進門。
「向晚!」
文姝大聲呼喊她的名字,她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她安然無恙,頓時鬆了口氣。
「張媽,讓她進來吧。」左清塵溫潤悅耳的聲音響起。
保姆這才收回了手,退到一旁。
左向晚看見左清塵,就仿佛是看見了仇人一般,嫉惡如仇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男人,嗓音冰冷地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左清塵你如果敢動寧寧和莫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左清塵眸色淡淡的站在原地,清冷無垢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感情,冷淡的回答,「這就是你一大早不顧禮數闖到我家來的理由?」
他都已經把她逼到如此地步了,竟然還想她講理。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