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主動出擊
2024-09-07 18:19:22
作者: 耶啵兒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有趣的事兒。」文姝挑了挑眉,反問道。
「當然不是這個。」左向晚湊到了文姝身邊,壓低了聲音,「我查到事情是白宇乾的,本來想要教訓他一下的,沒想到有人先我一步,主動出擊了。」
下意識的,文姝的反應就猜到了他說的先一步出擊的人是誰。
她擰著眉,面上故作平靜地說道,「秦銘越?」
「對,就是他幹的。」左向晚語調戲謔,「他下手可狠了,讓人直接廢了白宇的一隻手。」
文姝愣了一下,顯然也非常意外,「廢了一隻手。」
「不過具體的證據我沒有,我猜是他幹的,畢竟白宇最近除了他之外,也沒有得罪別人。」什麼證據都沒有,他也不能說一定是秦銘越乾的。
畢竟他還是挺謹慎的,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萬一是你想錯了。」
看著女人努力故作平靜,卻還是平靜不下來的模樣,左向晚笑了笑,「不管是不是他幹的這件事情,也算是替你出了口惡氣了,既然有人動手了,那我也就算了,不過這個白宇確實膽子挺大的。」
竟然敢動他的人。
文姝怕他激動上頭,再做下什麼錯事便說道,「既然有人已經出手教訓過了,你也就別再沾手了,你才剛到京市,不宜惹事生非。」
「知道了,你別擔心。」
……
阮尉欽和朋友合開的酒吧,現在生意越做越大,隱隱有成為京市第一娛樂場所的感覺。
自從阮尉欽和林涵兒在一起之後,酒吧的事情他就很少打理,也基本沒怎麼來過。
偶爾來也是因為秦銘越。
就比如今天,秦銘越心情不好,一個人在包廂里已經喝了許久的悶酒,阮尉欽來的時候,他已經幹了好幾瓶。
看著他這不要命的喝法,阮尉欽驚訝不已,「怎麼,你這是喝酒連命都不要啦?」
秦銘越從酒杯中抬起頭來,見到阮尉欽一副剛忙完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看你這樣子,你也沒少喝,今天有應酬啊?」
「對,還不就是那個項目的事兒,酒桌文化這一招什麼時候能廢了,喝酒都快要喝吐了。」阮尉欽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喝酒,讓服務員給他端了一杯溫水。
喝下去之後,胃才舒服了很多。
「說吧,又是因為什麼要死要活的喝這麼多酒。」這人三天兩頭的心情不好,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文姝三年前失蹤之後,秦銘越就這樣,偶爾有頹廢的時候,就拉他出來喝酒。
他也做不了別的,勸他的話,安慰他的話已經說了無數遍,都是些陳詞濫調,沒什麼新意。
漸漸的他也不說了,只默默的陪他喝酒。
「還記得莫舒嗎?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秦銘越砰的一聲,將酒瓶擱在了茶几上,俊美的眉眼間划過一抹煩躁。
「就是那個你說長得跟文姝很像的那個女人。」
「嗯。」
「所以你搞清楚了嗎?她到底是不是文姝?」阮尉欽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文姝,但也知道這世界上不會有完全相似的兩個人。
就算是雙胞胎之間也會有微小的差距,秦銘越和文姝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文姝。
所以那個莫名出現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文姝,只要接觸過她應該都知道。
「我覺得她就是。」秦銘越苦笑了一聲,「但是人家不承認,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總不能把刀別在人家的頭上逼著人家承認吧。
「你覺得像有什麼用?人家不承認,你不也沒辦法,你用九九試探過她嗎?」從前的文姝那麼愛孩子,如果是九九的話,她應該會露出破綻吧。
秦銘越點了點頭,「左向晚也有一個女兒,現在跟九九在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上課,之前我去接九九的時候還撞見過。」
「所以會不會可能是你認錯人了呢?」
秦銘越越是這麼說,他就越是好奇了,那個女人到底長得有多像文姝,竟然能讓秦銘越都不確定起來。
「不,她一定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秦銘越的語氣十分篤定。
「改天你一定要帶我去見見,我到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有多像文姝。」
……
林涵兒一在酒吧出現,立馬便引起了酒吧里的服務員的注意,店裡知道她老闆娘身份的人不少。
「林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林涵兒淡淡的看了一眼男人,沉聲說道,「阮尉欽呢?」
見她是來找人的,男人猶豫了一下,「你找阮總啊,他正忙呢,要不我去把他給您叫來?」
林涵兒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是想要去給人通風報信。」
「林姐,您瞧您說的這是什麼話,阮總能是那樣的人,他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林涵兒才不聽他說這些場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他人到底在哪裡?直接帶我過去。」
男人支支吾吾,林涵兒也沒了耐心,冷笑一聲,「行,既然你不帶路,那我就一個人慢慢找。」
說完直接一把推開了服務員,直接朝著平日裡阮尉欽最常待的包廂走去。
服務員連忙孫子般的小跑在她身後,想要當和事佬,「林姐,千萬別生氣,今天阮總過來就是談生意的,絕對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林涵兒冷笑一聲,她都已經接到小姐妹的消息了,一群人談生意就談生意,還叫了妹妹進包廂。
她今天倒是想要看看,這人玩的到底有多花。
她就說她最近為什麼見不到他的人,原來人家有大事,根本沒時間搭理她。
在一起三年,他估計是膩了,今天她要抓到了正好分手。
來到阮尉欽常住的包廂,她一把推開了包廂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將房間裡的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
阮尉欽本就因為喝酒加熬夜腦瓜子疼的嗡嗡嗡的響,見有人不知死活的踩到了他的頭上,頓時便來了怒火。
「誰呀?不要命啦,哪兒都敢闖……」
一道冷哼過後,女人略帶不滿的嘲諷傳來,「你還真在這裡。」
阮尉欽在聽見這熟悉的音調時,頓時酒都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