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鄙夷
2024-09-07 18:10:44
作者: 耶啵兒
兩個男人同樣目光冰冷地對視著,空氣中似有火花瀰漫。
眼看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戰爭,文姝適時的站了出來,直接隔開了兩人的對視。
她沉著臉看向秦銘越,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你怎麼來了?」
秦銘越心中晦氣,忍不住腹誹,他要是再不來,文姝都要跟別人跑了。
「不是說了今天晚上我來接你嗎?」這女人轉頭就將他說的忘了。
「我也說了,我不需要你來接。」文姝觀察著他的神色,心中有些忐忑,他有沒有聽見兩人剛才的對話。
見秦銘越的目光雖然是惡狠狠的盯著路翟,可卻沒有提到她懷孕的事,她心中的大石放了下來。
不想看兩人爭吵,她便主動上前對秦銘越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可秦銘越卻站在原地沒動,冷冰冰的目光斜視著路翟,「你憑什麼讓她陪你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京市才是她長大的地方,你要讓她背井離鄉?」
路翟揚了揚唇角,上挑的眉尾冷冷的看著他,「什麼叫背井離鄉?如果你不逼她,她會背井離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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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遠走國外的時候,他怎麼沒覺得他逼她背井離鄉了,現在來說這種屁話。
「你別忘了,當初她出國的時候,是我在她身邊照顧了四年,那四年你又在哪裡?」路翟的眸光陰沉,看著秦銘越的目光中帶著鄙夷。
「你現在才知道她好了,想要把她追回來了,那你當初又在幹什麼呢?」
文姝以前又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沒有珍惜。
秦銘越承認他確實對文姝有愧,但他與她之間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替她做主。
他們兩人的關係應該還沒有親密到,能讓他這麼肆無忌憚的討論文姝的歸屬權。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嘲弄的冷意道,「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他雖然在笑,眼中幽深的黑眸卻是無比的寒冷,只是輕輕的瞥人一眼,便會讓人止不住的陷入恐慌。
路翟臉色桀驁不遜,絲毫不害怕的與他對峙道,「只要是學姐的事情我都要管,她現在已經不愛你了,你再糾纏也沒有意義,我想要帶她離開,想要給她幸福有什麼錯?」
文姝看著秦銘越的目光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眼稍微紅,暴虐如斯,赤紅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身上的低氣壓猶如狂風驟雨般越積越濃。
她心中稍有不安,不想讓兩人再次發生衝突。
「秦銘越……」可她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已經抬手朝著她身後的路翟而去。
文姝眼中瞬間驚慌,她說想要攔住他時已經遲了。
秦銘越的動作迅猛如豹,一拳打在了路翟的臉上。
他忍不住踉蹌著向後倒去,一下子摔倒在地。
唇角滲出鮮血,他抬手抹了一下,眼神也驟然冰冷下來。
最後毫不客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抬手朝著秦銘越打去。
兩人就這麼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來打去,文姝見他們臉上都掛了彩,一時之間擔憂無比。
「你們別再打了!都住手,你們都住手!」她衝著兩人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可發狂中的兩人根本聽不見她的聲音,反而越打越激烈。
眼見著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而且此時又正好是下課的時間,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人,見他們打起來了,周圍的人便都圍了過來。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的樣子,文姝心中又氣又急,話語對兩人已經沒什麼用了,於是她只好上前拉架。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的胳膊打了她一下,她向後一個踉蹌摔到了地上。
周圍忍不住發出了尖叫。
有文姝的學生立馬大聲說道,「文老師摔倒啦。」
聽見聲音的兩個男人這才停下來,轉頭就見文姝正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半天爬不起來。
路翟最緊張,一把推開了秦銘越拉著他衣袖的手,快步跑到了文姝面前。
「你沒事兒吧?」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這一摔可不得了,前三個月孩子本來就不穩定。
「我……我肚子疼。」文姝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路翟的衣角,壓低聲音,忍著痛苦說道。
路翟一下子就慌了,「別怕,你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著他就要將文姝打橫抱起來,一旁的秦銘越見此連忙上前推開他,「我來送。」
他雖然不知道文姝到底怎麼了,但見她臉色蒼白成那樣,心中也害怕擔憂。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就被文姝緊皺的眉頭打回了原地。
「我不需要你送,路翟……」她忍著疼痛開口,卻是喊得路翟的名字。
秦銘越被她的話傷得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文姝。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兩人之中,她竟然選擇了路翟,而不是他。
路翟沒理會他難過生氣的表情,直接將文姝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飛速的朝著門口跑去。
難過傷心也就在這一瞬,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連忙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路翟將文姝放到了車后座,正準備去前面開車時,平躺在后座的文姝抓了他的肩膀一下,「別讓秦銘越跟著我們。」
如果秦銘越一旦跟去了,她懷孕的事情肯定就瞞不住了。
知道她的顧慮是什麼,路翟又心疼又急,「都到這時候了,你竟然還想這個。」
「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文姝狠心說道。
路翟拿她沒辦法,連忙點了點頭,急聲說道,「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好好躺著吧,我幫你打發他。」
文姝放心的鬆開了他的手,整個人虛弱又無力的躺在了車后座。
路翟見她這模樣,心中有些擔憂,關上車門後,轉頭便對著跟來的秦銘越說道,「文姝現在不想見到你,你別再跟過來了,我會送她去醫院的。」
秦銘越根本沒在意他說的話,目光緊緊的盯著緊閉的車門,「她怎麼樣了?」
路翟作為醫生,肯定知道文姝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她還不至於脆弱到摔一跤就疼成這樣,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還不都是你害的,誰讓你非要跟我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