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張青邈坐牢了
2024-09-07 12:38:15
作者: 麵包西施
趙捕頭伸手一把抓住張青邈,張青邈驚恐萬分,拼命掙扎:「我沒騙她!放開我!你誣告!你陷害我!」
丁亞琴龐大的身軀也攔住趙捕頭的路:「他沒有騙我,是我自願買給他的!你們不能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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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到了吧,當事人都說沒有被騙了,你們放開我!」
魏敏芬朝身邊的兩個嬤嬤使了個眼色,她們乾脆利落的一左一右把丁亞琴抓走。
魏敏芬說道:「就是因為她說是自願的,所以才更加說明你騙了她!非親非故的,她為啥對你這麼好?肯定是你騙了她!趙捕頭,還請你好好審審,看看他騙了其他人沒。」
「丁夫人請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說完,狠狠地掐著張青邈的脖子,往衙門走去。
魏敏芬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要立刻寫信告訴唐筱燕,讓筱燕也高興高興。
魏敏芬出手教訓張青邈,雖然是因為他哄騙丁亞琴,但是也有幫唐筱燕出氣的意思。
雖然她跟唐筱燕接觸不多,但是被唐筱燕的堅強勇敢聰明所折服!
張青邈欲哭無淚,尼瑪,怎麼就這麼倒霉,攤上了這種事?
張青邈拼命掙扎,但是不管他怎麼掙扎怎麼喊,都沒用,換來的還是趙捕頭的一頓打。
忽然,張青邈靈光一閃,說道:「我是周祁周公子的朋友,不信,你們可以去找周公子問問!」
周祁是同知大人家的公子,趙捕頭等人自然也是認識的。
看張青邈說的煞有其事,趙捕頭猶豫了一會兒,就讓下面的人,帶張青邈先回縣衙大牢,他去一趟周家。
另外一個捕快見狀,也不貿然對張青邈動手。
周家這邊。
張青邈每日的情況,其實周祁是一清二楚的。
「大少爺,趙捕頭來了,說那丁亞琴的嫂子告了張青邈騙財。」周祁的小廝恭敬的說道。
趙捕頭這麼說,周祁就知道周日的意思。
他對小廝說:「告訴他,有過兩面之緣,一切秉公辦理。」
趙捕頭聽到這話後,就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張青邈其實心裡有些沒底,因為他不確定周祁有沒有回來。
再見到趙捕頭的時候,張青邈心裡有些忐忑,剛想張嘴問,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他身上。
弱雞一樣的他,哪裡打的過習武的趙捕頭?
還手也不敢,因為一旦還手,迎接他的將是更厲害的懲罰!
張青邈只能弓著身,護著頭,硬生生受著。
內心恨意翻滾,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雙倍奉還!
趙捕頭停了手,罵罵咧咧的:「狗東西,還亂攀關係,周公子一共就見你兩次!老實在這呆著吧你!騙人家姑娘的錢,簡直丟我們男人的臉!呸!」
聽到這話,張青邈羞憤欲死。
隨後又感到十分震驚:他怎麼知道自己跟周祁只見過兩次?
難道他已經見到周祁了?
周祁回來了?
那周祁為什麼不幫忙?
難道他忘了那五十兩銀子的事了?他不怕自己把那事兒說出去?
大家如果知道他花錢,請人對周夫人動手,致其小產,他謙謙君子的形象就崩塌了。
還是說因為沒有看到自己的價值,因為自己還沒對周夫人動手,所以他不來救自己。
一時之間,張青邈想了很多。
魏敏芬這次擺明了就是要讓自己顏面掃地,自己如果真的坐了牢,以後怎麼辦?還怎麼考科舉?他還怎麼出人頭地,揚名立萬?
「我要見知府大人,我要見知府大人!我是冤枉的!」張青邈忽然大喊。
「喊什麼喊?擾老子清夢!」同牢房的男人,沒好氣說道。
另一個獄友:「剛才聽說你是騙女人的錢被關進來的,你可給咱男人長臉啊!」
張青邈一看這倆人就知道不好惹,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說:「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害我!我是讀書人,將來要考科舉的!不會幹這種事!」
「呵,沒一個進來的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
「狗東西,你最好老實點,再瞎叫,打擾老子跟女人老漢推車,小心老子收拾你!」
對方這倆人一看就是一夥的,而且這倆人一看手上就沾過血,張青邈不敢貿然得罪。
他只能好聲好氣的跟他們商量:「二位大哥,我真是冤枉的,我想見見知府大老爺,還請二位大哥理解一二,我若是能出去,將來一定也二位大哥打點打點。」
「老子用你打點啊!讓你別吵老子,還吵老子,欠揍的玩意兒!」要睡覺的獄友忽然就對張青邈動了手。
張青邈打不過,也不敢還手,依舊只能受著。
這一天時間裡,他就挨了兩頓打。
張青邈後悔了,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從丁亞琴哪裡「借」個幾十兩銀子,暫時離開府城,從長計議。
現在要啥沒啥,還成了階下囚。
他怎麼這麼倒霉?
...
丁亞琴被兩個嬤嬤拖回家以後,就直接鎖起來了。
丁亞琴大吵大鬧。
丁亞平直接一巴掌打過去:「為了個有婦之夫,在這裡大呼小叫,簡直丟人現眼!」
丁亞琴氣的跳腳:「你們憑什麼把他送官?他是讀書人,這會毀了他的!」
魏敏芬:「他要是不幹壞事,就不會被抓!」
「他什麼都沒做,是我自願送的,就算他騙我,我也心甘情願,每個人都嘲笑我胖,嘲笑我丑,只有他沒有!只有他誇我,就算被騙,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可是你們居然寧願壞了我的名聲,也要把他送去坐牢,你們太惡毒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妹妹?」
丁亞平暴跳如雷,厲聲說:「你還有臉跟我說名聲?你覺得你還有名聲?」
只要有人說話稍微難聽點,或者她覺得人家有那個說她的意思,她就鬧。
鬧人家的兒子,鬧人家夫君,或者鬧人家未婚夫,如果對她說難聽話的是男人,她就直接纏著那個男人,說人家喜歡她云云。
惹得所有人都對她敬而遠之。
報復的目的達到了,但她完全不去想,這樣做對她,對家裡其他人有什麼影響。
本來因為體型,就難找婆家,現在就變得更難找。
丁亞平厲聲說:「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也別想著去救他出來,沒有我和你嫂子的點頭,趙捕頭王牢頭不會把他放出來!」
「張青邈不是什麼好人,回頭找個時間我陪你去他家鄉看看,到了那兒,你就知道他和他家的人的真實面目。」魏敏芬說道。
丁亞琴安分了一晚上,第二天她就去了府衙大牢,花了錢,終於見到了張青邈。
「張公子。」
這一晚上張青邈難受的一晚上沒睡,聽到熟悉的生意,還以為是自己有幻覺了。
「張公子,你沒事吧。」
張青邈這才轉過身來,沒想到丁亞琴竟然來了。
張青邈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十分激動。
「丁姑娘,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看你的,對不起,張公子。」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不過你還是別來了,來了,我更加說不清。」
「可是我不放心一住在這裡,他們打你了是不是?」看到張青邈這滿身傷,丁亞琴難受極了。
這是唯一一個不笑她,還對她溫柔以待的男子。
向來一點就著的丁亞琴,心疼哭了。
這時,張青邈的獄友調侃說:「小白臉,還真是不挑嘴啊,哈哈哈……」
「你們放尊重一點,對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別把丁姑娘扯進來,她就是長的有福氣一些,但是心地善良,不許你們侮辱她!」
張青邈其實怕的要死,他也知道他對昨晚打他的兩個獄友這麼說話,免不了又要挨頓打,但是為了以後,為了博取丁亞琴的好感和同情,他只能咬牙堅挺了。
結果,話音一落那倆人就對張青邈一頓胖揍!
張青邈昨天剛挨了兩頓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渾身上下痛的不得了,可是為了不在丁亞琴面前丟人,咬牙硬扛。
其他房間的犯人們也紛紛起鬨,。
丁亞琴在牢房門外,一邊流淚,一邊大喊:「別打了,別打了……來人,快來人啊!」
可是獄卒好像沒聽到一般,根本沒人來。
丁亞琴轉身去找了獄卒:「裡面打起來了,你們也不管嗎?」
「打起來了嗎?不知道,沒聽見。」
丁亞琴氣的吐血。
但是張青邈在這,她也不可能去得罪獄卒,害怕他們報復在張青邈頭上。
丁亞琴掏出錢給獄卒:「這是二十兩,麻煩給他換個單間。」
二十兩不是小數目,獄卒拿著銀子輕輕的拋了拋,輕笑:「好說。」
隨後,獄卒就把張青邈提出來,換到一個單間。
看到一身傷的張青邈,丁亞琴哭的不能自已。
張青邈沒想到挨頓打,就換到單間住了,多事覺得這頓打,值了!
「丁姑娘,莫哭。張某還得感謝你,讓你破費了,這份情,我真的不知如何報答,監獄這種地方,混亂不堪,以後姑娘莫要來了。」
「都是因為我才讓你落到這個境地,張公子,該我說對不起才對,我也沒想到我大哥大嫂,對你成見這麼深,你一定餓了吧,我帶來了一些食物,還有一些銀子,你好好收著,有錢才能打點,少受點罪。我在外面也會想辦法,讓你儘快出去。」
張青邈收下了包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就算我出去了,只怕也無法參加科舉了,可惜我爹娘我兄弟姐妹這麼多年來對我的厚望,家裡為了我欠下上百兩的巨款,當初人家肯借錢,完全是抱著我能出人頭地的現在,我這一坐牢,只怕……」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我大哥大嫂會這麼做,你家裡欠的債,我給你還,你先別拒絕,也不用不好意思,我相信張公子,將來一定會有出息,這錢當我借你的,將來你方便了再還我」
張青邈要的就是這句話!不枉費他用這一身傷,換來她的同情。
張青邈強忍著渾身酸痛,站直了身子,朝丁亞琴施了施禮:「丁姑娘大恩不言謝,今日之恩,張某定然銘記五內!」
丁亞琴有些羞赧道:「張公子客氣了張公子若還有其他的事要幫忙,也儘管開口。」
「丁姑娘,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
張青邈猶豫了一會兒,說:「算了,丁姑娘為我已經做的夠多了,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當中,丁姑娘你還是回去吧,你的錢,我將來會想辦法還你,我這邊你也不要來了,免費你哥嫂凶你,你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我不想你們兄妹不和。」
張青邈越是這樣,丁亞琴越是在乎。
見他不說,丁亞琴急了:「到底什麼事?張公子,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絕不後悔!」
說完,丁亞琴自己都臉紅。
張青邈怔怔的看著她,說:「丁姑娘,你是不是……喜歡我?」
丁亞琴不說話,臉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
張青邈繼續說:「你是個好姑娘,可我已經成親了,小爽也是個好姑娘,我不可能負她的。」
丁亞琴心裡特難受,但是張青邈這麼說,又讓她覺得張青邈是個有責任的好男兒。
「張公子,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沒有那個想法,只要我們能做好朋友,我……我就很高興了。」
「丁姑娘,是我配不上你這麼好的姑娘,我們現在就是好朋友,如果你不嫌棄,等我出去了,我們就義結金蘭,如何?」
「行。」丁亞琴滿心苦澀,一口應下。
可是她也知道,這是她和張青邈最好的結局了。
丁亞琴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忙的,我們馬上就是金蘭姐弟,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兄弟姐妹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
張青邈心中暗喜,他說了這麼多,要的就是丁亞琴這個態度,這個話。
他假模假樣的躊躇片刻,隨後壓低聲音,說:「現在能把我救出去,能恢復我名譽的人只有周祁,周祁是同知大人家的長子,但是他不是周夫人嫡出,周夫人如今懷孕了,只要周夫人小產,周祁的地位就無法撼動,周祁就會感謝我,可我現在身陷囹圄,琴兒,只有你能幫我了?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