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詭異古畫、罪魁禍首
2024-09-09 14:25:42
作者: 騎鯨向海
感受著那股藥香的瞬間。
陳望就知道這應該是一口真正的丹爐。
那股氣息是騙不了人的!
丹藥的味道,他雖然沒有聞過,但冥冥中的感覺,讓他卻幾乎可以肯定。
眼下……
他好奇的是,這口丹爐似乎被什麼人用過?
要不然也不會殘留丹藥氣息。
「陳先生,就是這口爐子……」
周偉林還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只是小心翼翼的將丹爐從木匣中搬起。
這東西於他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如今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了。
說不舍是肯定的。
但君子一諾,駟馬難追。
既然答應了作為陳望出手的報酬,他就一定不會食言。
接過丹爐,陳望仔細觀察了起來。
果然……
借著窗外的天光。
他能明顯看到。
爐子口壁內側還殘留著一道道灼燒的痕跡。
沒猜錯的話。
應該是之前有人拿它煉製過丹藥。
「多謝!」
不過。
陳望並未多想。
能找到一口丹爐,就已經足夠。
何況,就算他在煉丹一道上再過小白,也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丹爐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縱然是在丹宗內部。
想要獲取一口完整的煉丹爐,大概率也難如登天。
需要一步步向上爬。
要麼就是內門、真傳一類。
要麼就是立下大功,才會被賜下一口丹爐。
眼下距離他返回中海,不到短短三天。
能有這樣的運氣。
還要什麼自行車?
陳望臉上露出笑意,對周偉林道了一聲謝。
而今有了丹爐,接下來他就可以去收集煉丹材料,再往後便能嘗試著去開始煉製養神丹了。
周偉林卻是連連擺手,一臉慚愧的道。
「陳先生太客氣了,要謝也是我應該謝你才對。」
陳望治好了他的怪疾重病,等於是給了他第二條生命。
一口爐子罷了。
雖然有些念想,但怎麼能跟活著的人相比。
此刻,他心裡滿是進門那會對陳望表現出的質疑,而感到無比羞愧。
「小陳,恭喜了。」
見到這一幕,蘇天御也是暗暗鬆了口氣,忍不住低聲對陳望祝賀道。。
今日過程雖然曲折了點。
但總算結果還不錯。
雖然蘇天御也想不通,陳望要這口丹爐來做什麼?
心裡只能猜測。
或許是拿來煉藥?
這也符合他藥王谷弟子的身份。
畢竟煉丹這種事情,整個修行界也沒幾個人會,他不過一介商人,對此更是一概不知。
但既然他開了口。
作為長輩,蘇天御自然會竭盡全力。
何況,眼下絕對是雙贏的局面。
陳望得了丹爐,老友周偉林也終於不再被重病纏身了。
「多謝伯父。」
陳望搖頭一笑。
「對了周先生,差點忘了問件事,我想知道,你之前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患上如此怪病的?」
收下丹爐之後,陳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之所以這麼問。
就是因為周偉林的病實在太過詭異。
附著在體內經脈和竅穴之中,連靈氣都無法拔除的陰氣。
說實話。
他幾乎聞所未聞。
縱然是蘇清影的寒症。
也不過如此。
要不是最後動用了掌天十三針的第八針。
那股陰寒之氣,就如附骨之蛆,完全無法徹底去根。
要知道,這是下山半年多以來,頭一次動用第八針。
可想而知,那些寒氣有多麼難纏。
而周偉林作為一個古董商人,按理說,很難接觸得到那等陰詭氣息。
不太可能會患上那種怪病。
從他的角度猜測。
唯一有可能,便是出自於周偉林曾經回收的那些古董了……
「陳先生不瞞你說,我也覺得這件事裡透著怪異。」
聽到陳望問起。
周偉林不禁一聲苦笑。
這些年裡,他不知道琢磨過多少次。
但至今想起這事情來,仍舊是一頭霧水。
「這麼多年來,除了做生意之外,我這個人潔身自好,不嫖不賭,甚至很少在外面吃喝,真不知道怎麼染上這種怪病。」
提起這件事情,周偉林眼中還有著深深的後怕之色。
這個病如今雖然好了,但絕對是他心頭永遠的噩夢。
「那應該沒錯了……」
陳望低聲喃喃了一句。
這下他幾乎可以肯定。
周偉林身患怪病,大概率是因為接觸了那些古董的緣故。
一個幾乎沒有任何惡習的人,除非是接觸身旁的親近之物,否則哪來的機會得上如此怪病?
「什……什麼?」
周偉林沒聽清楚,下意識問道。
「沒什麼。」
陳望搖搖頭。
「周先生,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家裡的那些古董?」
他拿到了周偉林的丹爐。
雖然這丹爐是用看病作為條件交換而來。
但不管如何,周偉林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大忙。
再加上蘇天御這層關係,陳望打算幫人幫到底,替周偉林一舉掃清所有的隱患再回去。
「當然沒問題,陳先生,隨我來吧。」
周偉林先是一怔,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提出這個想法。
但看看而已。
他還沒小氣到那份上。
當即大方的答應下來,主動帶著陳望往裡屋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不忘赧然的道。
「陳先生,屋裡亂,也沒個時間收拾,您別介意。」
從他患病後。
周家就一年不如一年,如今更是落魄如斯。
只能住在這片老小區里。
房子面積也不大。
全屋也就八十幾個平方,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平時周偉林睡一間房,而他的兒子周浩平卻只能睡客廳沙發。
因為主臥那間房,被他用來放置這些年來沒有捨得變賣的古董了。
看得出來。
周偉林對這些古董的確非常偏愛,甚至重要性都超過自己兒子了。
等穿過滿屋子的雜物。
剛一推開主臥的大門。
往裡瞥了一眼,蘇天御父女兩人瞬間都有些懵了。
好傢夥。
整個屋子裡,竟然擺放著滿滿當當的古董。
一眼望去。
古玩古畫、青銅瓷器、玉石雜項以及唐磚漢瓦,琳琅滿目,簡直讓人看花了眼睛。
就算蘇天御見多識廣。
但也從來沒有一次性見到過這麼多的名貴古董。
看了眼周偉林,扯了扯嘴角。
「老周,虧我還以為你落魄了,你這屬地老鼠的啊,這麼些年了,還能藏這麼多的好寶貝,不肯變賣出去?」
說著說著。
蘇天御眼裡忍不住閃過一絲無奈。
之前以為這位老友走投無路。
他曾多次登門,言語內外的意思,一心想著主動幫點忙。
但無一例外,全都被周偉林給拒絕了。
當時他還覺得老周是因為放不下面子。
畢竟以前也是中海一號人物。
古董行里的大佬的。
所以才不肯接受朋友的幫助。
為此,蘇天御心中還感到愧疚不已,老友受難,自己卻幫不到半點的忙。
可現在看來。
事實似乎未必如此。
這位老友並不是因為固執,才不受接濟,明明就是因為家底還在啊!
那些古董擺放的井井有條。
打理的一塵不染。
一看就是經常擦拭。
和客廳里無從下腳的畫面,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老東西,還真是怪。
都成了這幅樣子,竟然還把這些東西看的比命還重。
只不過。
他其實也知道。
周偉林大概率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病可能治不好了,就算變賣這些心愛的古董也無濟於事。
乾脆將這些古董全部都留下。
就算死了。
也能給兒子留份家業。
不至於落魄到去街頭討生活。
」陳先生您看,這些古董就是我最後的存貨了。」
「我老周這一輩子忙忙碌碌,就剩下這些身外之物了。」
周偉林搖了搖頭,唏噓不已的道。
「您隨便挑。」
他以為陳望,是打算拿幾件東西走。
放在以往,這些可都是他的心頭肉。
但經過這一次大病痊癒,他也算是看破了人生。
古董這玩意就算再好也只是個愛好罷了,還有什麼比得上自己一副健康的身體呢?
陳望的到來,給了他新生的希望。
只要健健康康的活著,就算這些古董全送給他也沒問題。
更何況,陳望還只要了其中一口爐子。
他心裡其實也有些過意不去。
正要借這個機會,讓陳先生多挑幾樣,也算是他一片心意。
對他而言。
幾十年的淘貨生涯,比起這一屋子的老物件,腦子裡的經驗才是無可替代的寶貝。
只要再給他幾年時間。
周偉林有絕對的信心,重回當年巔峰。
陳望一怔。
知道他是誤會了。
不過也沒解釋。
這玩意越解釋反而會越麻煩。
等找出了病因,到時候自然一清二楚。
走進屋子裡。
仔細在古董中搜尋了起來。
他暗中施展出了分神之術,將神念覆蓋在這些古董上,靜靜的感受著。
「找到你了……」
只片刻間。
陳望便感覺到了一縷熟悉的陰煞氣息。
刷——
緩緩睜開眼。
目光如刀。
視線穿過一件件古物,最終落在牆角的一副古畫上。
徑直走到跟前。
陳望隨手抄起,將其拿起來仔細端詳著。
古畫斑駁,紙頁泛黃。
看的出來年頭不淺。
周偉林對這幅畫也十分看重。
專門找人裱了起來,保存的還算不錯。
「陳先生,您喜歡這幅畫直接拿走就行了。」
見陳望拿起那副古畫。
周偉林立刻笑道。
這畫在他滿屋子古董里,並不算多麼名貴。
但他們古董行里有句話。
叫眼緣。
看中就是看中了。
然而陳望卻是搖了搖頭,神色間罕見的露出一絲凝重。
「周先生,你可知這些年來之所以身患怪病,其實罪魁禍首,就是這幅畫。」
什麼??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周偉林更是瞠目結舌,呆立當場。
一瞬間腦子都宕機了一樣。
沉默了好一會,他才緊張無比的問道,「陳先生,此話怎講?」
患病十多年,把他折磨的不人不鬼。
家道中落不說,妻子也因為他操勞過度,撒手人寰。
他現做夢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患病的。
而眼下……
陳先生居然說,患病的癥結來自於這幅畫?
他想不通。
那分明就是一副再普通不過的古畫罷了。
怎麼還能牽扯到自己的怪病?
「實不相瞞,這畫裡藏著一絲陰邪氣息。」
「至於這氣息來源,暫時還不好說。」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年你的病之所以遲遲不好,是因為將此畫放置屋中,常年受到畫上面所散發出來的陰氣影響。」
「所以你體內的陰氣越積越多,病情不會自愈,反而會越來越嚴重,就是這個原因。」
聽陳望一口氣說完原因。
周家父子兩個早已經聽得內心震動不已。
周偉林更是狠狠的吞咽了下口水,面色變得複雜不已。
「所以……其實是我害死了我老婆?」
妻子就算操勞。
也不該遽然離世。
只不過那些年裡,他並未多想。
直到此刻陳望提起,周偉林才恍然大悟。
一雙眼睛泛紅,淚水奪眶而出。
旁邊他兒子周浩平也是心酸不已。
但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復生,他只能拉著父親趕緊勸慰道。
「爸,您別想太多,這是天災人禍,誰也不想這樣的。」
「是我……」
「我該死啊。」
周偉林滿臉痛楚,只覺得心如刀絞。
不斷的捶打著胸口,嚎啕大哭。
這一刻,對於妻子的悔恨幾乎到了頂點。
見此情形。
蘇天御有心想要安慰幾句,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邊上的蘇清影則是拉著他的衣袖。
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意思再清楚不過。
這種時候,還是讓周偉林好好發泄一下,要不然憋在心裡,遲早還會成為心病。
陳望搖了搖頭,內心深處也是唏噓不已。
誰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他剛才說陰氣來源不好說。
其實是故意隱瞞。
從一開始,他就清楚的在這幅古畫上,感受到了那股氣息來源。
很熟悉。
巫門之氣。
沒錯。
就是之前前往元山時,碰到的黑巫門人。
巫門流派不少。
在這其中,黑巫師屬於絕對的邪惡陣營。
其主要能力,就是能夠將神秘邪惡的力量附著在萬物之上,通過這等手段,於千里之外操控他人,致人於生死絕境。
聽起來似乎稀疏平常。
但想要做到卻是難如登天。
首先需要施展黑巫術的巫師,自身境界極高,而且手段要足夠隱秘。
可以說一旦中了這種黑巫術。
如果沒有像陳望這樣擁有分神術的人,基本上很難察覺。
而且,中了巫術後,幾乎無藥可救,久而久之必死無疑。
而中術者能夠活多久。
還得取決於施展巫術的程度。
如果功夫下的足夠猛,邪氣過重。
可能短短几天之內,中術者就會一命嗚呼。
但也有的黑巫師報復性很強。
在對付仇敵的時候,選擇用長久的方式進行折磨。
就比如眼下周偉林的情況,得了十多年的病還沒有徹底死去。
不是說明這黑巫術的邪氣不夠強大。
恰恰相反。
背後的那名黑巫師,分明從一開始就打算讓他受盡折磨至死。
才會使用這種緩慢見效的方式。
只是……
陳望仍舊無法理解。
再怎麼說。
周偉也不過一個普通的古董商人罷了。
怎麼會得罪如此強大的黑巫師?
能夠施展這等陰邪手段者,絕對是強者。
陳望估計,這名黑巫師在巫師的等級之中,最少也已經到了五品之上。
換算成武者的話,那就是化勁之上的級別。
像這樣的人物。
放眼整個江湖,也不是泛泛之輩。
應該不會跟一個小小的商人計較才對。
「周先生,我有件事想問,還請你坦誠相告。」
想到這,陳望又轉而看向了周偉林。
一臉認真的道。
見狀。
周偉林也知道陳望不是在開玩笑。
立刻收起心思,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
「陳先生儘管直言,但凡是我老周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陳望立刻鬆了口氣。
也不耽誤,迅速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我想知道,當年得病前,是否發生過什麼記憶深刻的大事。」
「或者說你在收購這幅畫的時候,有沒有和什麼印象深刻的人接觸過?」
聞言。
周偉林眼神里頓時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站在原地,整個人陷入深思。
畢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記憶難免模糊。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
「我記得,當年這幅畫是在一處古董市場收來的……」
「那會我已經入行有幾年了,眼力還算不錯,一眼就看中這是一幅真跡,為了多賺點,跟老闆磨了好一會,才以一個比較低的價格收了回來。」
「當時我還覺得撿了個大漏。」
「為此興奮了好久。」
說到這裡時,周偉林話音一轉,臉色間滿是懊惱和悔恨。
「但今天我才知道,這哪是漏,是給自己帶來了一樁大禍啊!」
古董市場?
聽到這裡,陳望眉頭不禁一皺。
這和他的猜測簡直南轅北轍。
若是衝著他來的。
應該會當面交易才是。
這麼做,明顯沒有動機。
應該也不是直接衝著周偉林去的!
畢竟誰也算不到他當時會在那個地點恰好出現,然後從無數古董中,正正好好買下那幅畫。
「老周,那古董市場還在不?」
「記不記得老闆的樣子?」
見陳望眉頭緊鎖。
一旁的蘇天御忍不住問道。
「這……」
周偉林一陣苦笑,攤了攤手。
「老蘇,你這真是難為我了,前些年,我聽說那市場就已經搬走,現在原地改成了一座商場。」
「至於老闆……」
「我就記得是個男的,很普通,沒什麼特別。」
聽到這。
陷入沉思中的陳望,卻是心頭一動。
或許……
這幅畫背後的黑巫師並不是故意針對周偉林。
有可能純粹就是針對所有想要染指這幅畫的人?
想到這裡,陳望腦海中更是心神電轉。
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說……
這幅畫的存在。
是為了掩藏一個秘密。
關乎著巫門的重要事情!
那名黑巫師,便是試圖藉助此等手段,保護起這幅畫。
無論任何人得到畫都要死,也就不可能得知畫中的秘密了。
念及至此。
陳望知道,這個猜測大概率就是最接近事實真相的一種了。
雙手將這幅畫翻轉起來,又仔細看了幾遍。
然而儘管擁有分神術。
一時間,陳望也難以看出這幅畫裡面的玄機所在。
「周先生。」
「這幅畫留在你這也是隱患,能否讓我帶回去,交給我來處理。」
看向周偉林,陳望詢問道。
他打算帶回去慢慢研究。
上面雖然還在隱約的散發著些許陰氣,但對陳望而言卻沒有任何威脅。
「當然沒問題,陳先生,怎麼處理都行,我現在看見它就頭疼。」
周偉林苦笑不已。
說實話。
他還擔心這畫會不會給陳望帶去災厄。
不過看他神色,想來會妥善處理。
而且,就算陳望不要,他轉頭也會把畫給燒掉。
誰會願意在家裡放這麼一個禍害啊?
「那行,周先生,今天就到這了,我們先行回去。」
「另外身體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隨時聯繫我。」
沒有過多耽誤。
拿到丹爐和古畫。
陳望便提出了告辭。
一行三人開車返回市區。
半路上,蘇天御接到了集團那邊的電話,有事情需要他去處理,無奈只能半道分別,打車離開。
陳望則是帶著蘇清影一起回了清風小築。
「師傅,您回來了?」
推門入院。
剛一進去。
他就看到小阿七還在抓緊時間練功。
陳望對這個弟子相當滿意。
這小傢伙不驕不躁,本身體質驚人,天賦極高,卻從未因此就驕傲自滿。
反而愈發勤苦。
簡單的八臂拳法,被他反覆琢磨。
不敢有絲毫鬆懈。
「不錯,小阿七,繼續加油。」
「師傅我這幾天會很忙,有什麼問題過幾天再一起說。」
陳望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留下幾句鼓勵後,便徑直往書房走去。
小阿七得到他的讚許後,感覺整個人更是動力十足。
繃著小臉,一招一式,更為認真的開始練起拳來。
而回到書房後。
陳望便迫不及待的拿出紙筆。
「老婆,幫我個忙。」
「我現在寫一張清單,需要你半日時間之內,將上面所有的東西都買回來。」
「可以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