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老子就是老大
2024-09-07 09:25:28
作者: 可憐小貓
「只要你放過任小天,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羅清柔揚起頭來,一臉無助的看著王德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可以簽離婚協議書,離婚協議書上我已經寫明了,你放棄所有的財產,只要你做到這些,我留你一條狗命,給你自由,絕對不會把你送進監獄裡,但是任小天不行,雖然咱兩個人早就沒了感情,雖然你跟一隻狗一樣,但是別的男人碰不得。」王德道拍了拍羅清柔的臉頰。
「我求求你放過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而已,沒必要這麼為難他,其實他是一個好人。」羅清柔聽王德道這麼說,內心不由的一寒。
可他越是這樣,王德道內心越是不平衡,這王德道內心有些扭曲,在他的意識里,他可以玩遍天下女人,但是他的女人誰也別想染指。
他不知道任小天跟羅清柔有沒有那種關係,但是任小天爬上了他的床,他是看到的,所以他恨不能把任小天給弄死。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任小天?」羅清柔再次哀求道。
「怎麼樣我都不會放過他的,勾引我老婆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呢?不過你也不是沒有機會,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就放過他。」王德道眼珠一轉說道。
「你說,只要你肯放過他,讓我怎麼樣都行。」羅清柔豁出去了,為了任小天,她願意任何付出。
「好,我現在尿一泡尿,你當著我的面把它喝下去,我就放過你。」王德道眼神變得清冷怪異。
「啊,你非要這樣嗎?為什麼非要這樣呢?」羅清柔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
「沒有為什麼,就因為你是我老婆,我就問你願意不願意吧?只要你願意當著我的面把尿喝下去,我就放過他。」王德道冷笑一聲,從旁邊拿過一個紙杯子來,轉身稀里嘩啦的接了半杯子黃色尿液,就端到了羅清柔的面前。
「喝了它,只要你喝了它,我就放過他。」王德道把那半杯子尿液端到羅清柔的面前,伸出手來把她的頭髮給抓住了。
「王德道,夫妻一場,說話算話,我把它喝了,你把任小天放了。」現在的羅清柔,內心沒有任何一絲的寄託,她從京都出走之後就來到龍城這座城市,沒有一個親人,沒有一個朋友,跟王德道結婚這幾年,幾乎過著獨守空房的日子,當她遇到任小天的時候,突然間就想起她曾經的前男友,所以她願意有任何的付出。
「你tmd真賤呢,我讓你喝尿你都喝,為了這樣一個男人,你肯喝尿?」王德道面目突然家變得猙獰了起來,把杯子裡的尿液嘩的一下就潑在了羅清柔的臉上。
羅清柔還沒回過神來,一下子就懵了,接著啪一個耳光就甩了她的臉上了。
王德道並沒有就此收手,抓著她的頭髮,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道:「賤女人,我要不把任小天弄死,我就不叫王德道。」
三十分鐘過後,王德道打累了,才把羅清柔扔到了一邊,而這個時候的羅清柔已經遍體鱗傷。
「抓緊給我簽字,然後乖乖的從這裡爬出去,跟一條死狗一樣,否則的話有你好果子吃。」王德道氣呼呼的把離婚協議書拿了過來,遞到羅清柔的面前。
「王德道,本來我想咱兩個人結束就行了,都是你逼我的,有種你把你的手機拿過來,我打個電話。」羅清柔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說道。
「打電話找誰呀?報警啊,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就在警局,我侄子就是這個局裡的大隊長,不用打電話的,要不要我把他叫過來,你跟他說呀。」王德道冷笑著說道。
「我當然不是報警,我要給我爹打電話。」羅清柔說完眼淚刷了一下又流了下來。
「你給你爹打電話,你開什麼玩笑?你腦子進水了嗎?你是個孤兒,你是一個沒有爹生沒有娘養的野狗。」王德道說著話,一個耳光又扇了過來。
羅清柔一個趔趄,再次跌倒在地上。
「你要是個男人,就把手機給我,我打個電話,看看有沒有人收拾你。」羅清柔無力的說道。
「好,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能整出什麼么蛾子?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王德道冷笑著把手機掏了出來,就扔到了羅清柔的面前。
羅清柔看都沒看王德道一眼,把手機拿起來,顫巍巍的按了幾個數字就打了出去,同時按了免提。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就接了,聲音有些沙啞,略顯蒼老,但是卻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喂,你好,哪位?」
聽到這個聲音,羅清柔並沒有說話,而是嗚嗚的哭了。
「小柔,是你嗎?」那邊的聲音頓時加大了一些。
「小柔,小柔,是你嗎?」那邊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而且激動了起來。
「爸,是我,我現在在龍城,在龍城西里屯警局,我快被人打死了,你快來救我吧。」羅清柔眼淚嘩嘩的流著,一邊流一邊說道。
「龍城七里屯警局?」那蒼老的聲音重複了一句。
「爸,是的,你要快一點,如果你來晚了,怕是再也見不到女兒的面了。」羅清柔說完這才把電話掛了,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臭娘們兒,搞得虛張聲勢的,你不是說你爹娘都死了嗎?」王德道把手機抓了起來,很是不屑的裝進兜里,冷笑著說道。
「死不死你會知道的,王德道,如果想要命的話,現在抓緊逃命吧。」羅清柔張嘴一笑,一口鮮血順著嘴角就流了出來。
王德道這畜生太狠,把她打得遍體鱗傷。
「吹什麼牛逼呀,你以為你爹是國防部部長啊,我告訴你,在龍城,老子就是老大。」王德道啪啪的拍著胸口說道。
「好,算你是個男人,你就等著吧。」羅清柔悽然一笑,有氣無力的喘著氣說道。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有沒有個實話,結婚的時候你不是告訴我你沒有爸媽的嗎?現在怎麼突然間冒出個爸爸來呢?我明白了,你老爸肯定是做過監牢,或者是農民,你怕他給你丟臉,就說你是個孤兒對不對呀?」王德道蹲過來,冷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