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被剝削的鹽丁
2024-09-07 08:59:20
作者: 天涯第一刀
"你們......你們......"
鹽丁們被嚇得不輕,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看守們見鹽丁們服軟,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個鹽丁,竟然敢對他們這樣說話,這不是找死嗎?
鹽丁們被打得皮開肉綻,慘不忍睹,而他們手中拿著的工具,則是在鹽丁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鮮血淋漓的鞭痕。
這些鹽丁們,一邊哀嚎著,一邊哭泣著,卻是無可奈何。
因為,看守們是專門負責收取保護費,他們可是有槍桿子在手,就算是打死這些鹽丁又怎麼樣?
反抗的結果,只有更嚴厲的懲罰罷了。
一名鹽丁,被打得皮開肉綻,已經奄奄一息。
鹽丁們天天的生活都是如此。被壓榨的剩下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
看著鹽丁們被打成這個樣子,其餘的鹽丁們,也都是嚇得瑟瑟發抖。
這個鹽丁,就是剛才說話的鹽丁。
"老大,咱們......咱們就放了他吧,再打下去,這個傢伙就死了,咱們也就得罪了官府啊。"
看守首領看了一眼那名鹽丁,冷笑一聲,道:"就憑這個廢物,也配引起官府的注意,簡直是痴人說夢。不過本大爺今天心情好,就暫且放過你們。"
鹽場上有三類活最難干,分別是抬鹽的,扒鹽的,和拉大碡的。
拉大碡就是那這一根棒子,在鍋中不斷攪拌,從而使鹽結晶更多,增大產率。
不過由於這些鹽丁天天被剝削,拉大碡的常常有過於疲憊而跌入鍋中死掉的。
扒大拉的時間比較短,但是,也有很多人,在扒鹽的過程中,被大水沖走或者被鹽淹死。
扒大拉,是一項苦力活,所以,幹這個活的人天天都生不如死。
自然,這些都是苦力活,自然也是最容易被壓榨的。
李七就是負責抬鹽的。
無論是颳風下雨,夏天太陽多麼毒辣,冬天寒風又如何呼嘯。他們都必須日夜勞作。
這樣的日子,對鹽丁來說,無疑是極為煎熬的。
李七扛著兩大框鹽,一步步向前挪動著,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李七咬緊了牙關,頂著寒風,衣衫單薄地一步步地邁進。
爐房內。
這裡倒是不怎麼冷,因為燒水的大爐一天都在燒著,鹽丁們兩班倒地看著這鍋。
下班的時候到了,鹽丁們排著隊,一個一個的準備接受搜查。
這麼做就是為了避免這些「下賤」的鹽丁,將這鹽帶走私賣。
"大家都聽好了,若是有人私吞,本大爺一定會讓他覺得生不如死。"
可是這些鹽丁怎會私藏。到時那些看守們,整日假借搜查之名,偷偷販賣私鹽。
一名鹽丁冷哼著,掃視了眾人一圈,隨後,他將目光落在了李七身上。
就在那看守準備走向李七之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你個賤奴!私藏精鹽!你是想做什麼?」一名守衛將一名老鹽丁踹倒在地。
「大人,冤枉啊,我沒有拿任何東西。」老鹽丁連忙求饒。
看守冷哼一聲,道:"你沒有拿精鹽,難道我們就冤枉你了嗎?你敢說你沒有私藏精鹽?"
那名鹽丁連忙跪地求饒,道:"大人,我沒有。"
"既然你沒有私藏精鹽,那麼,你為何要偷摸著離開呢?難道你是想趁機溜走,然後偷梁換柱?"看守怒氣沖沖地問道。
聽到看守這麼一說,老鹽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大人,我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我只是想要回家而已。"
一旁有一個年輕的鹽丁說道:「大人!他是被栽贓的!那名守衛趁這老者不注意將這一袋鹽藏在了他身上!」
侍衛喊到:「賊喊捉賊!我看你就是他的同夥吧!」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拷起來!
"不,不是!"老鹽丁連忙搖頭,解釋道:"我沒有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老鹽丁看起來年紀很大,他的聲音嘶啞,顯得十分蒼老。
"來人啊,將他給我拖下去!"
那名看守大喝一聲,立刻有人走上前來,架著老鹽丁就離開了。
李七看著老鹽丁被帶走,心中不禁暗嘆,這些看守果然都是窮凶極惡之徒,這些人不僅剝奪了這些鹽丁的生命,更是想方設法折磨他們。
這種生活,實在是太殘酷了。
那位年輕的鹽丁心中憤怒,他咬緊了牙關喊到:「大家快起來反抗啊!」
可是鹽丁們早已麻木,眼神渙散。
年輕鹽丁怒吼一聲,大聲吼叫著:"我要見官!我要去官府告狀!"
"你去啊,趕緊去,你若是去告狀,你就等死吧。"看守一臉冷漠地說道。
李七站在那裡,心中感慨,不過,他並未表現出來,他依舊面無表情。
那名年輕的鹽丁聽到看守的話,頓時猶豫了,他咬了咬牙齒,說道:"大人,您......您就不怕事情敗露了嗎?"
看守哈哈大笑,說道:"就算事情敗露,我們也能脫身,反正,這些鹽全部都是我們的,你們也沒什麼損失。"
"可是......可是,我們不甘心!"年輕鹽丁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守說道:"你們當然不甘心,可是又能怎麼辦?誰讓你們是賤奴呢,只能乖乖接受處罰。"
看守一臉冷漠地看著這些鹽丁們,眼中滿是冷酷和殘忍。
"大人,我們不想死啊!我們還不想死啊!"年輕鹽丁看到看守這模樣,心中不由恐懼起來。
"呵呵。"看守笑了笑,說道:"不想死,你們就得好好幹活,不然,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偷懶,到時,可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那年輕的鹽丁臉色慘白,他連連點頭,說道:"我們一定聽從大人的安排。"
"那就好。"看守冷哼一聲。
這一幕,看在李七的眼裡,他心中感慨不已,看守就像是一台冰冷機器一般,只會按照規則行事,絲毫不講感情,這樣的人,實在是讓人感覺恐怖。
不久,那名老鹽丁被押送回到了鹽井。
看守們將老鹽丁帶走之後,年輕鹽丁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