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直呼其名
2024-09-07 06:12:42
作者: 翎小谷
季司瑤忍不住白他一眼,就不能真誠的回答幾個問題?非要彎彎繞繞。
「你認識這兒的主人?」季司瑤才不被他的話牽著走,直白的問。
南柘不緊不慢吃著他的飯,看起來似乎並不打算要回答她的問題。
「我又不會問你這的主人是誰。」見此,季司瑤不滿的嘟囔了兩句。
這嘟囔反而讓南柘開口了:「認識,不熟。」
原來真的認識啊!
怪不得他醒來之後還知道讓她觀察這些毒物的動向呢。
既然他都已經回答了,季司瑤又跟著問道:「那你知道這兒的主人去哪兒了嗎?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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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關心這個做什麼。」他反問。
「這裡好歹也是別人的地方,我們現在住別人的吃別人的用別人的,你又說和這兒的主人不熟,要是這個主人操控這些毒物攻擊我們怎麼辦?」季司瑤一本正經地說道。
「收起你的胡思亂想,短時間內她不會回來。」
季司瑤哦了一聲,也知道問不出什麼消息了。
但起碼還是可以安安穩穩待在這。
畢竟主人一回來的話,她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吃完了午飯,季司瑤收拾廚房。
而南柘自己回了小木屋,根本都不想要她攙扶,自己就找到了去床邊的路。
嗯……看來眼睛瞎了也沒有完全變成一個廢人。
等她收拾完廚房再進小木屋的時候,南柘已經躺在床上午睡了。
季司瑤沒去打擾他,而是找了一個小鋤頭,準備趁著他睡覺的時候去看看那些毒物。
她剛出小木屋,躺在床上的人睜開了眼。
這女人,是真坐不住。
不過既然她喜歡,就由著她去吧。
南柘本來也沒什麼睡意,他坐起來靠在床頭,拿出了她給的刻刀。
眼睛看不見,看不了書,只有雕著木頭打發時間。
不對。
是享受時間。
研究毒物也算是季司瑤的一大樂趣之一,她這一待直接待了一個下午。
要不是因為天色漸漸暗沉下來,她可能還在這片地里待著。
而她這一下午也不是白待的,起碼從一種毒物里提取到了對南柘眼睛有益的東西。
一會兒吃完晚飯就給他試試看。
等她往小木屋方向走的時候,看見南柘坐在小木屋的院子裡,手裡好像在雕著什麼東西。
想想也是,在這裡他也沒有其他事可做,眼睛又看不見,只能用這些來打發時間。
他也真夠心靈手巧的,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都還能雕木頭。
南柘聽見腳步靠近的聲音,不動聲色的把正在雕刻的小玩意藏進袖子裡。
所以等季司瑤走過去看的時候,便沒看到他雕刻一下午的小玩意,只看到他在雕刻一個圓柱形的雛形。
從雛形看像是個小動物,有頭有身體,還有尾巴。
「沒想到你還會木工。」季司瑤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說道。
「正巧會一點。」
「那請問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她挑眉問道。
南柘認真的想了想,沉默著。
季司瑤語氣驚訝:「你該不會什麼都會吧?萬能!」
南柘自是聽出她打趣的語氣,沒搭理她。
季司瑤尷尬的輕咳一聲:「你慢慢玩,我去做飯。」
聽著她離開的腳步聲,南柘的手指在這圓柱形的木頭上輕輕摩擦起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吃飯的時候,季司瑤提起了今晚給他治眼睛的事。
告訴他解藥差不多快出來了,還說了一些治眼睛的原理和注意事項等等。
吃了晚飯收拾後,準備開始了。
她先用針灸通了他眼睛四周的穴位,然後將實驗室里做出來的第一道解藥拿出來給他服下。
「這解藥服下後也需要一個過程,明天起來看不見也是正常的,你別慌就行。」說著,季司瑤又拿出下午在毒物身上提取的東西,抹在他的眼皮和眼睛四周。
南柘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觸感,就是被她抹上東西的位置,有陣陣火燒感。
「不舒服?」季司瑤見他皺眉,趕忙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
「很灼熱。」他伸出手想碰,卻被她按住了手。
「正常的,過會兒就沒了,你別用手去碰。」
這灼熱感雖然不算疼,但卻讓他有種眼球被放在火上烤的炙熱和乾澀感。
她這麼說了之後,南柘果然管住了自己的手,任由它這樣。
季司瑤鬆了口氣,好在他是完全信任她的。
這灼熱感果然沒有持續多久便消失了。
但南柘並沒有感覺眼睛有什麼大的變化。
施完幾針後,季司瑤開始收拾東西:「好了,今晚只是第一步,明天上午進行第二步。」
「一共需要幾步?」他問。
「快的話三步,慢的話五六步。」她說道。
南柘沉默了。
「放心吧,會讓你看見的,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
然而嘴快說完就後悔了。
她沒有瞎,當然不著急……
季司瑤輕咳一聲,自己緩解她製造出來的尷尬:「我意思是,只要你好好休息,身心放愉快一些,說不定會好的更快。好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對你眼睛也有好處。」
說著,她整理床鋪準備讓他休息。
還好南柘沒再多問,乖乖聽話睡覺。
而收拾完的季司瑤也躺在一旁的軟榻上,她還要在實驗室里忙著解藥的事,免得他又著急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能恢復。
這一忙,直接忙到了深更半夜才休息。
—
因為昨晚忙的太晚,季司瑤第二天醒的也不早。
等她醒來的時候,隔壁的床早就空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床,季司瑤愣了兩秒,隨即慌張的撈開被子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的跑出去找人。
「南柘?!」
她出聲叫人,也顧不上叫他什麼王爺大公子,直接直呼其名。
而坐在院子裡的南柘聽到這叫聲,眉頭擰成了川字。
不是因為她直呼姓名,而是聽見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山裡的清晨本就微寒,這一踩不知道又有多少寒氣入體。
跑到門口的季司瑤一眼看見坐在院子裡的人,懸起來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她趕緊跨出去走到他面前:「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見了,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跑嗎?你需要什麼直接叫我就行了,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