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凡事都有第一次
2024-09-07 06:10:48
作者: 翎小谷
落入真正的圈套?
駱辭這番話的確讓季司瑤冷靜了下來。
這些百姓聽風就是雨,再加上背後還有人教唆。
季司瑤想了想,說道:「那我們要是現在就離開玄霧鎮,那些百姓會讓我們離開嗎?」
駱辭搖頭:「當然不會。」
「那駱大人打算怎麼辦?」她想先聽聽看這老狐狸有什麼計劃。
駱辭沒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王爺的臉色。
雖然這些話當著梓姑娘的面說沒問題,但更細節一些的東西,南柘未免會想告訴她。
「是我在問你問題,你看他做什麼?」季司瑤皺眉說道。
駱辭這才說道:「找兇手。」
季司瑤啪的一拍手。
看,老狐狸都這樣說了,找兇手這事兒迫在眉睫。
南柘知道他的計劃,道:「既然你這麼想出手,以你的本事,找兇手需要多久?」
「既然駱大人說兇手就是玄府里的人,那範圍應該是不大的,而且兇手還要在府里處理血衣……」季司瑤估了個大概,「最快明天,我就可以找到兇手。」
「好,帶上計籌,本王給你的活動範圍只在玄府。」南柘說道。
「好!」季司瑤的鬥志一下被激發起來。
「去吧,注意安全。」南柘又叮囑了一句。
人出去後,房間裡就剩下南柘和駱辭兩人。
確定出門的梓姑娘走遠後,駱辭開口說道:「這些人想把黑鍋甩在你身上,即使找到兇手也無濟於事,說不定這兇手都已經被人殺人滅口了。」
「不給她找點事做,她能安穩待在上溪苑?」南柘看他一眼。
駱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像確實不太能。
「不過梓姑娘的能力還是可信任,有她幫忙找兇手,我這邊還需不要繼續找?」駱辭問道。
南柘眯著鳳眸,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光是玄子瑜上午在書房裡的那些表現就夠令人懷疑。
他道:「有沒有派人去盯著玄芷蝶?」
駱辭差點忘了這個人:「你的意思……」
南柘點了點下巴。
「好,我知道該做什麼了。」駱辭叫來黑甲侍衛,匯報玄芷蝶在府里的情況。
—
得到調查命令的季司瑤『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計籌和亦巧出了上溪苑。
一出上溪苑,她頓住了腳。
「我們現在要上哪兒去調查?」亦巧問她。
季司瑤想了想,問計籌:「你們那邊調查出了哪些消息?」
計籌如實相告:「玄府上下現在只進不出,玄公子在盤查鎮長身邊的人,目前還沒有結論,駱大人吩咐屬下們找玄府內的暗道,的確在鎮長的書房裡找到一條暗道,通向玄府的小後花園。」
季司瑤嗯了聲:「還有嗎?」
計籌搖頭:「沒了。」
這麼聽來,駱辭找兇手並不積極,還是說他寄托在玄子瑜身上?
可以玄子瑜的能力……說實話有點玄。
更何況她本身還對玄子瑜有所懷疑。
她幾乎可以肯定,上午在書房裡,玄子瑜要麼撒了謊要麼就是沒有把話說全。
想到這,季司瑤說道:「我現在需要你們去找一件東西,一件沾了血的血衣,不過大概率很難找到,所以一會兒你們看看這玄府里有沒有鼻子靈的狗狗,馴服一下?聞聞鎮長身上的血味試著找找。」
計籌領命,叫來其他的黑甲侍衛吩咐下去。
「亦巧,我們去府門那邊看看。」
計籌一聽,趕忙攔住她的去路:「大公子的吩咐……」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去看看,我不出府。」季司瑤推開他的手,拉著亦巧往前走。
計籌可不敢再馬虎,緊跟其後。
越離府門越近,聽到的吵鬧聲就越大。
這吵嚷聲絲毫不亞於大清早在上溪苑外叫嚷的那些小廝們。
玄府的大門緊閉,裡面站的全是玄府的人,任由大門外的百姓如何吵鬧,他們都把守著大門不為所動。
「殺死鎮長的兇手就在裡面!滾出來!還我們鎮長的性命!」
「對!滾出來!我們的鎮長慘死在自家的書房裡,整個玄霧鎮裡只有他們一行陌生人!殺了他們!為鎮長報仇!」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季司瑤認真的聽了幾句,吼的最厲害的是幾個嗓門大的大老爺們,還把那厚重的大木門錘的啪啪作響,一副恨不得要衝進來鬧事的樣子。
「大公子對玄霧鎮裡有什麼安排嗎?」見此,她又問計籌。
「屬下不太清楚。」
是真不太清楚還是這個問題不好說?
季司瑤看他這神色,多半是後者。
「看來駱大人說的沒錯,即使把真相擺在這些人面前,他們也未必會相信。」季司瑤逐漸冷靜下來,「不過沒關係。」
等找到兇手,剩下的事就交給大公子去處理,在她心裡,他厲害著呢。
「玄公子在哪兒?我想去找他。」季司瑤說道。
計籌在前帶路。
此時的玄子瑜正在一處大院子的涼亭里,院子裡站了好幾排小廝。
這些小廝們低頭站在那瑟瑟發抖,涼亭里坐著他們的少爺。
他們的少爺紅著眼,一個一個的問著有關於鎮長之死的事。
鎮長死的突然,縱使是他們這些常年在府里伺候的人也被嚇著半天沒回過神來。
如今又被少爺一個個審問,哪能不慌。
季司瑤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面,小廝們瑟瑟發抖,玄子瑜紅著眼大叫『滾』。
她站在那看了一會兒後,鬆開微擰的眉頭走進涼亭。
「梓姑娘?」玄子瑜見她過來,憤怒的臉色頓時被他壓下去,「你,你怎麼來了?」
「來幫你啊。」她道,「你也知道公子昨天受了傷,上午知道了此事後身體也不太舒服,我這剛照顧好他就趕來幫你了。」
玄子瑜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審了大半天,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我……我是不是太無能了。」
季司瑤問他:「你以前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嗎?」
玄子瑜搖搖頭:「從未。」
「凡事都有第一次,雖然這樣的第一次並不好受,但也不是誰生來就能將這些糟心的事處理的得心應手。」季司瑤安慰著他,「更何況,還有我們在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