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身體有恙

  沈蓯的要求說了，肖瑾笙卻怎麼也不肯說。

  承乾帝一看這小子就沒說實話，他心裡好奇卻又套不出話只得轉移話題：「聽聞黑雲軍是你二人共同訓練，改日朕親自去檢驗。」

  說到這個話題，蕭王爺臉上的表情才有了變化。

  接下來多是肖瑾笙陳述黑雲軍的事，並撿了些打臨城時的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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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乾帝聽的津津有味，就差來盤瓜子。

  這一說就到了午時，承乾帝留了飯。

  沈蓯又得以見到了大夏皇后。

  皇后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年紀，事實也確實如此，她是第二任皇后。

  承乾帝的髮妻在他登基那年因病便去了，聽聞當時是為了穩固政權，便娶了現在的皇后，似乎大婚之時才十三。

  可惜了，兩任皇后都膝下無所出，所以大夏未曾有嫡皇子，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承乾帝也未曾立別的皇子為太子。

  「既然皇上讓臣妾來陪寧安侯，那臣妾就將人帶走了。」

  帝後感情似乎很好，皇后說話柔柔的，語氣也有些隨意。

  飯後主動提出告辭。

  三人明顯有話要說，承乾帝就看向肖瑾笙：「讓皇后帶你夫人去歇歇如何？」

  十分家常的話，哪怕是肖瑾笙不太情願也只能放人。

  「勞煩皇后娘娘了。」

  皇后帶著沈蓯走出偏殿的時候還忍不住想笑：「兩位感情真好，鎮北王看起來很捨不得。」

  丰神俊朗的男子那一副眼巴巴的樣子，又好笑又讓人有些羨慕。

  沈蓯被皇后牽著手，她垂眸時眼裡也帶了笑：「皇上和娘娘感情也讓人羨慕。」

  聽到這話，皇后娘娘眼神恍惚了一瞬，表情卻沒有異色：「可惜了本宮卻沒能替皇上生下一兒半女。」

  這話沈蓯可不好應，她只道：「娘娘福澤深厚，定然會得償所願。」

  皇后似乎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轉而說了別的：「皇上好些年沒有選秀，這宮裡啊冷清的很，侯爺若是得空就進宮陪陪本宮。」

  承乾帝近些年在後宮的時間很少，並且在前些年取消了選秀，宮中如今都是些「老人」。

  似乎是承乾帝的態度擺在那，皇后對於沈蓯的態度尤其和善。

  兩人一路走向御花園的亭中。

  這個時辰，園中並不冷，不過亭子還是圍了擋風的垂幔，裡面煮了茶。

  兩人剛進入其中坐下，宮女已經拿來了毯子和湯婆子。

  「今年京中就下了一場雪，倒是聽說江南一帶下了好幾次了。」

  皇后談起「江南」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娘娘去過江南？」

  沈蓯拿過熱茶抿了一口，有些感興趣。

  皇后點頭：「本宮的外家便是那一帶的，對了，簫王妃的娘家也是那邊的。」

  「簫王妃？」

  皇后表情就有些惆悵：「是啊，本宮與簫王妃也算是閨中好友，但也好久未曾見到她了。」

  沈蓯有些奇怪：「王妃是否身體有恙？」

  皇后笑意有些勉強：「這麼些年，她身體一直不好，都是心病，誰也治不了。」

  這似乎涉及到京中秘聞，沈蓯沒有細問，只是暗暗留了個心眼。

  如今他們怕是要年後甚至更久才能回臨城去，所以在京城待著就有必要了解一些貴人的事，以免犯了忌諱。

  提到簫王妃之後，皇后的興致明顯就減了不少。

  沈蓯只得岔開話題，講了些臨城那邊的事給她聽。

  皇后身體似乎也不太好，兩人坐了小半個時辰，她的臉上就有了明顯的疲態。

  「瞧我，才這麼久就乏了。」

  親近之後，皇后也沒有再自稱「本宮」，兩人關係拉近了不少。

  她說完這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聽聞寧安侯醫術高明，不知可否給我診個平安脈？」

  一旁隨侍的宮女飛快的看了沈蓯一眼，似是有些詫異。

  畢竟能讓皇后娘娘信任並診脈的沒有兩位。

  沈蓯也有些詫異，不過她並不排斥，爽快應了：「那需要湊近些，娘娘。」

  兩人換了個位置，變成了圍著四方小桌而坐。

  沈蓯伸手搭在了皇后的腕上。

  入手有些微涼。

  沈蓯邊診脈邊觀察皇后的臉色。

  皇后雖然只是一時興起，卻也有些緊張。

  她細細觀察著這位寧安侯的表情，可惜了這姑娘臉上絲毫看不出來。

  診脈時間格外的久，差不多一刻鐘左右，沈蓯才收回手。

  「本宮身體可是有問題？」

  一向沉穩的皇后都沒繃住。

  沈蓯搖頭：「娘娘的身體很正常，不必憂心，只是瞧著娘娘略顯疲乏，臣婦多看了會。」

  剛才皇后說膝下無所出，她細細查了下，不是皇后的問題。

  當然這事輪不到她來插手，她也不會說出來。

  把完脈沒多久，承乾帝那邊就散了。

  這次簫王爺同肖瑾笙兩人一同出宮。

  簫王爺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雖然沈蓯都能看出他似乎身體有疾，但是他的脊背卻挺直絲毫不彎，不愧是大夏的戰神。

  肖瑾笙同他在說著黑雲軍的事情。

  直走到宮門口，馬車等在那裡。

  肖瑾笙突然開口：「王爺，若是有醫術方面的所求可提。」

  他伸手攬住沈蓯的肩，安撫性的撫了撫：「蓯兒醫術很好。」

  這話是看著沈蓯說的。

  沈蓯只感覺這比皇后讓她診脈還要詫異。

  剛才一瞬間，肖瑾笙的眼中居然似有一絲懇求。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頭：「嗯，王爺若是想治，可派人來尋。」

  肖瑾笙搭著她的手用力了下，又徒然放鬆。

  簫王爺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沒有拒絕：「改日吧。」

  兩人能看出來，他並不覺得奇怪。

  不過說到醫術，他原本要走的腳步又停下：「既然如此，寧安侯得空可願過府為夫人診治？」

  他身上是陳年暗傷，倒是夫人的比他的緊急多了。

  沈蓯看了肖瑾笙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點了頭：「不能保證能徹底治，但可以一試。」

  簫王爺並不意外她的話，只點了下頭：「如此，待寧安侯安頓好，王府再下帖子拜訪。」

  這京城中規矩多，他這麼邀請，人卻不能就這般去王府的。

  跟簫王爺分別後，兩人才上了馬車。

  靈軸和靈風已經買好了馬車等在不遠處。

  承乾帝賜在京城的宅子跟蕭王府是一個方向，甚至比簫王府還要近些，行了一刻鐘就到了。

  裡面已經打掃好，兩人進門時，府中的下人都已等在了門裡面，恭迎兩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