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昏迷
2024-09-09 13:34:09
作者: 河豚豚
說時遲那時快,靈軸握住劍的手立即發力,那劍飛快的往後撤出。
肖瑾笙也在此時再次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眼眶都被激的紅了去。
沈蓯待劍出去後,低頭凝神伸手捻針。
傷口的血迅速止住。
直到此時,她才有空從側兜里掏出瓶瓶罐罐和紗布,將他的傷口快速上藥包紮。
末了又吩咐人:「我們出去林中休息,這裡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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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荒郊野外的,幕後之人敢在此動手就證明這裡足夠隱蔽。
不過現在他們反殺了人,這麼多屍體留在這,倘若被老鄉之類的路過,恐怕會引起恐慌。
既然背後之人要藏著掖著,那她就幫人一把。
她眼裡的狠意一閃而過,抬眼時,又恢復了先前的鎮定。
但這氣氛實在是詭異。
靈風和靈軸也不敢多說話。
一個將馬車趕了出去,停在不遠處的林中。
一個將那剩下的黑衣人卸了下巴,綁起來也丟到了馬車不遠處的樹邊,然後才回來燒破廟。
這破廟的周圍並沒有樹木,是一塊很寬闊的空地,帶有天然的隔離帶。
加上此時無風,所以待破舊的院落燒完之後,火就自己滅了,根本不會往外竄。
等靈軸將肖瑾笙扶到馬車上休息。
沈蓯才對著兩人開口:「我看看你們的傷。」
那麼多殺手,兩人也盡力了。
靈風看了傷的重的靈軸搖搖頭:「我就不必了,我的都是小傷,夫人給靈軸看看就行。」
靈軸的腹部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差點就能看見內臟了,必須要縫合。
靈風身上的口子雖多,但都不深,他自己就可以上藥。
沈蓯也沒有強求,她從懷中掏出一瓶藥丸和一瓶藥粉遞了過去:「藥粉抹上,藥丸服一粒。」
靈風眼睛一亮,雙手恭敬的接過:「多謝夫人。」
沈蓯這次又掏出一根繡花針和一根繡線,對著靈軸蹲下身:「將衣服撩開吧。」
這針線還是她偶然丟在空間裡,準備練習一下針線活的,沒想到此時派上了用場。
靈軸看著她這副樣子,腿肚子有些軟,他下意識扯住自己的衣服:「夫人不可。」
沈蓯:……
她看著吃了藥候在一邊的靈風:「幫幫他。」
他們說不定要連夜趕到京城去,畢竟多少都受了傷,難保這裡還會有人來。
靈風便明白沈蓯的意思了,他上前就不客氣的將靈軸的衣服撕開,將那肚子上的口子露出來:「夫人請。」
說的同時,他還貼心將靈軸按住。
沈蓯已經穿好了線,她伸手在傷口上探了探,便開始縫合。
這裡沒有麻醉,只能靈軸自己堅持了。
她眼睛都不眨的對著那模樣恐怖的傷口,縫的極其認真。
靈風和靈軸也都安靜下來。
兩人不敢多看女主人,便只有抬頭看天。
盞茶時間,沈蓯就將傷口縫合完畢,處理妥當。
擔心感染,她還給對方輸了些異能,加快傷口內部癒合,並給對方拿了藥。
如此折騰一番,東方都泛起了魚肚皮。
這一夜就要過去了。
靈軸不好移動,沈蓯便決定休息會再走。
正好大家都累了。
靈風燒了火堆,兩人圍著火堆取暖。
沈蓯則上了馬車。
肖瑾笙還在安睡,沈蓯看著他發白的面色,有些擔憂。
這人原先的傷還沒好,此時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面聖的日子要到了,如果他傷沒好,若是因此引得宮裡那位覺得這個將軍啟用不了……
那麼再等下一次機會不知道又要何時。
沈蓯想到了昨夜的殺手。
這次對方真的是打著除掉肖瑾笙而來……
她原本還想治好這個人就抽身而去。
可是如今牽扯卻越來越多。
而且說實話,她有些放不下眼前這個人。
看著對方一步步好起來,她有一絲小小的私心。
就好像一個人被打上了自己的標記。
以前她也救過不少人,但只有肖瑾笙給她這種感覺。
她想要弄明白。
伸手再次從兜里拿出一瓶藥,給對方塞了一顆。
沈蓯便將手按在對方的傷口旁邊位置開始輸送異能。
這一輸,就輸到了天色大亮,林間群鳥爭鳴。
「嘰嘰喳喳咕嚕嚕……」帶著無線的生機。
沈蓯用空著的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另一手的動作依舊沒停。
她能感覺出來,對方身體裡被消耗出去的生機都補了回來,那受的劍傷也由里到外開始好起來。
還不夠……
沈蓯又咬著牙,使了點力,繼續開啟異能。
直到她似乎隱隱感受到那傷口處結了痂,這才停手。
只是剛停下來,她的頭部就是劇烈一疼,心臟位置也仿佛犯了心疾一般,難受的她眉頭緊皺。
一股股眩暈感襲來。
沈蓯拼著最後的力氣將自己挪到一邊躺下,蓋上被子,裝作自己累極的樣子。
終於失去了知覺。
在她暈過去沒多久,沉睡著的肖瑾笙就睜開了眼。
他幾乎是立即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果然,目光一轉,就看到雙目緊閉的沈蓯,他心下一慌,目光落在對方有些發白的臉色上。
「蓯兒?「
他連忙坐起身來,將人攬進懷裡。
小聲叫了幾下都沒有反應,肖瑾笙連忙又將對方小心放下,掀開衣服查看自己的傷口。
果然,昨晚那被捅了個對穿的傷,眼下都結了痂。
只要不用力外,根本不影響他的行動。
他眸光一黯,心下又澀又堵,疼的讓他差點喘不上來氣。
「靈風!」
「主子。」靈風兩人已經在外面候著。
經過近一個時辰的休息,兩人精神好了不少。
「進京!」裡面的聲音一如之前的冷沉,但隱隱又帶了絲急切。
靈風兩人自然是遵從。
因為靈軸受了傷,剩下的路都是靈風趕的車。
而沈蓯這一睡,就是好幾天,她自己沒什麼感覺,只覺得睡了長長的一覺。
仿佛做了一個長而又奇怪的夢,夢見自己這具身體還在沈家的時候。
畫面很細碎,仿佛拼圖一般,根本拼不起來。
待夢醒她就記不清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是個大晴天,屋內亮堂堂的,室內溫暖舒適。
四目望去,她還以為回到了洛河村,這裡的擺設和她在家的屋子一模一樣的布局。
但細看就知道不是,這裡的家具和地毯各類用具,明顯比家裡用的要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