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這裡也有人被餵了藥
2024-09-09 13:33:39
作者: 河豚豚
羅永壽突然勾唇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轉頭帶著手下們走了。
這副樣子……
沈蓯眉頭微蹙:「梅姐姐出門小心些,帶上幾個人。」
姓羅的有些不正常,她不放心莊梅。
不過拔針的時候她留了一手,羅永壽那邊診脈診不出來,但會切實痛苦上幾日。
待幾日後,兩家的親事也徹底結束了。
眼見事情結束,圍觀的大傢伙剛準備散去,那邊一個就有人氣喘吁吁的跑來:「沈大夫!沈呼……沈大夫!」
沈蓯回頭一看,不是金禾又是誰。
她似乎是跑過來的,身後還綴著兩個小廝,都是一副疾跑過後的症狀。
沈蓯主動往前走了兩步:「何事?」
金禾停下喘了兩口氣才道:「夫人請您過府一趟。」
看來是有急事。
沈蓯沒有猶豫就點了頭。
見此,莊梅也走了過來:「既然如此,蓯兒妹妹快去吧,這裡交給我。」
待沈蓯跟隨金禾三人到了知州府,進了後院,就見院裡圍了一圈人。
謝安如倒是在亭子裡坐著,戴容坐在她旁邊,似乎在安慰她。
看見沈蓯時,謝安如面上一喜:「沈大夫!」
就連戴容也面露喜色,他有些急迫地開口:「勞煩沈大夫給夫人看看,她先前被嚇到了。」
沈蓯點了下頭,走到兩人對面坐下。
謝安如臉色還有些發白,人有些不太精神。
戴容一臉緊張,擔心她因此發病。
好在虛驚一場,沒什麼大礙,待晚上喝個安神湯藥即可。
等幫謝安如診完脈,沈蓯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居然是兩個下人打起來了。
據說兩人本就有過節,都是些芝麻大的小事,但最近矛盾卻飛快增加。
今日謝安如帶著丫鬟散步,就遇著兩人打了起來。
往常下人哪會這麼放肆,更別提光明正大打,打起來不分個你死我活不罷休的勢頭。
即便是丫鬟喝止都沒讓兩人有絲毫停頓。
丫鬟察覺出不對勁,連忙帶著謝安如往回走。
哪曉得那兩人不知為何卻是同時朝著這邊看過來,見到謝安如一行,立馬就換了目標追了過來。
這可把丫鬟嚇壞了,謝安如嚇得也不輕。
彼時,兩人已經打的頭破血流,模樣可怖。
謝安如雖沒有受傷,但也是心驚膽戰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最後那兩人被人制伏時,一個已經沒了命,剩下一個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才說讓沈蓯回來看看。
聽到這個描述,沈蓯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神情都嚴肅了幾分。
那兩人此時還躺在院裡,家裡的大夫簡單給包紮了一下,還有下人替他們擦了擦臉,總算看起來不是那麼駭人,不過也沒好到哪裡去。
左邊那個據說叫福樂的小廝,兩隻眼睛高高腫起,額角破了不算,兩邊臉頰都是擦傷。
沈蓯看一眼發現那鼻樑十有八九是斷了。
她蹲下身先給福樂把脈,發現問題還不少。
兩人確實打的狠,這人的臟器都受到了一定的損壞,胳膊折了一隻,肋骨也斷了幾匹。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人體內也有李東銘體內那種藥的藥性。
甚至比李東銘的情況要更嚴重。
沈蓯面色凝重起來,她借著扎針給福樂輸了些異能,這才去看另一個叫馬久的小廝。
馬久雙目緊閉,已經沒了生息。
沈蓯檢查後發現,馬久是死於心臟驟停,而不出意外他體內的藥性要比福樂的更重上一倍。
也就是說這兩人都吃了那藥……
這下複雜了。
府里大夫處理過一遍外傷,沈蓯便只需要專心替福樂醫治內傷即可,便即便如此,也花了小半個時辰才結束。
待命人將兩人送到該去的地方,戴容才開口問道:「如何?是否不對勁?」
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根本沒必要分個你死我活。
結果現在造成了一死一傷,這事怎麼想都有些不對勁。
沈蓯接過攪濕的帕子擦手,語氣有些莫名:「戴大人,換個地方。」
因為先前制伏兩人就在此處,而且那福樂也傷的重,所以便沒有移動,這才一直在院中。
沈蓯的語氣有些沉,戴容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對著她比了個請的手勢。
謝安如則識趣的留下安排下人。
她雖然身體不好,卻不是什麼柔弱的繭絲花。
兩人到了書房後,沈蓯沒有猶豫便將洛河鎮的李東銘一事告訴了戴容。
如今皇帝派來的人已經接手了監視蘇格納那邊。
肖瑾笙寫信來說已經得到了藥,只待周大夫看過後便會送來。
距離信又過去了兩天,應該快到滄洲城了。
戴容聽後臉色也凝重起來:「這麼說,東烏國人秘密給我們大夏人餵藥?」
沈蓯點了下頭:「原本在洛河鎮是偶然發現的藥物,沒成想如今也出現了滄州城。」
這證明可能很多地方都有人受害。
別看這裡面沒有大人物,但就知州府而言,兩個小廝都差點鬧得府上一團糟。
去拉架的人好幾個都受了傷。
若是這種情況出現在人群聚集的地方……
比如說難民!
沈蓯目光一冷:「戴大人,最近可有什麼天災人禍導致的難民?」
戴容也想到了此事,他連忙起身到書桌上翻找了一番,還真找到一封信函。
那是兩個月前欽州的秦知州來的信,說是青河以北一岸發生了山洪,山上下來的淤泥堵住了河道,因此淹了不少田地。
那個時候田裡的莊稼還未收完。
此災禍及了五個村的人。
因此有一夥流民去了欽州。
他將人安置在了城外一里處,準備劃一塊地方,讓這些人在這裡開荒重新安家。
戴容聽說後,還派人送了些東西過去。
沈蓯看完信,眉頭卻沒松:「或許流民不止這一波,更甚者五個村這個說辭……」
她沒說完,但戴容也想到了。
他面色一變,心下不安。
只是這事說出去恐怕會招禍,他頓時面色嚴肅的交代:「肖夫人,這事我會向聖上稟報,你就當沒聽過。」
萬一被沈蓯說中了,那裡面可能就涉及了各方勢力,牽一髮而動全身,屆時危險也會隨之而來。
肖瑾笙雖是將軍,但說到底是個光杆將軍,沈蓯就更別說了。
夫妻倆不宜插手。
對於他的好意,沈蓯明白,她識趣的起身:「多謝,那勞煩戴大人了。」
戴容面色鬆了松:「沈大夫嚴重了,此事原本就是因著府里,你本是被牽扯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