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當場退親
2024-09-09 13:33:31
作者: 河豚豚
莊梅冷著臉:「羅夫人,倘若羅家公子就是這樣的性子,那恕我們莊家不奉陪。」
最近這人老約自己出門,她去了,是想藉此說清楚。
哪曉得那羅永壽絲毫不聽自己的話,嘴上說著明白了,結果下一次還是要往莊家遞帖子。
莊梅去了兩次後,看清這人根本就是狗皮膏藥,便不再浪費口舌。
今日原本帶了兩個護衛,不過讓她叫去隔壁街搬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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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羅永壽就宛如瘋了一般竄出來。
往常這人臉上總是帶著笑意,即便是自己嚴詞拒絕也不生氣,仿佛是個笑面虎。
然而今日,三句不合,鋪子就成了這般。
想到這裡,她也沒什麼好臉色:「今日之事,街坊鄰居皆可作證,倘若羅家不給個合理的交代,怕是我爺爺那邊也過不過。」
提到莊老爺子,鄒氏的臉色變了變。
那個護短的老傢伙……
她表情訕訕:「莊小姐,實在是對不住,但我兒對你一片真心,今日之事肯定有誤會在其中。」
她在家中地位算不得太高,一直以兒子為主,平日也過得小心翼翼。
也就是剛才對著沈蓯才耍了下橫,這會對上莊梅便開始低聲下氣。
莊梅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羅夫人說笑了,沒什麼誤會,羅公子一言不合就指使下人將我這鋪子砸了,若是誤會那可大了。」
見她油鹽不進,鄒氏表情僵了僵,她目光落在對方柔媚吸人眼球的臉上,眼底閃過絲不屑。
可抬眼時又是和和氣氣的樣子:「莊小姐別生氣,若今日是永兒的錯,我定叫他親自上門賠罪。」
莊梅冷笑一聲:「不必了,以后庄家和羅家將不會再有來往。」
這就是直接宣布,兩家沒有關係了。
鄒氏頓時急了:「莊小姐不可,我家永兒對你痴心一片,莊老爺子也是同意的呀。」
說著這,她猛然想起什麼,急急補充:「我們兩家可是交換了信物。」
先前她還把這事給忘了,現在想起來可謂是讓她差點沒控制住得意的表情。
交換了信物,只要他家不還,那女方就失了名聲。
想到名聲,她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先前還聽說莊小姐去了輕音閣呢,也是我家永兒對你痴情,絲毫不介意。我們羅家也不是什麼迂腐的人家,放心,莊小姐進門定然不會有人將這事拿到你耳邊說。」
這話語中,滿滿一副拿捏了人的樣子。
一旁的沈蓯突然笑了一下。
鄒氏本就有些心虛,對上莊家,羅家勝算小,她剛才機智想到了說服面前人的法子,但到底有些底氣不足。
現在被人一笑,她頓時怒喝出聲:「你笑什麼!」
說著她目光對著沈蓯一掃,眼裡的嫌棄宛若實質:「也不知哪裡來的野丫頭。」
沈蓯伸手擋住要出頭的莊梅:「夫人說的實在精彩,所以我沒忍住。」
「精彩什麼……」鄒氏還當這是誇她,臉色好了不少。
沈蓯:「輕音閣具體之事,你問在場的人誰不知道?」
大傢伙都給面子的接口:
「那不是因為莊小姐大哥鬧出的烏龍嗎?」
「什麼烏龍,就是那莊大少想污衊莊小姐的名聲。」
「奇了怪了,我們都知曉這事與莊小姐無關,怎生這位夫人還抓著不放。」
鄒氏被大傢伙的幫腔弄得愣一下:「我……」
她才說了一個字,沈蓯就打斷她的話:「夫人聽明白了?這事滄州城人都知道與梅姐姐無關。」
說著她目光落在鄒氏臉上:
「你一邊說與莊家訂了親,但另一邊卻詆毀人家,這是何意?」
「夫人該知道,現下對女子名節多有苛刻。」
這麼大刺刺就說了出來,是想將人直接和她們羅家綁在一起。
沈蓯說著眼裡都帶了怒意:「這麼隨便一說,就想毀了梅姐姐?」
鄒氏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連忙反駁:「不是的,我也是聽人談論才……」
「如此就給人定性,看來這羅家喜歡憑想像識人。」沈蓯絲毫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鄒氏張了張口,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拉莊梅。
但莊梅又豈會給她機會。
既然沈蓯將時機都送到了跟前,她便對著大傢伙道:「今日諸位見證,我莊家莊梅在此決定與羅家公子的婚事作罷,家裡爺爺那邊我會親自去說,屆時還請羅家能成全,歸還信物。」
「不……莊小姐!」鄒氏都要急哭了,要是今日這親事在自己手上毀了,她回去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在場的眾人都將這事看在眼裡,雖然未曾見過女方親口說親事作罷,但對比羅家那態度,大傢伙也不覺得奇怪了。
兒子來砸人家的店,當娘的來壞人家名聲。
這是結親還是結仇。
要是那莊老爺子知道,怕是給羅家滅了的心都有。
如此,大傢伙看向羅夫人的眼神就帶了絲幸災樂禍。
「娘,別說了!」就在這時,那一直坐在地上的羅永壽卻是起了身。
他按著不太舒服的胸口,目光在沈蓯和莊梅身上轉了圈:「你們好得很!」
鄒氏這時才想起兒子來,她突然又來了主意:「親事暫且不說,我兒被你們打傷了,這事總需要個交代。」
親事只要她不鬆口,那就憑這小丫頭片子哪做得了主。
哪知,這話一說,沈蓯就道:「夫人誤會了,貴公子看上去雖形象不佳,但實則未曾傷著。」
鄒氏這下理直氣壯:「胡說,我兒先前都吐血了。」
也是到這時,她消失的關懷又冒了出來,一臉憤怒的看著沈蓯。
沈蓯:「如此,尋個大夫一看便知。」
她這麼爽快,鄒氏反而有些狐疑,生怕這其中有鬼。
但羅永壽吐血是大家都看見的事實,而且嘴角的淤青,乃至胸口的腳印,無一不說明如此。
她猶豫了瞬,就做了決定:「好,若是大夫說我兒有損傷,你最好想好了如何彌補。」
轉念間,她打好了算盤。
倘若自己兒子有事,看莊梅與這野丫頭的關係,便可以此威脅,讓莊梅生不出反抗親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