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段任小劇場
2024-09-07 00:24:15
作者: 樓樓樓沒了
眨眼之間過去了五年,江白芷就這麼以魂魄的形式飄蕩在那竹屋裡,那一日她被威廉一擊致命,本以為能夠任務完成,結果那段任的好感度就這麼卡在99%,氣的江白芷險些成了冤魂!
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跟段任講的,反正之後這屋子裡就沒人來過了。
幾年的時光足夠讓這竹屋落下一層厚厚的灰。
江白芷成了地縛靈,日日夜夜都守在這個屋子裡,其他地方也去不了。
就這麼又等了數月,終於等來了一個活人,這個活人卻不是段任,而是李木子。
李木子回到竹屋,她也不在意這滿屋子的灰塵,她從一旁的侍女處拿來香蠟紙錢,一邊給江白芷燒紙錢,一邊自責內疚地說道:「白芷,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敢把你的死訊告訴皇上,我怕皇上會因為這事兒在心裡一直留著你的位置,白芷,是我太自私了!這麼多年才來看你。」
江白芷漂浮在空中,聽著李木子的『道歉』,心裡倒是沒什麼波動,畢竟對江白芷而言,她與段任之間是沒有愛情的,即便有感情,那也是只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情誼罷了。
如今李木子給她扣上這麼一個帽子,江白芷頓感有些尷尬。
「你瞞著我的就是這件事嗎?」
段任的聲音傳來,江白芷扭頭看去,此時的段任竟然還是一身明黃,這還真是喜歡穿龍袍啊!
「江白芷死了?」段任的聲音有些冰冷。
李木子垂眸,眼角划過一滴淚,「是。」
「怎麼死的?」段任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屋子,塵埃在空中飄蕩就像是游泳的魚兒一樣,圍繞在幾人中間。
「為了救我而死。」李木子依舊不敢看段任的眼睛。
「朕不信。」段任揮了揮衣袖,將那些塵埃激的更加活潑了,「一日找不到江白芷的屍體,朕便一日不信她死了!」
「皇上,你這是何苦呢?」
門外傳來了另一道聲音,江白芷看去,是站在屋外的顧南西,「皇上,你明知那一日發生的一切皆是改變不了的,為何偏偏要執念與一個早死了的人呢?」
顧南西此時已經懷了孩子,那肚子看起來好似要生了。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竹屋,繼續說道:「皇上,你讓我帶你來此處,可是答應了我見一眼就走的,如今你是要食言嗎?」
顧南西與段任說話,倒是十分直接,恐怕也就只有她能這般與段任說話了,顧家果真是背景硬啊!
段任扭頭看向顧南西並未說完,眼裡卻是有著不甘心,「宮裡還有人在等她。」
「皇上!你別糊塗了!宮裡哪裡有人在等她?不過是之前她養著的那三個祖宗一直在期待她回去而已!」
岑鸞此時也從一旁的馬車中走了出來,自從被江白芷救了之後,她的性子雖然還是十分火辣,卻是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如今她又來到了這個噩夢一般的地方,她自然心裡有些反感,可是耐不住段任非要來,她只能跟著來了。
段任看著眼前的人,咬了咬牙,問道:「張懷備!你說江白芷是死是活!」
突然被點名的張懷備用餘光看了看如今在後宮地位最高的三位女人,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稟皇上,若是說肉身,江姑娘自然是死了;若是說其他的,江姑娘也算是活著的,至少咱們每個人可都記著她你。」
「閉嘴!」段任突然發怒,張懷備立刻閉嘴不再吭聲。
「你們都是一夥的!」段任丟下這句話,轉身上了馬車。
江白芷看著馬車遠去,心裡惆悵,好不容易熱鬧了一會兒,怎麼會這麼快就都走了呢?
又恢復了一個人的時光,江白芷十分孤獨地盤腿坐在屋檐上,仰頭看著月亮,正是有些無奈,好感度怎麼就卡在那兒不動了呢?!真是焦慮啊!
「嗷嗚!」
一聲熟悉的嚎叫將江白芷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江白芷向下一看,竟然是大狼狗!
江白芷猛地跳下屋檐,這才看到不僅僅有大狼狗,還有其他兩位臥龍鳳雛!
鯨頭鸛張大了嘴,試圖想要將那大烏龜吞下去。
大狼狗盯著江白芷眼裡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它猛地撲向江白芷,卻是撲了一個空。
江白芷無奈扭頭,她是個鬼啊!大狼狗怎麼可能觸碰的到她?
「皇上,奴才就在外面候著,您有事吩咐直接喊一聲就成!」
張懷備的聲音響起,江白芷這才發現段任竟然去而復返了,他擺了擺手讓張懷備離開,張懷備便在這院子裡唯一算得上乾淨的石桌上放下一壺酒,這才離開。
段任坐在石桌前,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感嘆道:「江白芷啊,你走了的也太絕情了,你忘了你還有它們嗎?或許當初我就不該讓你離開皇宮,若是不讓你離開,或許你還能在宮裡。」
江白芷飄到段任面前,疑惑地歪著頭看他,這段任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只不過要說不對勁,江白芷也不知道他哪兒不對勁!
『叮!』
『玩家,查詢到段任的好感度在浮動,即將突破100%!』
江白芷激動了,她有些焦急地開口道:「能不能幫幫我啊!」
這話一出口,只聽大狼狗嗷嗚一聲,段任順著大狼狗嚎叫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月下江白芷的虛影。
這一刻,段任愣住了。
發現段任能夠看見自己的江白芷也愣住了,直到段任站起身走到江白芷面前時,江白芷都沒完全回過神來。
兩人之間的氛圍很曖昧,段任不斷靠近江白芷,就在江白芷以為段任想要強吻她的時候,段任停住了。
「我已經有木子了啊。」
好似是段任的嘀咕,又好似是江白芷的幻聽。
『解重樓玩家好感度達到100%!恭喜玩家攻略角色解重樓!』
江白芷微微一愣,下一刻她徹底消失在段任面前,身體以一種怪異的速度向上飛去,眼前的一切都在消失。
徹底被脫離這個世界之前,她看到那鯨頭鸛又拔了一根羽毛衝著自己的方向呆呆地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