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哭哭啼啼
2024-09-06 22:43:51
作者: 白昔兒
兩人對視一眼,均展顏一笑。
她們這邊喜氣洋洋的,後院中的司語夢卻是心煩意亂。
寧陳送她進屋後也出去陪客人了,只有李氏坐在一旁拉著她哭哭啼啼的,聽著就煩人。
正巧這時雲氏也走了進來,她看著女兒受委屈,早已泣不成聲了。
李氏與雲氏在屋內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讓司語夢煩躁不已。
她終是忍不住,一把掀開了蓋頭:「娘,你們別哭了。」
「夢兒,你怎麼能把蓋頭掀開,快蓋回去。」李氏和雲氏趕忙將蓋頭蓋起來。
她們這一天天的竟跟著司語夢和寧陳擔驚受怕了,兩人為司語夢整理好衣裙。
李氏拍著司語夢的手,滿是歉意:「夢兒,真是對不住了,你嫁到寧家來,還要跟著我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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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們為何就不能反擊?」司語夢摸著手中的蘋果。
對方如此不給她面子,難道她就不能讓這些人知道自己不好惹嗎?
「這都是我們欠夫人和玉山的,他們罵我,是應該的。」李氏逆來順受慣了。
她覺著只要自己將手中的權利交出去,夫人就不會為難自己的兒子兒媳了。
見她這麼傻,司語夢心中一哽,這李氏還真是豬腦子。
自己不強勢起來,怪不得他們會被那母子倆如此欺辱。
她沒嫁進寧府前,也不會在乎他們的日子如何,可如今她是寧陳的夫人了,就要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這個將軍府,只能是他們的,寧玉山和他那惹人厭的娘,她定會想辦法趕出寧家。
只是現在,她需要做的是讓李氏扭轉思想,不要總想著躲避。
他們有將軍大人撐腰,難道還會怕了那母子倆?
因著有蓋頭遮掩,故而雲氏和李氏並不知道司語夢已經開始算計了起來。
她們還在感慨自己的孩子真是苦命,竟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司語夢不想聽她們嘮叨下去,忙說自己餓了,讓她們送些吃的來。
沒了礙事的人,司語夢這才有心思好好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計劃該怎麼做。
許是先前將軍夫人與寧玉山鬧的太過難堪,前廳的氣氛也很是僵滯。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笑不出來,更有甚者在心中盤算著要將這件事捅到皇上那裡去。
驃騎將軍治家不嚴,才鬧出了這樣一處處鬧劇,這樣的人,怎麼配做他們翎朝正一品的大將軍呢?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算計,驃騎將軍看著眼前的一幕,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好好的大婚,鬧成現在這副模樣,他才是最難堪的人。
明日彈劾他的奏摺就會像雪花一般落入皇上的手中,這些文人就是喜歡給人捅軟刀子,讓人防不勝防。
寧陳身上有傷,不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但他應付了幾桌客人後也因為身子不適提前退場了。
前廳只剩下了驃騎將軍在撐著,他心中很是疲憊。
以前這樣的場面都是由他的夫人來應付的,真自己來了,才知道這其中的不易。
他摸了摸額頭,上面早已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帶兵打仗都沒讓他覺得這般累過。
反觀將軍夫人正與雲王妃說著話,兩人眼角眉梢滿是笑意,寧玉山更是與自己相好的好友聚在一起商議著國政,全然不管他這個爹在這兒累死累活的。
見狀,驃騎將軍便覺得一陣眩暈,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啊,為何他的夫人和嫡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管家看他臉色不好,趕忙走了過來:「老爺,您若是不舒服,可以去後院休息一會兒,這兒就讓老奴來好了。」
「無妨,你下去看著下人們,別讓他們開罪了哪家的貴人。」驃騎將軍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了下去。
他轉頭看著滿院的賓客,藏起眼中的疲憊。
將軍夫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只是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從前都是她在操持這些,驃騎將軍自然不覺得累,如今親身感受,就能知道她當初有多麼不容易了。
她的不在意,卻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驃騎將軍的心中。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後,他叫住了自己的夫人,說要與她談一談。
寧玉山擋在兩人中間:「你與我娘有什麼好談的?難道是想說我娘不該回來,占了你心愛之人的位子?」
「我們成婚多年,就一定要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嗎?」驃騎將軍眼中滿是哀求。
若是未出寧陳強擄貴女一事,將軍夫人怕是早就心軟了,只是現在她看清了這個男人。
沒有希望,自然就不會憐惜他。
「將軍大人。」她出聲:「我們之所以會走到這個地步,不是因為您嗎?惡人先告狀的把戲,您是玩不膩嗎?」
早在他將李氏帶回將軍府時,她就見識到了這人惡人先告狀的本事。
明明先變了的人是他,他卻說自己也是個將軍了,需要一個侍妾充門面,還說自己保證不會對李氏生出不該有的感情。
可結果呢?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恩恩愛愛,其實她早就看出了將軍眼中對李氏的愛意。
這麼多年,她都在強迫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當做他們真如驃騎將軍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為了充門面才會納妾。
裝睡的人終究會被打醒,而今她已經醒了,自然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
她拉起身邊的寧玉山,帶著兒子頭也不回地去了主院。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也不必顧及夫妻情分了。
往日種種,都煙消雲散,從今日開始,她只想為自己和兒子活。
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驃騎將軍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是個武將,對京城中各個世家之間的互相來往並不關心,從夫人走後,他才明白了這一切有多麼的複雜。
這麼多年來,是他對不起自己的夫人和嫡子。
他嘆了口氣,全然沒發現自己的鬢角已經生出了絲絲白髮,將原本濃墨的烏髮輕輕蓋住。
管家見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