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贈送令牌
2024-09-06 22:38:47
作者: 白昔兒
她不由分說地將令牌塞到了呂詩文的手中,她並不怕呂詩文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
小叔早就將呂家裡里外外都調查了一遍,確認了呂家沒有任何問題,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將自己的底牌都告訴了呂詩文。
手中握著令牌,呂詩文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知道神智回籠,她才喃喃道:「乖乖,你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話音落下,雲辛夷一隻手不經意地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腕間的玉鐲極為普通。
她最大的底牌就是師傅給的玉鐲,這件事是決不能告訴任何人。
聽著呂詩文滔滔不絕地說著讚美自己的話,雲辛夷一臉淡然地捂住了她的嘴:「呂姐姐,時辰不早了,你也該回去,這令牌只有你自己可以用,莫要丟了。」
她不怕呂詩文將令牌弄丟了,憑著小叔的本事,難道還會允許旁人拿著她的令牌冒充她的好友嗎?
逐塵看出辛夷小姐是不想被呂詩文念叨了,於是半推著呂詩文,將人送出了門。
直到出府後坐上馬車,呂詩文還在念叨著要將令牌還給雲辛夷。
這般貴重的東西,也就只有雲辛夷不當回事兒了。
那可是能調令雲辛夷開在翎朝各處鋪子的東西,隨意送人,出了問題都沒地兒哭去。
逐塵揮手送別了呂詩文,這才轉身拍了拍手:「我家小姐就是心善,呂小姐只不過是幫了她幾回,小姐竟將這份恩情記到了現在。」
旁人不知雲辛夷給了呂詩文什麼東西,只是看著呂詩文著急的樣子,他們也知道雲辛夷給的必不是什麼凡品。
思及此,眾人不禁羨慕起了呂詩文來,看看,只幫過辛夷小姐幾次都能得到這麼大的好處。
倘若他們當初也主動向辛夷小姐示好,辛夷小姐會不會看在過往的情分上給他們一些好處?
眾人悔恨之際,逐塵卻早已揚長而去。
小姐之所以會給呂小姐令牌,也是看中了呂家在朝中的地位。
辛夷小姐這是在幫皇上招攬人才呢。
呂家自古就是翎朝武將,雲辛夷提前給了呂詩文這麼多好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呂詩文再次踏上朝堂時,能夠效忠陛下呢。
這事兒陛下自己不好做,只能暗戳戳地指使辛夷小姐來了。
不過他也沒想到辛夷小姐會將自己的令牌給出去,逐塵咂了咂嘴,果然辛夷小姐的想法不可以常理來推斷。
他摸著下巴回到了雲辛夷的小院中,彼時的逐影正捧著一個妝奩,裡面放滿了世間罕見的絕美首飾。
雲辛夷隨意拿起一件,嘴角微抽:「皇上這是將國庫中的寶貝都給我搬來了嗎?」
知道她將差事做好了,皇上就立刻送來了這麼多首飾。
逐影面無表情地將妝奩放在桌上:「陛下說這些不是什麼稀罕物,您扔著玩都可以。」
一個敢讓臣女將御賜的首飾扔著玩兒的皇帝,雲辛夷似乎都可以想像到皇上說這話時的神情是什麼樣子的。
她擺了擺手,終是收下了妝奩。
戶部尚書很快便收繳好了貢品,清點一番後,便說已經可以啟程回京了。
彼時的皇上剛好扭斷了在城中抓到的那名乞丐的脖子,他們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就是沒法從乞丐的口中翹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眼下都快要回京了,這人留著也沒有用處了,所以他們便毫不手軟的將人給殺了。
皇上的手上沾了些血,他渾不在意地在東方駟的身上擦了擦,後者投來冰冷的目光。
「朕這不是沒帶帕子嗎?回頭賠你件新的衣裳。」
東方駟用手將衣袍上的血跡擦掉:「這是辛夷親手為我縫的衣裳,陛下怕是找不出一模一樣的了。」
聞言,皇上一哽,他哪裡知道這是辛夷為東方駟縫的衣裳啊。
思及自己才是皇帝,他立刻挺直了脊背,大步走了出去。
逐風在二人走後,與暗衛們一同收拾起了牢中的屍體。
既然主子們都要離開江南了,那這座府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幾人商議一番,決定次日就出發。
臨行前,趙庭特意將雲辛夷叫去了花廳,與她一起吃了最後一頓飯。
這次他一個礙眼的人都沒有叫,只有他們二人敘舊。
自己心心念念盼回來的侄女又要走了,趙庭忍不住濕了眼眶:「孩子,我身為伯父,理應該保護你的,你回京城也好,那樣就沒有會欺負你算計你了。」
「伯父,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對不住我的只有趙蓉兒和二老爺,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的伯父。」
雲辛夷分得清誰對自己好,趙庭身肩家主的重任,凡是都不能任性而為,她不會怪伯父不能幫自己出頭的。
那日貢品被查出有問題,伯父明知保護她為讓趙家陷入兩難之地,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站出來了。
對她來說,趙庭能這麼做就足夠了。
「伯父,你與我說說我的親娘是個什麼樣的人吧。」雲辛夷想在走之前多多了解婉娘一些。
她知道趙明不是個好東西,但婉娘卻是她的生身母親,且對她應當也是極為憐愛的。
說起婉娘,趙庭的唇邊就泛出了一抹笑意:「你娘名叫王婉婉,婉娘是她的小字,同為一家人,我們也就這麼稱呼她了。其實她嫁入趙家,也是為了幫助王家渡過難關。」
說到這裡,趙庭頓了一下,他拿起桌邊的酒壺猛地灌了一口。
酒氣上涌,將他的臉都燒紅了。
「婉娘是我見過最溫柔的女子了,她會溫柔地安慰府中的每個人,那時我剛接手家中的鋪子,正是手忙腳亂的時候,她幫我一同管理鋪子,還提出了不少建議,讓鋪子發展的更好,就是這樣好的女子,我竟沒有保護好她……」
說著,趙庭竟兀自哭了起來。
雲辛夷眨了眨眼睛,很是無措,她沒想到伯父的酒量竟這麼差,這才喝了一口,怎麼就醉倒了?
管家聽到動靜走了進來,看到趙庭手中的酒壺,猛地一拍腦袋:「壞了,這是府中最烈的酒,喝一口就能讓人神志不清,下人們怎麼將這酒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