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索要鋪子
2024-09-06 22:36:11
作者: 白昔兒
難不成是宋致看上雲辛夷了,所以才來親自送賀禮嗎?
她們的心中思緒翻飛,雲辛夷與宋致對視片刻,展顏一笑:「來者皆是客,宋公子可以看看你需要什麼,為令慈買些東西也是可以的。」
「多謝。」宋致拱了拱手,隨後便在鋪子內隨意地逛了起來。
換做旁人,一定會覺著男子來逛藥妝鋪子是件丟人的事情,但宋致生於商賈之家,他更在意的是雲辛夷是怎麼做到能抓住所有小姐的眼球的。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小姐們的眼中,引得她們的芳心再一次動搖,願意給自己的娘選擇藥妝。
日後嫁給宋公子,只怕也會很幸福吧。
此時的宋致並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小姐們眼中的香餑餑,反而在認真地觀察著鋪子內的一切。
逐塵看他偷偷摸摸的樣子,當即壓低聲音道:「辛夷小姐,我看他又在想怎麼和你搶生意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雲辛夷挑了挑眉:「那又如何,就算他將宋家的鋪子布置的與我一模一樣,難不成他就能像我一樣大賺一筆?」
她之所以如此自信,只是因為這些藥妝是她與大師兄親自研究出來的。
旁人想要模仿,也絕不會尋到方子,因為她將製作藥妝的配方全都交給了東方駟的暗衛來做。
暗衛可都是忠於小叔的,他們絕不可能將方子泄露出去。
思及此,雲辛夷更不怕宋致偷看了,沒有方子,她確定無人可以做出自己的藥妝。
宋致也察覺到了無人阻攔自己,他暗嘆一聲,看來雲辛夷並不擔心有人想要趁機來學著她開一間同樣的鋪子了。
在掌柜的推薦下,宋致為自己的娘買了些藥妝便離去了。
他走後不久,雲辛夷也回趙府去了,伯父說過今日鋪子第一天開張,要問問她鋪子裡情況。
回到趙府,管家就站在府門口迎接她。
雲辛夷踏下馬凳,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伯伯,您是來接我的嗎?」
「家主大人讓奴才來等著的,辛夷小姐需要回去休息一下再見家主大人嗎?」
「不用了,我們直接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地向著趙庭的書房走去,誰曾想剛靠近書房,他們就聽到了裡面的爭吵聲。
趙蓉兒不甘心地大喊:「伯父,你也太偏心了,憑什麼雲辛夷要開藥妝鋪子,你就選了地段最好的鋪子給她,我和爹想做生意,您就百般阻攔。」
趙明的聲音也隨即響起:「是啊大哥,辛夷畢竟是個孩子,您若真缺個幫手,不如讓我來幫你。」
聞言,管家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起來。
二老爺和大小姐這是想要逼家主大人做抉擇了啊。
可他終究是個下人,不能辱罵主子。
雲辛夷倒是挺直脊背推門而入,屋內的人聽到動靜,安靜了一瞬。
趙明的眼中划過一抹心虛,今日是蓉兒來找他,要一起來向大哥討回公道。
他特意去問了下人辛夷在鋪子裡,怎麼這會兒就回來了?
趙蓉兒杏眼一轉,理直氣壯地看著雲辛夷:「你回來了正好,我還要當著你的面說呢,憑什麼伯父的鋪子你能拿去隨便用,這是我們趙家的鋪子!」
「蓉兒!」趙庭生氣地看向趙蓉兒,這種話豈能當著辛夷的面說出來。
他早說過他們現在就是一家人,真要算起來,趙蓉兒才是外人!
話音剛落,趙蓉兒的眼中便蓄滿了淚水:「伯父,我也想要為您盡一份力啊,我努力了那麼多年,您都不肯鬆口將鋪子交給我,怎的雲辛夷以來您就改變心意了?難道您也覺得我不是趙家人嗎?」
一聲聲質問將趙庭打的措不及防,他以為趙蓉兒會跟自己一直胡鬧下去。
沒成想這丫頭今日會突然服軟,這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伯父,今日鋪子一共賺了二十萬兩白銀,我來就是想要告您一聲的,先退下了。」
她並沒有像趙蓉兒一樣哭的泣不成聲,一雙美眸中流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哀傷,旋即轉身走了出去。
管家看看屋內的三人,又看看形單影隻的雲辛夷,猶豫片刻,還是向著雲辛夷追去。
趙庭卻敏銳地看到了雲辛夷衣角沾染的灰塵,這孩子一賺了銀子便高高興興地來找他,甚至連衣裙都沒來得及換,而他卻一直沒有替辛夷說話,這孩子心中該有多麼委屈啊。
一瞬間,他的心又偏向了雲辛夷,於是冷著臉說:「我可以給你們鋪子,前提是你們可以像辛夷那樣開張第一日便賺二十萬兩白銀。」
「二十萬兩……」趙明震驚到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讓他一日花這麼多錢還差不多,他哪能賺這麼多銀子啊。
趙蓉兒掩面哭泣,掩下眼底的怨毒。
她聽了夢兒的話,頭一次主動向伯父服了軟,本以為伯父會心軟答應她,誰曾想雲辛夷這個賤人比誰都會演戲。
她緊咬自己的上唇,眼中滿是不甘,憑什麼她處處都要被雲辛夷壓一頭。
以前是府里的人都喜愛雲辛夷,現在連府外的人都開始圍著雲辛夷了。
趙明終是放棄了,支支吾吾地離開了書房。
趙庭看著留下來的趙蓉兒,疲憊地揉著眉心:「蓉兒啊,你也長大了,該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哭一哭鬧一鬧就可以得到的了。」
那雲辛夷不就是哭鬧了一場,就得到了你這個家主的縱容嗎?趙蓉兒心中如是想到。
她再不甘心也只能點了點頭,被翠翠攙扶著離開了書房。
管家追上雲辛夷,發現她的眼睛赤紅,卻沒有流出一滴淚水,他心中疼惜這個丟失多年的小姐,說話也輕柔了許多:「辛夷小姐,你別怪家主,他也沒辦法直接下令將二老爺和大小姐趕出趙家。」
「我都懂的,只是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爹和姐姐接納我?」雲辛夷兩隻手絞在一起,眼波流轉間,一滴淚悄然滑落。
這正是她算好了的,若她哭著跑出來,伯父未必會站在她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