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如何使用
2024-09-06 22:02:44
作者: 凌沐沐
他處理好東西,就拿到了架子面前。
是之前按照蘇芍藥的意思,在鐵匠鋪子裡做的。
蘇芍藥接過東西,溫聲道:「我來吧。」
她雖然是個廚房殺手,但是烤東西,勉強還是能吃的。
在家就經常麻煩秦陸,現在該她展示了。
秦陸把東西放在旁邊,看了她一眼。
「我把火升起來。」
沒過多久,這裡的煙火氣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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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太陽,微風習習的,不是很涼,帶著一股暖意。
果然已經到春天了。
蘇芍藥用東西把魚肉淹了一下,接著放在上面烤,又處理起其它的。
她舉起來一塊似乎是什麼動物後腿的肉,忍不住問秦陸。
「這是什麼肉?」
男人打了很大一桶山泉水過來,放在旁邊。
聞言看了一眼,溫聲道:「羊肉。」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擔憂的目光落在蘇芍藥身上。
「你現在,能吃嗎?」
生病了是不是不能吃這些?
他又大意了。
高壯的男人站在那裡,身形透出一些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蘇芍藥笑著搖了搖頭,「你在想什麼呢,之前兔子肉都敢給我吃,現在怕什麼。」
說著,開始處理起這個羊後腿。
秦陸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不過只是一瞬,耳邊就聽到了細微的嬉笑聲。
他猛地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幾個腦袋全部都往下一縮,然後爭先恐後的跑了。
秦陸心中無奈。
這群傢伙。
他看了看蘇芍藥,選擇坐到她身邊。
「今天覺得怎麼樣?出來了,舒服一些了嗎?」
小姑娘坐在綠樹下,陽光透過樹萌撒了些在臉上。
讓她看起來仿若即將乘風而去的仙子。
她眼角眉梢都帶著笑,人也是溫和又柔軟的。
「今天很好,秦陸,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秦陸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很好,以前蘇芍藥都是讓他別擔心,今天卻說,自己很好。
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你開心就好,不要跟我道謝。」
蘇芍藥又抬頭看了他一眼。
秦陸看見她的眼睛很亮,很柔軟。
仿若盛有無限春光一寸寸亮起。
不知道是春光好看,還是今天的風景好看。
秦陸想,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天。
或許蘇芍藥還在用虛假的自己面對他,或許她永遠都戴著一層面具。
但是不可否認的,無論是哪一個她,都讓秦陸為之心動。
另一邊,忙不迭時逃跑的幾人突然被跑的最慢的叫住。
「喂,別跑了!老大沒追上來!」
春華第一個不信,他跑得最快。
「別聽冬言的,肯定是那小子腿短跑得最慢,炸我們呢!」
夏清繃著一張臉,也忍不住附和。
「就是,隊長是什麼人啊,咱們這麼挑釁他,他還不追上來教訓一下我們,除非他改姓了!」
只有秋實停了下來。
「別說,隊長還真有可能改姓。」
他之前在醫院見過,秦陸不值錢那樣。
要是嫂子讓他改名換姓了入贅,他估計半個字都不會說,馬上收拾細軟衝過去了。
冬言年紀看起來還不是很大,十八.九歲的樣子,臉上帶著未脫的稚氣。
他藏在樹後,謹慎的往前面看了看。
見大家還不信他,他忍不住回頭。
「真的沒追來!你們回頭看看就知道了!」
秋實都停下了,春華夏清兩人怎麼還會繼續跑。
他們回頭一看,空曠的路邊,只剩下不知名的鳥叫聲。
兩人互相懵逼的看了一眼對方,接著看向秋實。
「隊長傷好了,人也改性了?」
秋實尬笑一聲,「都長長腦子好嗎,嫂子一個人在那裡,隊長怎麼可能離開,萬一遇到……怎麼辦。」
說的也是。
他們幾人之前在部隊裡和秦陸關係最好,也是經常並肩作戰的夥伴。
在秦陸沒離開之前,他是大家最信任的首領。
之後他負了傷,被遣返,他們心裡有氣,本想跟著他一起走。
誰知道秦陸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以後他們都會是兩種不同的人生了,讓他們不要因小失大。
隊長一向冷酷無情,可是幾人心中都清楚。
這是不希望他們放棄自己的前途。
秋實拍了拍冬言的肩膀,「走,去看看嫂子!」
魚是最快烤熟的,相比起來,羊肉就難烤一些。
因為怕吃起來太膩,秦陸還帶了一點果酒。
難不怪瓶瓶罐罐的,就裝了一大包。
蘇芍藥聞著果酒的清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秦陸把那小瓶子遞到她面前,溫聲道:「喝一點,沒事。」
蘇芍藥是個大夫,自然是從來都不接觸酒這種東西。
她需要時刻保持清醒,這樣在面對病人時,才能最快給出最好的治療方案。
但是現在,現在她是個病人。
她不用……工作。
蘇芍藥遲疑著伸出手,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輕輕把瓶子放在她手中。
他的聲音很好聽,在這山間,比吹散一切的溫風還要讓人心情舒暢。
「你試試,很好喝。」
秦陸彎了彎唇,黝黑的眸子直直盯著她。
緋薄的嘴唇輕輕一動,彎起漂亮的弧度。
他說著溫柔動聽的話。
「其實,對有的人來說,酒不是壞東西。」
「它可以取暖,可以消毒,它的用處多得很,你也可以試著接受它。」
順帶試著接受接受他。
「酒精會麻痹神經,讓人忘掉自己的職責。」蘇芍藥輕聲說著,漂亮的酒瓶在天光照耀下反射著微光。
秦陸笑了笑,輕輕牽起蘇芍藥另一隻手。
蘇芍藥低下頭,看著這隻手。
乾燥,溫暖,有力。
最重要的是,有無限的安全感。
耳邊響起他的聲音,蘇芍藥知道這是一種引誘,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照做了。
秦陸看著她瓷白的小臉,忍不住笑道,「這並不是壞事,不是嗎?」
說著,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神情專注又認真。
「它也可以讓人暫時忘記痛苦,度過那些難捱的時光。」
「刀也是會傷人的利器,最重要的是,你是怎麼使用它的。」
秦陸說著,幫她將酒瓶握緊,目光灼灼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