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魂魄離身,她該離開了?
2024-09-06 20:45:15
作者: 一靜抹茶
「王妃本不該是這裡的人,但是某些機緣巧合下,她來到了這裡。」了緣大師顯然也有些意外。
「老衲不知她來到這裡的契機是什麼,但是老衲曾經聽聞過,百年前有一個神秘的家族,他們有未卜先知的預知能力,總是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傳言說他們一族的人,會提前安排好自己的身後事,等到機緣一到,他們便會再次重生········」
君九州一臉的驚愕。
「大師的意思是王妃她是······」
了緣大師笑了笑,「王爺不必擔心,老衲只是觀察了王妃的情況而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聽到的一個傳言,僅此而已,既然王妃能來到王爺身邊,定代表了你們之間是有緣分的。」
「那為何涵兒她還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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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莫急,王妃註定是屬於這裡的,她自然不會離開,王爺秩序耐心等待變好,時辰一到,王妃自然就會醒過來了。」了緣大師說完,從懷裡拿出一道符。
「將她放在王妃的手心,直到她醒來。」
君九州接過符,「多謝大師。」
「緣也罷,情也罷,事在人為,只要心誠,一切皆能守護。」了緣大師臨離開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
君九州雖然很疑惑,但是他卻沒有再開口詢問。
如影送了緣大師離開後,君九州立刻讓他去查關於沈清涵的身世,雖然他不太相信了緣大師所說的什麼神秘一族,更不相信沈清涵會是那族的其中一人。
若是這麼神秘的一族存在,那為何他卻不曾聽過。
可若是不是,那之前奇奇怪怪的沈清涵又作何解釋,了緣大師更不會欺騙他。
思及此,君九州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糾結這些,在他眼裡,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涵兒能醒過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君九州將那個符放在沈清寒的手心,而後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曾鬆開半分。
話說沈清涵暈倒後,她感覺道自己的靈魂漂離了現在這副身軀,看著君九州那一臉的擔心,想要回去卻怎麼都回不到身體裡。
「君九州·····君九州······」任憑她怎麼吶喊,君九州都聽不見她的呼喊聲。
沉重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輕,就連雙手都開始變得透明起來,沈清涵低頭看著自己那幾乎透明的雙手,「難道自己就要這樣離開了?」
看著君九州滿臉疲憊卻一直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不肯鬆開,沈清涵的心微微抽疼,伸出透明的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頰。
「君九州,對不起。」
拉著她手的君九州神情一愣,黑眸一凝,而後對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涵兒,是你嗎?」
他剛剛分明感覺到了她。
沈清涵沒想到君九州能感知自己,就在她欣喜的先要再次伸手時,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那副身體裡吸去。
「啊······」沈清涵猛然睜開眼睛,大口的喘著氣。
「醒了醒了,王妃她醒了。」白芷的驚呼聲在沈清涵頭頂響起,「快趕緊去通知王爺。」
沈清涵動動身子,剛準備起身,頭卻混沉的緊,幸好白芷及時的扶住她。
「我睡了多久?」一開口,她的聲音便沙啞的不像話,全身都疲憊不已。
「睡著整整五日。」白芷說話間趕忙將沈清涵扶著靠在一旁,「王妃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王爺有多著急。
你若是再不醒來,那沈儒笙的手都要被王爺砍完了。」
提起君九州,白芷的臉色都變了。
沈清涵昏迷的這段時間,君九州整個人都像是魔怔了一般,這幾日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怎麼回事?」沈清涵眉頭微皺。
「王妃你之所以昏迷都是因為沈儒笙從背後襲擊你才導致的你昏迷,所以王爺為了懲罰他,你每多昏迷一日,王爺就砍他一根手指頭。」白芷表情憤怒的說道,「這個沈儒笙,他竟然敢偷襲你,活該他會有如此下場,若不是看在王妃你的面子上,王爺只怕已經將他剝皮抽筋了。」
白芷話說,君九州已經快步來到了沈清涵的身邊。
「王爺····」沈清涵本想起身,卻被君九州制止了,他雙手攬著沈清涵,眼神關切的看著她。
「涵兒,你可還有哪裡不舒服?」說完欲伸手親自給沈清涵檢查。
「我沒事,就是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臣妾還在夢裡看見了王爺呢。」沈清涵笑著說道。
她不敢告訴君九州自己魂魄離體的事情,何況說出來別人也根本不會相信她。
畢竟這樣荒謬的事情若不是親身經歷,沒有人會相信的。
君九州看著沈清涵,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到了了緣大師的那些話,神色不由得變得深沉起來。
被君九州這樣得眼神看的有些發怵,沈清涵不明所以,將目光看向白芷,似在詢問。
難道自己昏迷得這五日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芷搖搖頭,她可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沈清涵剛想詢問時,君九州得目光又變得柔和起來,沉著聲音問道,「餓不餓,我讓人準備了你愛吃得菜餚。」
話落,那些僕人便端著早已準備好得飯菜貫入其中,白芷本想給沈清涵準備,被君九州直接拒絕了。
他親自動手餵沈清涵。
餓了整整五日,沈清涵也不做作,很快將君九州準備得食材吃了一大半,直到再也吃不下了,君九州才放棄了繼續投餵她。
眾人退去,屋子裡只剩下沈清涵窩在君九州得懷裡。
她身體酸軟得不行,靠在君九州懷裡才舒服一些。
「王爺,聽說你砍了沈儒笙得手指頭?」淡淡得語氣中沒有絲毫的關心。
「如果你醒不過來,本王會讓整個侯府的人給你陪葬。」君九州眼神陰戾,「敢對你動手,砍他的手指已經時對他最大的寬容,否則他現在就是一個人皮燈籠了。」
「背後做小人,的確是該懲罰,他這些年被柳氏明面上嬌養著,實際上養廢了,做事不過腦子,王爺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剩下的事情交給臣妾可好。」
「什麼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