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他該不會男女通吃吧
2024-09-06 20:44:24
作者: 一靜抹茶
五毒教,光聽這名字便知道他們是專門用毒的。
他們在江湖上迅速的崛起,都是因為他們用毒手段殘忍而讓人知曉的,江湖上的人對這個五毒教並無好感,卻也不敢輕易的得罪。
無常見白衣男子竟然完全不害怕五毒教,不禁眼眸微眯,那毫無血色的臉色越發的詭異。
「既然不害怕我們五毒教,那就讓你領教領教我們五毒教的厲害。」說完直接身法詭異的朝著白衣男子襲擊而來。
「小心。」沈清涵驚呼。
這個五毒教的護法身形詭異的很,一看就不是走的什么正常路子。
白衣男子只是輕輕的一閃,便躲開了那無常的攻擊,幾番較量下來,白衣男子未傷分毫不說,還讓無常受了一些傷。
無常惱怒,而後嘴角閃過一絲陰測測的笑。
「公子小心,他要用毒了。」沈清涵見狀趕忙提醒道,而後將手裡的那瓶毒藥扔給了白衣男子,「快,仍他。」
對付用毒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已毒還毒。
白衣男子的動作很快,立刻明白了沈清涵的用意,在無常出手之前連連後退,同時將沈清涵的那藥粉灑向了無常。
有了申請函的提醒,白衣男子並未中毒,倒是無常不察,發現時迅速的躲閃,卻還是不小心吸入了一些。
不過幾息,他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封鎖了自己的四處血脈,而後怒瞪著沈清涵,「你給我用了什麼?」
沈清涵:「用了什麼你身為五毒教的護法不是應該很清楚嗎?還是說我這新研製的藥效果不太好?」
無常面如土色,「你竟然敢對本護法用毒。」
這個女人竟然還會用毒,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沈清涵無視他的怒瞪,「那條規則規定了只能你們五毒教用毒,卻不准旁人用毒的,真是搞笑。」
「你給我下了什麼毒?」無常開始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但他咬著牙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同時內心十分震驚。
他常年和毒打交道,甚至到了封魔的程度,以身試毒更是常有的事情,而他的這副身體也早就被練就的尋常的毒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這個女人竟然能讓他中毒。
「七七四十九種毒蟲的毒素提煉而成的劇毒我叫它三盞茶。「沈清涵邪氣的笑了笑,」知不知道我為何會叫他三盞茶。
因為中了這個毒的人,第一盞茶會感覺到全身劇烈疼痛,如刀割一般,因為毒素在一點點的腐蝕你的內臟,第二盞茶時,你已經被疼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你的整個身體也不由你控制,每過一刻就吐一口血,直到第三盞茶的時間,全身的血被耗光腸穿肚爛而死。
與其在這裡打聽,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去給自己弄點解藥吧。」
明明是最尋常的話語,可是卻讓在場的人都聽的心裡發毛。
無常冷凝了沈清涵一眼,而後陰冷的說道:「今日這仇本護法記下了。」說完直接飛身離開。
「剛剛多謝姑娘替在下解圍了。」白衣公子翩翩有理的對著沈清涵拱了拱手。
「公子嚴重了,剛剛若不是公子解圍,只怕我和我的丫鬟都會慘著那五毒教護法的毒手。」沈清涵頷首,眼神悄然的打量著他,直到目光落在了他手裡的摺扇上。
赫連岑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幕,而後笑了笑,「看來姑娘也喜歡摺扇?」
「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赫連岑敏銳的察覺有人往這邊而來,「姑娘,這裡時間倉促,若是有機會再見,我們一起聊聊。」
而白衣男子前腳剛剛離開,君九州後腳便沉著臉出現在沈清涵眼前。
特別是當他那雙審視的眼眸看了看周圍,而後又落在了沈清涵身上,這讓沈清涵莫名有種被抓姦的感覺。
「王爺你怎麼出來了?」
「你不想本王出來?」明明是尋常的用語,在君九州這裡卻變了味道,仿佛沈清涵並不希望他出現在這裡似的。
沈清寒納悶,這齣來的時候還是好端端的,怎麼一會兒就變得如此。
是她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沈清涵把探究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如影,而如影只是對著她搖搖頭,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那剛剛是誰在這裡?」冷漠的聲音如同淬了寒冰一般,那深邃的黑眸如同深潭一把,深不見底。
沈清涵恍然大悟,「剛剛有一位自稱是五毒教的人邀請我去一個地方,我不同意,他便用如織的生命威脅。
剛好一位公子出手幫助了我,這才讓那個五毒教知難而退。」
聽聞沈清涵的話,君九州的眸色變得更為深幽,薄唇微動,「五毒教······」
一旁的如影立刻會意,閃身退去。
「這麼快拍賣就結束了嗎?」
「沒有你在身邊,那拍賣會甚是無聊,你不是說想要四處看看嘛,那本王陪你到處逛逛。」君九州牽著沈清寒的手,語氣溫柔卻帶著些許冷漠。
「涵兒,以後不准隨便離開本王的身邊,不許同別的男子說話,更不許對別的男子笑。」君九州霸道的說道。
他們這才分開多長時間,這麼快就有人開始打他的涵兒的主意了。
沈清寒啞然失笑,原來他一直板著臉是因為吃醋了。
「王爺,你誤會了,剛剛我真的只是在感謝那位公子,並沒有做其他。」這飛醋吃的也太誇張了吧。
想不到平時冷漠且不苟言笑的君九州竟然還是個醋王,一想到這一點,沈清涵臉上的笑更掩飾不住了。
「你還笑得出來,你都不知道本王真的想把你藏起來,任誰也看不到。」君九州霸道得說道。
她是屬於他的,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那好,那下一次出門我便換裝,這樣一來可好。」沈清寒伸手捏了捏君九州那張冷漠的臉頰,「只是這樣豈不會讓人更加誤會王爺你了嗎?」
「本王何曾怕過那些流言蜚語。」君九州說完直接將沈清寒抱在了懷裡。
原本離開的赫連岑從暗處走了出來,而他的身邊烏木則是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主子,和君九州該不是男女通吃吧?」原本以為喜歡男色已經讓人足夠驚訝了,竟然沒有想到連女人他也可以。
烏木驚訝得同時,心裡也對君九州充滿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