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吃錯藥了
2024-09-06 20:34:21
作者: 一靜抹茶
我靠,這男人腦袋是被門擠了嗎?懷疑誰也不應該懷疑她啊。
「沈清涵,你隱藏的很好,可狐狸總是會露出尾巴的。」君九州眸色一沉,「本王給過你很多次機會,可是你卻讓本王失望了。」說完直接一把掐住了沈清涵的脖子。
「咳咳……君九州你有病吧,你快放開我。」沈清涵沒想到君九州突然就動手了,一個勁的拍打著君九州的手腕。
「早知道你這麼過河拆橋,我就不應該救你。」掐著喉嚨的手在不斷的收緊,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不行,在這麼下去,她會被君九州掐死的。
「九爺……」顧瀾庭看著君九州,欲言又止。
危急時刻,沈清涵最後只能選擇自救。
她趁著君九州不注意,用針狠狠的扎在君九州的手腕上,同時撒了一把毒粉,快速的破窗而逃。
「君九州你個王八蛋。」沈清涵逃跑還不忘狠狠的罵了君九州一句。
「主子,是否要追?」如影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雖然他一直很不想沈清涵留在君九州身邊,可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這個女人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回去。」
聲音驟然冷了很多。
顧瀾庭和如影面面相覷,不敢再多言。
上空突然傳來一聲鷹啼,緊接著一隻老鷹直接俯衝而下,停在了如影的肩膀上。
如影熟練的取下老鷹腳上的信箋,「主子,京都的急信。」
君九州打開信箋,看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
沈清涵跳車後,生怕君九州派人追殺自己,所以完全是憑藉著本能的往前跑。
直到雙腿完全跑不動了,沈清涵這才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個該死的君九州,殺千刀的君九州。」真的是說翻臉就翻臉,竟敢還這樣冤枉她,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分明什麼都沒做好嗎?
坐在地上罵了好一會兒,沈清涵打算繼續趕路,這荒山野嶺的必須在天黑之前走出去。
只是剛剛起身,腳踝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低頭一看,原來是剛才不小心把腳崴了,現在自己的腳踝腫的跟包子似的。
現在連走都走不了了。
也不知道是腳踝太痛還是心裡被君九州誤會而委屈,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嗚嗚,老天爺,你這不是在耍我嘛,既然給了我機會,為何讓我活的如此艱難……」沈清涵越哭越傷心,越傷心,淚水越發洶湧。
傷心哭泣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個鬼祟的身形正在慢慢的接近她。
躲在暗處的人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既然抓不到君九州,那抓到他的王妃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只見他舉起手裡的大刀,直接朝著沈清涵的背部劈去。
沈清涵聽到聲音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從頂劈下來,想躲開課一切都太遲了。
她認命的閉上眼睛,算了,這樣死了也好,或許這樣她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再也不用做這個憋屈的沈清涵了。
「啊!」
持刀的男人吃痛的叫了一聲,他的身子已經像斷線的風箏似的飛向了另一邊。
男人捂著心口,想要逃走,奈何下一秒一把利刃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處。
「沒事了。」
君九州看著坐在地上,緊緊閉著眼睛的沈清涵,語氣難得柔和的說道。
聽聞是君九州的聲音,沈清涵本能的皺眉,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等到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的男子時,沈清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君九州?你還想幹什麼?」沈清涵警惕的看著他,身子不自覺的往後移動。
奈何腳踝受傷嚴重,她才剛剛退了一步,就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疼。
君九州見她疼的面色一白,眉宇之間頓時染上一絲心疼,語氣有些緊張的問道:「可是他傷了你?」
見君九州竟然關心自己,沈清涵眼神更加警惕的看著他,「君九州,你吃錯藥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上一秒他看自己的眼神可是充滿了殺意,現在這樣是想弄啥呢。
君九州沒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擔心人,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話。
一時間臉立刻冷了下來。
倒是一旁的顧瀾庭打著圓場開口,「王妃,剛剛都是誤會,九爺剛剛之所以這樣做,其實是想引出幕後之人。」
「是嗎?」沈清涵懷疑的看著君九州,這理由她怎麼不相信呢。
「若非不是,王爺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及時呢,王爺理應明白王爺的良苦用心才是。」顧瀾庭說完還特意的在君九州的身後扯了扯。
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九爺,你倒是說話啊。」
為什麼他竟然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恩……」君九州淡淡的應了一聲,不知是在回應顧瀾庭的話還是在回應沈清涵的問題。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還請你們離開吧,從剛剛我跳出馬車的那一刻,我和王爺之間便已經橋歸橋路歸路了。
現在顧大夫你也回來了,我想王爺也不再需要我,既然如此那咱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見。
不對,是再也不見。」沈清涵面色沉靜的說完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如此冷漠決然的模樣看的君九州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特別是當他聽到沈清涵說出那句再也不見的話以後,心裡那種很不爽的感覺瞬間充斥著整個胸腔。
「九爺,真讓王妃就這樣離開嗎?」顧瀾庭看著沈清涵一瘸一拐的離開,君九州卻無動於衷,心裡不免有些擔心。
只是他剛剛問完這句話,他便察覺君九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九爺,我只是覺得既然她很有可能會有醫治好你雙腿的辦法,我們為何不試一試呢。」
「瀾庭,你說的沒錯,既然她是唯一一個可能治好本王雙腿的人,本王為何要放她離開呢。」君九州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冷冽。
沈清涵只覺得自己身子一輕,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被君九州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