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是時候除掉她了
2024-09-06 20:31:15
作者: 一靜抹茶
冰冷的目光怒瞪著沈清涵,這女人簡直太不知廉恥了。
「就摸就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沈清涵在心裡叫囂著,可是面上卻一本正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啊王爺,施針嘛,難免會碰到,我再小心點便是了,還請王爺消消氣。」沈清涵露出歉意的微笑,眼底卻滿是狡黠的光芒。
直到君九州心口處那個黑色圖案的周圍的穴位都被紮上了銀針,沈清涵這才收回了手,挺了挺有些酸澀的腰。
與此同時,那些銀針的尾部就像是有了某種感應似的,突然全部開始細微的震動起來。
如果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些銀針剛好九根,而這也是沈清涵的獨門秘術----奪魂九針。
當初她就是靠著九根銀針從閻王爺手裡搶了不少人命,只要是生命垂危的人,在她的奪魂九針的治療下一定會康復。
相反,若是沈清涵願意,這奪魂九針同樣能悄無聲息的取了你的性命,在組織的時候,最開始這奪魂九針可不是為了救命的,這也是為何叫奪魂九針的原因。
看著微微震動的銀針,沈清涵有些失落,果然,達不到她預想的程度。
看來還是需要儘快打造一副屬於自己的銀針才是。
君九州本來對沈清涵還有些懷疑的,可在最後一針落下的時候,他心口處一直沉悶的感覺驟然消失,相反的體內還突然湧現一股暖洋洋的氣息,讓他仿佛置身於溫熱的池水中,讓他忍不住的放鬆下來。
約摸小半個時辰,那些銀針的微動也慢慢停了下來,沈清涵將那些銀針一一從君九州胸口取了下來。
「今日的診療就結束了,王爺接下來要多注意休息,今日剛剛放了血,王爺身體可能有些虛弱,一定要多注意休息,若是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就差人來叫我。」
沈清涵納悶著,這脖頸處的珠子今日是怎麼了,怎麼靠君九州這麼近都沒有半點反應呢。
不死心的她又在心裡念叨著,腳步悄悄的往君九州的身邊靠了靠。
可是很可惜,珠子依然沒有半點反應,沈清涵瞬間就變得沮喪了。
為了弄清楚珠子是怎麼回事,沈清涵和君九州道別後,匆忙離開了靜塵軒。
君九州看著她離開時,那一臉失落的神色,劍眉微蹙。
她這是怎麼了?
好奇的從軟塌上起身,卻因為失血身體變得有些虛弱,差點從軟塌上摔了下來。
屋外一直等候的如影在沈清涵急匆匆的出門後,第一時間衝進了大殿內,便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再看地上還有些血跡,如影立刻不淡定了。
「主子那女人竟敢真的對你動手。」剛剛他就應該衝進來保護主子的。
緊隨其後的暗衛阿大在看到眼前的場景後,也是直接愣住了,想不到王妃竟敢真的對主子動手,還傷了主子。
君九州在如影的攙扶下坐上了輪椅,這才冷聲的說道:「她剛剛替本王放了毒血,本王只是有些虛弱而已。
阿大你去浮玉閣盯著,看看她回去都幹些什麼。」
暗衛阿大隨之消失,如影也因為君九州的話變得安靜下來。
沈清涵背著醫療包回到浮玉閣的時候,白芷正端著點心走過來,「王妃,青果做了你最愛的點……」
回應她的是房門關閉的聲音。
沈清涵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取下脖頸上掛著的那枚珠子,放在手裡仔細的觀察著。
「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靈驗了呢?」她記得前兩次明明都成功了,為什麼這一次沒反應了。
「珠子啊珠子,你倒是給點提示啊,到底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我立刻改正,我只希望我能回去就行。」沈清涵將珠子放在手掌心,雙手合一的小聲乞求著。
可等了好久好久,手心裡的珠子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清涵滿臉無奈的倒在床榻上,該死,真的是倒霉透頂,明明有了一點點希望,轉眼就破滅了。
永惠侯府。
沈靜萱摸著自己有些發癢的臉,氣沖沖的往柳千蘭的院子走去。
午睡剛剛結束,柳千蘭坐在銅鏡前面,丫鬟蓮兒正在給她挽發。
三十五六歲的柳千蘭保養的極好,那水嫩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一般,再加上她懂得用手段,這也是她一直深受沈茂華寵愛的原因。
「萱兒你怎麼會在這裡,昨日和柳家小姐可玩的開心?」柳千蘭看著鏡子裡自己美艷的容貌,心情很好,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沈靜萱那難看的臉色。
「娘親。」沈靜萱生氣的跺了跺腳,一臉的委屈。
柳千蘭這才轉身,看著一臉傷心的沈靜萱,滿眼心疼的問道,「萱兒這是怎麼了?」
「沈清涵那個賤人,仗著自己現在是攝政王妃處處刁難我,竟敢還明目張胆的欺負我和柳亦凝,現在柳亦凝的臉都被她毀了。如果不是我她能坐上這攝政王妃的位置嘛。」
一想到柳亦凝的那張腫的跟豬頭似的臉,沈靜萱莫名覺得自己的臉也開始癢起來,手不自覺的撓啊撓。
「萱兒,說什麼胡話呢,你妹妹能坐上攝政王妃那是她的福氣。」柳千蘭神色嚴肅的打斷了沈靜萱的話,「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緊給為娘說說。」
接收到柳千蘭的眼神警告,沈靜萱這才不滿的繼續說道:「今日女兒本來約了柳家小姐去景樓談心的,沒想到碰到了妹妹。柳家小姐似乎並不喜歡妹妹,所以言語上對妹妹可能有些激動了,可沒想到妹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對柳家小姐動手,毀了她的容貌。」
沈靜萱越說越激動,越激動越覺得臉上很癢,受傷抓癢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沈清涵對柳家小姐下了毒?」
「她可不止會下毒。」沈靜萱面露狠毒的說道,「娘親,沈清涵不僅懂下毒,她還懂醫術。」
如果不是昨日她在景樓親眼所見,她是不會相信這些的。
「會下毒還會醫術?」柳千蘭看著沈靜萱,「萱兒,你確定你說的這個人是沈清涵那小賤人?」
「當然了,她不僅會醫術還似乎很厲害,昨日女兒親眼看見的,她將魏家酒館的魏老闆給醫治好了,還收取了一萬的診金呢,昨日整條街都在議論著,如果娘親不相信隨便找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若是那小賤人真的懂醫術,那為何那一次她不自救,弄得差點死掉了。」柳千蘭回憶著過往。
沈靜萱:「娘親,你說會不會是那小賤人一直在我們面前裝的,就是想要我們放鬆對她的警惕。」
柳千蘭眉心微皺,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看來是時候除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