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2024-09-06 19:32:30
作者: 不善言辭
楚凡本想跟出去,卻被夏震陽伸手攔下,「楚凡,你就別出去了,在這裡好好藏著,外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
「可是……」
還沒等楚凡把話說完,夏震陽便對夏子墨命令道:「子墨,你負責留在這裡看好的,千萬別讓他出去!」
說完,夏震陽也跟著離開玄金殿。
「子墨……」楚凡實在有些擔心外面的情況,奈何夏子墨同樣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一口回絕道:「沒聽我二叔剛剛說的話嗎?」
「你這個惹事兒精,哪兒都不許去,老老實實給我待著!」
「哥,我替你出去吧!」朱偉說道:「我是五大宗門的人,又是廖木宗的少宗主,想必他們也不會太過為難於我。」
楚凡思索片刻,旋即點頭道:「好吧,那你要注意安全,如果要是發生什麼突發狀況,記得及時回來告訴我。」
「明白!」
對於朱偉的離開,夏子墨倒也沒去阻撓。
………
玄金宗的山門之外。
一眼望去,在這裡聚集了足足上千號人,其中也有很多大家所熟知的面孔。
事實上,這些人之所以會聚集在一起,皆是心懷鬼胎。
這些人打著來找楚凡報仇的幌子,實則,全都是在惦記他身上的天罡訣!
而這個消息,也是無名在一夜之間,散播出去的。
站在最左邊的那伙白衣人,正是來自若水宗,三位代表人物,分別是他們的宗主韓金虎,以及韓超、韓遂。
而站在中間那伙紅衣人,便是烈火宗,代表人物分別是宗主王烈,以及王龍王虎兄弟倆。
右邊那伙綠衣人,來自廖木宗,蔣氏三兄弟全部到場,站在三人身前那位身著墨綠色唐裝,滿頭銀髮,不怒自威的老爺子,正是廖木宗的宗主,蔣朝陽!
至於其他人,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
其中還算比較有名的,可能也只有凌霄派和和天山派了。
不久之後,夏震廷和夏震陽,帶著玄金宗的一眾門徒,來到了山門之外。
「夏宗主,別來無恙啊!」看到夏震廷的出現,韓金虎旋即合起摺扇,皮笑肉不笑的抱拳作揖。
夏震廷並沒有開口說話,出於最基本的禮節,同樣是抱拳回敬,隨後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三位宗主,我記得,距離咱們的切磋賽,貌似還有一段時間的吧?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帶人過來了?」
王烈直視著夏震廷,語氣冷冷的說道:「夏宗主,我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我們幾位今日前來的目的吧?」
「哦?」夏震廷故意裝傻充愣,「既然不是為切磋賽而來,那我實在想不通,你們還能是因為什麼。」
聞聽此言,王烈的語氣變得不再客氣,橫眉立目的叫喚道:「夏震廷,你少在這兒裝蒜!」
「說吧,楚凡現在是不是在你們玄金宗呢?」
夏震廷笑著點了點頭,「不錯,楚凡幾日前確實有來過我玄金宗,不過還沒等他走進山門,便已經被我轟出去了。」
「呵呵!」韓金虎冷笑不已,「夏宗主,你不會是真拿我們當傻缺了吧?」
「若是沒有確切的消息,你覺得,我們會這麼興師動眾的,大張旗鼓的來玄金宗向你要人?」
這時,某個無名小派的掌門,突然間跳出來滿臉壞笑的說道:「夏宗主,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有誰不知道,您夫人和楚凡他師父聶清衣,年輕時候的那些風流往事啊?」
「我估計,您對這小子想必也是恨之入骨,倒不妨把它交給我們,我們來幫你好好出出這口惡氣,您看怎麼樣啊?」
「哈哈哈!」
此言一出,對面那伙人就是仰頭狂笑。
故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戳人痛處,侮辱!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啊!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宗主,被對方如此羞辱,玄金宗的一眾,皆是當下變臉,怒形於色,目呲欲裂。
「你說什麼呢?!」
「有種再說一遍!」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捏著拳頭,躍躍欲試。
看到玄金宗那些人,個個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這位不知姓甚名誰的掌門,可能是覺得有三大宗門的人為他撐腰,臉上完全不露懼色,反而是冷眼一笑地繼續諷刺道:「我這也是在為了你們宗主的臉面著想,你看你們怎麼還急了呢?」
「閉上你那張狗嘴!」二白實在氣的不行,立刻抱拳向夏震廷請纓,「宗主,請允許我去教訓教訓這個滿口胡言的狂妄之徒!」
「退下。」夏震廷不怒反笑,「嘴畢竟長在人家的身上,人家想怎麼說怎麼說,用得著你管?」
「可是宗主……!」
「嗯?」夏震廷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退下!」
「是!」二白只好閉口不言,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在一旁。
在呵退二白後,夏震廷轉而又對對面那伙人說道:「楚凡現在確實不在我們玄金宗,還請各位去別處找找看,當然,如果你們是誠心來做客的,那我自然非常歡迎!」
「夏震廷!」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張二寶,站出來怒聲說道:「你少在這兒說這些沒有用的!」
「我就問你一句話,今天這人,你到底是交還是不交?!」
「放肆!」聞聽此言,站在夏震廷旁邊的夏震陽終於再也忍無可忍,毫不客氣道:「就連你們天山派的掌門,見到我家宗主,都要禮讓三分,你區區一個小輩,也敢在我們宗主面前大放厥詞?你算什麼東西啊?!」
張二寶滿臉不懼,緩緩走出來說道:「這天底下誰不知道他聶清衣,乃是武林中的一大禍害,人人得而誅之!」
「現如今他躲著不敢出來見人,我們好不容易打探到了他徒弟的下落,理當殺之除之,永絕後患!」
「怎麼?」
「難道你們玄金宗,是鐵了心的要保這孽障不成?」
「甚至,還要不惜與我們這些人為敵?!」
「張二寶,你說的可真夠大義凜然的呀!」這時,朱偉滿臉冷笑的來到山門之外,「說我哥是孽障,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你們天山派的陳掌門才剛剛離世不久,你就開始當家作主了?」
「張二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會以為你在背地裡做的那些欺師滅祖的勾當,真的能夠瞞天過海吧?」朱偉冷笑不已的說道。
聞聽此言,張二寶心頭一顫,神色明顯變得有些慌張起來,「你……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我胡言亂語?」朱偉冷笑更甚,一針見血的問道:「我且問你,你家掌門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