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夏子墨的決心!
2024-09-06 19:31:38
作者: 不善言辭
二十分鐘後,眾人皆是焦慮萬分,惶恐不安的等候在趙雅芝的門外。
夏震廷坐立不安的在門口走來走去。
而夏子墨,則是微微閉著雙眼,雙手合十放在胸口,虔誠的為母親祈禱。
趙漢良雖是一言不發,但臉上卻寫滿了內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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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楚凡推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夏子墨立刻睜開眼睛,朝他圍了過去,很急切的問道:「我母親的狀況怎麼樣?」
楚凡臉色很難看的搖了搖頭,「不太樂觀。」
「她本身心臟就有問題,如今又受了這麼大的刺激,現在還能吊著口氣,已經算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唉,事實上,剛剛她提出,要去給趙老莊主上墳的時候,我就不太建議,生怕她的情緒會有所波動,卻又不好開口……」
「不曾想,終究還是釀成了大禍啊!」
回想起,趙雅芝是被趙漢良抱回來的,余秋蘭馬上走到趙漢良的面前,目光犀利的盯著他,語氣冷冷的質問道:「趙漢良,你老實交代,你剛剛是不是對雅芝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我……」自知理虧的趙漢良,半晌說不出話來。
「楚凡,那現在該怎麼辦?」夏震廷著急的問道。
楚凡深吸一口氣,眯眼說道:「為今之計,只能儘快動用那個治療方法了!」
說著,楚凡又將目光落在趙漢良的身上,「我現在需要趙莊主身上的一滴血!」
「什麼?」聞聽此言,趙漢良不禁愣了愣,「要我的血?」
事已至此,夏子墨坦白道:「舅舅,我實話跟您說了吧,其實我母親一直都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而如今,我們也找到了能夠治癒我母親的方法,就是需要您的血,來作為藥引子。」
「心臟病?」趙漢良顯得更加茫然,「這事兒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楚凡解釋道:「像這種先天性的遺傳病,小時候是很難發現的,而隨著年齡增長,病情就會愈發加重。」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完夏子墨所說的話,趙漢良盾是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所以,你們這次回來,說白了,就是來為她治病的?」
「哈哈哈!」
趙漢良怒極反笑,「好啊!」
「我還正納悶呢,這趙雅芝已經離開家門二十多年了,為什麼會突然間回來,我還真以為她是良心發現,決定痛並思過,結果到頭來,還是為了她自己著想?!」
「好,非常好!」
夏子墨立刻走上來想要解釋,「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被趙漢良無情的伸手打斷,「你別再說了!」
「想要用我的血來救她的命?」
「門兒都沒有!」
趙漢良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她既已不是我們趙家的人,我就沒有任何理由要用我們趙家的血救來她!」
「讓這不孝女,自生自滅去吧!」在很絕情的說完這些話後,趙漢良沒再有任何的隻言片語,甩著袖子,三步並作兩步憤然離開。
「舅舅!」望著趙漢良冷漠離去的背影,夏子墨的臉上滿是絕望與無助。
「趙漢良!你給我回來!」
余秋蘭氣的大喘氣,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被夏子墨加以安慰道:「子墨,你放心吧,這件事舅媽幫你!」
「如果今天趙漢良這個混蛋,真要做到這麼絕情的話,舅媽就跟他拼命!」說完,於秋蘭立刻朝著趙漢良的背影追了上去。
「唉!」夏震廷搖搖頭,很無力的嘆出口氣,無比喪氣的說道:「子墨啊,就看你舅舅剛剛的表現,希望恐怕並不是很大……」
「我偏偏不信這個邪!」夏子墨狠狠的伸手擦了把眼淚,目光突然變得無比堅決,「我就是死,也要為我媽換來最後的希望!」
隨後,她並沒有再繼續開口,而是毅然決然的朝著趙漢良的房間走去。
懷著滿心的好奇,楚凡跟了上去。
………
只見,夏子墨來到院子的正中,撲通一聲,當場跪在地上,朝著正廳高喊,「舅舅,如果你要是不原諒我媽的話,我就一直在這跪著,跪到死!」
房間內,趙漢良依舊是怒氣難消,無情的回她,「那你就跪著吧!」
「趙漢良!」
「你怎能見死不救呢?!」
望著跪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夏子墨,余秋蘭又心疼又著急,「外面的天氣這麼冷,子墨那孩子又穿的那麼少,你真不怕他凍壞身子呀?」
「雅芝是你的親妹妹,子墨是你的親外甥,你這個人的心怎麼這麼狠呢?!」
「哼!」趙漢良冷哼,看上去絲毫不為所動,「是她自己非要跪在那裡的,我又沒求她!」
「你……!」余秋蘭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趙漢良很不耐煩道:「你要是實在心疼她,你也跟著她一起到外面跪著去!」
「呵呵!」
「好!」余秋蘭被氣哭了,心灰意冷的說道:「趙漢良,我今天真的是看透你了!」
「我原本以為,你僅僅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個無情的畜生!」
「趙漢良,你自己跟自己過去吧!」
「我要帶著小輝回娘家去!」
這次,趙漢良不僅沒慫,反而變得更加怒火衝天,「余秋蘭,你別動不動就拿這句話來威脅我!」
「有種你現在就走!」
「我要是但凡攔你一下,我都不算個男人!」
余秋蘭神情呆滯,心弦猛顫,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旋即又是自嘲一笑,「呵呵,趙漢良,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砰!
說完,余秋蘭當場摔門離去。
事實上,這余秋蘭也無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真當他收拾好行李之後,卻根本沒有那個勇氣邁出家門,心中陷入無盡的糾結與掙扎當中。
而在大院中。
站在不遠處的楚凡,望著被凍得瑟瑟發抖,不斷往手心裡哈氣取暖的夏子墨,難免有些心疼。
奈何,這畢竟是人家自家的家事,楚凡即便就是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夏子墨已經整整在這兒跪了四個小時了!
入夜的冷風,變得更加刺骨,夏子墨身上那單薄的外套,根本無法替她抵禦寒風。
那張很好看的臉蛋,被動的蒼白無力,口中的被子都跟著直打顫。
楚凡實在有點看不下去,於是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走上前披在她的身上,輕聲說道:「子墨,我覺得這件事情,咱們不能急於一時,你這樣一直跪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就怕到時候你母親的病非但沒有治好,反而把你也凍出毛病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夏子墨卻很固執,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別管我,這事兒跟你沒關係!」
「唉!」轉頭看向房間中的趙漢良,楚凡忍不住嘆息道:「要說你這個舅舅也是真夠狠心的,居然真能做到見死不救,置之不理?」
事實上,趙漢良並非真是鐵石心腸之人,他此刻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複雜,比任何人都要糾結。
在這四個小時的時間裡,他時不時的,就會透過窗戶,去看看外面的夏子墨。
甚至是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差點推門出去。
本以為,像夏子墨這種從小到大都被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估計跪不了多久,就會自覺離開。
但,他似乎確實低估了夏子墨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