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八卦陣
2024-09-06 19:16:50
作者: 不善言辭
夜裡十一點左右。
兩個女人早就靠在石門的左邊睡熟,獨有楚凡一人,還在打量著四周,琢磨著這裡的一切。
而那八隻狼,也許是生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全都趴在角落裡,目不轉睛盯著楚凡。
楚凡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微微皺眉,臉色逐漸變得驚喜起來,忍不住高聲喊道:「我明白了!」
「啊!」楚凡的一聲高喊,瞬間將兩個女人從夢中驚醒。
就連那八隻狼,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麼?」
「人家好不容易夢到兩條大雞腿,全被你給攪和了……」石瑤眼神幽怨的撇了楚凡一眼,伸手擦了擦嘴角淌出了哈喇子。
「你們好好看看門上面刻的那個大字。」
夏子墨和石瑤同時抬頭,「坤?」
「這個字難道代表著什麼嗎?」夏子墨不明所以的問道。
楚凡笑了笑,「你們知不知道八卦?」
兩人皆是傻愣愣的點點頭,「知道是知道,不過這和我們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楚凡眯眼說道:「我懷疑,我們現在所身處的這個地下室,就是按照八卦陣所建造的。」
「我之前在山上居住時,偶然間,就看到過一本有關於記載八卦陣的古書。」
「八卦陣中一共有八門。」
「我想,我們剛進到地下室的那扇門,應該是乾,代表著開門。」
「其次就是兌,兌在八卦陣中代表著驚門,也就是我們剛剛經過的那扇門,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便是坤,也就是所謂的死門!」
「再往後走,是離,景門……」
可還沒等楚凡把話說完,時瑤明顯就有些不耐煩了,「哎呀,停停停!」
「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聽都聽不懂,能不能說的簡單易懂點兒?」
楚凡無奈的笑了笑,「好吧。」
「那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如果我們想要離開這裡,只要找到八卦陣中的生門就好了。」
「啊!我好像聽明白啦!」與石瑤不同的是,夏子墨顯然聽明白了一些,「我曾經也去了解過八卦,據我所知,開門的左側是休門,那麼休門再往左不就是生門了嗎?」
楚凡先是愣了愣,明顯是對夏子墨有些刮目相看,隨後點點頭,「是的!」
夏子墨苦笑著嘆聲說道:「也就是說,我們從一開始就選錯了?」
「如果我們當時選擇走左面那扇門,這時候應該已經到了生門了吧?」
楚凡又是點點頭,「嗯,沒錯,分析的非常正確!」
聞言,夏子墨立刻恢復了精神頭,「那我們還愣在這幹嘛?趕緊往回翻啊!」
石瑤就始終有些心存疑慮,「楚凡,你確定這次真的沒問題了嗎?」
楚凡猶豫了一會兒,雖然連他自己心裡都有些沒底,但還是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信我!」
緊接著,三人便開始原路返回。
一直回到了他們來前的那扇石門。
「果然是乾!」望著石門上,刻著的大字,夏子墨驚喜道。
這也足以證明,楚凡的猜想是正確的。
可這一次,當他們來到休門後,卻發現石門旁只有這一個按鈕,僅僅只是回去的按鈕。
而在石門的右下方,還擺著一盤棋。
「這什麼情況啊?」
「怎麼沒有通往生門的按鈕呢?」夏子墨不停的打量著眼前的石門,再一次陷入絕望當中。
這時候,石姚卻將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棋盤上,下一秒,他突然雙目圓睜地向兩人驚聲喊道:「你們快過來看,這棋盤上有字!」
只見,在棋盤的正上方,赫然刻著八個大字:「破此棋局,石門可開!」
也就是說,這裡並沒有第二個按鈕。
而這盤棋,便是這扇門的開關。
「這好像是圍棋吧?」
「反正我是不會,你們兩個懂嗎?」盯著棋盤看了會兒,夏子墨有轉頭望想石瑤和楚凡兩人。
石瑤很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子,「我又不出生在書香門第,哪裡懂這些?」
「對了,你夏子墨可是大家閨秀啊,不應該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
夏子墨不由俏臉一紅,同樣尷尬,「小時候家裡人是強迫我去學來著,可……可我對夏季實在是不感興趣啊。」
「讓我來試試吧!」楚凡眼神凝重的盯著眼前的殘局,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
聞聽此言,兩個女人同時看相楚凡,
尤其是夏子墨,她顯然都對楚凡所說的話表示質疑,「你還懂圍棋啊?」
楚凡臉色淡然的點點頭,謙遜說道:「只能說是略懂吧。」
「指望你們兩個又指望不上,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楚凡,這盤棋難不難破?」石瑤問道。
楚凡伸手抹了把臉,繼續凝視著棋盤,嘆聲說道:「看上去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高,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先試試看了。」
說完,楚凡便將一切拋之腦後,坐在一塊石墩上,全身心的投入了這盤棋局當中。
半小時。
一小時。
直至兩小時過後,楚凡都是紋絲未動,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顯然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哎呦!」
「我現在又渴又餓,也不知道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出去。」夏子墨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吧唧吧唧嘴,「突然好想念我媽媽做的飯菜啊。」
聽到這句話,石瑤很自嘲的笑了笑,「真羨慕您這些從小就有媽媽照顧的孩子,不像我,我到現在為止,連我母親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夏子墨猛然轉頭,望著石瑤的眼神中,莫名流露出幾分同情之色,「那你母親呢?」
石瑤目光悠悠的望著天花板,嘴角揚起一抹極為發苦的笑意,「去世了,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
「那你的父親呢?」夏子墨又問。
石瑤突然滿臉詭笑的轉頭看向夏子墨。
「咕嚕……」那笑容,看到夏子墨渾身發毛,情不自禁的往肚裡咽了咽口水。
「那如果我告訴你,是我親手殺了我的父親,你會信我嗎?」石瑤語氣陰冷,一次一頓的說道。
「我……」
「我不想知道!」夏子墨臉色慘白,渾身哆嗦,像是在聽恐怖故事一樣,只是覺得有些瘮人。
她是真的被石瑤此刻的樣貌給嚇到了,立刻起身走開,像是在避瘟神般躲的她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