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蜜月被打擾,我很不高興
2024-09-06 19:08:46
作者: 畫風
童知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勺子,側身躺到床上,又像之前那樣背對著他一聲不吭。
他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一隻手掰著她的嘴,要強行給她餵。
劉管家哪看得了這場面,上前要攔開莊嚴,哪料莊嚴一聲令下,守在病房外面的下屬立刻闖進來,將他從病房拖了出去。
他被禁止再進病房,只能透過門上那塊玻璃望向裡面。
看到童知畫被莊嚴餵了幾口粥,嗆得直咳嗽,他一把甩開拉他的兩個人,大步朝著電梯走去。
出了住院部,他給聯繫好的護工打了通電話,人還在路上,再有十幾分鐘就能趕過來。
他找了個長椅坐下,等著護工,擔心護工到了莊嚴不讓進病房,他又掏出手機打給了童斯言。
沈奕來不了,總得有個人鎮住莊嚴。
童斯言當初欠過莊嚴的錢,對莊嚴點頭哈腰純屬無奈之舉,如今錢已經還清,那莊嚴在他眼裡自然連個屁都不是了。
接到劉管家的電話,得知童知畫在醫院,他立刻找上司請了假,開著車火速趕來。
他前腳到,護工隨後也來了。
他們跟著劉管家去了童知畫的病房,剛到門口就被莊嚴安排在外面的兩人攔住。
童斯言這一身肌肉和大塊頭不是白長的,推開兩人就往裡面闖。
兩人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童斯言氣勢洶洶走了進去。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進門看到莊嚴在強迫童知畫喝粥,那一碗粥到現在還沒有餵完,童知畫身上的病號服髒了好幾處,眉頭皺著,一臉抗拒。
她被莊嚴掰著嘴,不肯乖乖喝,掙扎間,終於將粥碗打翻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後,病房裡陷入一陣死一般的沉寂。
護工自發地想去收拾地上的狼藉,童斯言攔了一下,說道:「不用,我們馬上轉院。」
童知畫之前化療是在中心醫院,那裡的醫生對她的情況更了解,轉到中心醫院是最好的選擇。
他走上前,示意莊嚴可以離開了。
莊嚴淡笑了下,「童先生,我在這是照顧你妹妹,對她沒有惡意。」
「讓你走就走,哪那麼多廢話?」
童斯言態度極不客氣,他看在眼裡的全是惡意。
尤其童知畫那麼抗拒,莊嚴還要強行往她的嘴裡餵粥。
他妹妹,他可以欺負,別人欺負就是不行。
他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童知畫衣服上的污漬。
「你的衣服呢?」
童知畫搖了搖頭,她醒來身上穿的就是病號服,原來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
童斯言沉默下去,翻了翻旁邊的柜子,發現裡面疊放著一件毛衣,還有一件染了很多血的棉布裙子。
那裙子背後的地方被剪開了一個大洞,沒法穿了。
他乾脆拿起毛衣,套到童知畫身上,轉頭對劉管家說:「麻煩你幫我妹辦一下轉院手續。」
劉管家嗯了聲,連忙跑出去詢問醫護人員,然後將轉院的手續辦好。
莊嚴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童斯言將童知畫從床上抱起來,帶出去,他快步跟上,卻被童斯言冷聲喝止:「再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莊嚴腳步停住。
童斯言是傅盛年的表哥,撕破臉是不可能的,莊嚴心裡有分寸。
他只能任由童斯言將童知畫抱走,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成,現在的沈奕恐怕正在家裡被沈老爺子教育呢。
……
童知畫很快被轉到了中心醫院,安頓好了她,童斯言走出病房,撥出了傅盛年的號碼。
奈何一直打不通,他打了好幾次,最後一次總算通了,聽筒中全是刺啦刺啦的聲音,他聽不清傅盛年說了什麼。
傅盛年和簡瑤在遊輪上,海上信號很差。
童斯言的話傅盛年完全聽不到,他沒了耐性,把電話掛了。
「誰打來的?」
簡瑤詫異地問。
「表哥。」
「他說什麼了?」
「信號不好,聽不清。」
簡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們很快就要下遊輪了,一會再聯繫。」
這次的蜜月旅行是乘坐遊輪到日本,待幾天,然後再從日本坐飛機去峇里島。
下遊輪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鐘。
酒店和接送的車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上了車,簡瑤提醒傅盛年,讓他給童斯言回了通電話。
得知童知畫人在醫院,替沈奕擋了一刀,情況非常不好,而沈奕已經被沈老爺子關起來,傅盛年眉頭皺得很緊。
他和簡瑤剛走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據他所知,知畫和沈奕交往的事情,沈奕一直有意瞞著沈父和沈母,知畫住在沈奕那裡,二老以為她在幫沈奕復健,壓根沒往別的方面想。
沈奕小心謹慎,瞞得那麼好,沈老爺子是怎麼知道他和知畫在交往的?
他問起這事,童斯言說:「好像和莊嚴有關。」
語氣不太確定。
「莊嚴?」
「劉管家打聽過了,沈奕的爸媽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裡面全是沈奕和我妹的照片,還有我妹的確診單。」
傅盛年淡淡地嗯了聲,心裡有數了。
這事的確有可能是莊嚴做的,莊嚴對知畫有興趣,早就說過要追求知畫,眼下知畫和沈奕正在熱戀,莊嚴為了分開兩人,動點小心思也不是沒可能。
「你照顧好知畫,沈奕那邊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叮囑完了童斯言,他掛了電話,沒有片刻遲疑,直接撥出了莊嚴的號碼。
此刻的莊嚴剛剛回到家,在病房強行餵童知畫喝粥時,他的衣服也弄髒了,他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上了居家服,剛出衣帽間就聽到手機鈴聲在響。
發現來電顯示是傅盛年,他意外至極。
猶豫幾秒,還是接聽了。
「傅先生,新婚快樂。」
傅盛年輕哼了聲,語氣明顯帶著不屑。
「不知道傅先生突然聯繫我,是為了什麼事,你現在應該正和嬌妻在度蜜月吧?」
「蜜月被打擾,我很不高興。莊老闆,你對知畫有意,可知畫心裡已經有人了,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撕破了臉對你沒好處。」
「我不明白傅先生話里的意思。」
「照片和知畫的確診單是你讓人送到沈老爺子手上的,我沒說錯吧?」
莊嚴沒有要否認的意思,笑著說:「傅先生,你說過,我要是能憑本事追到童小姐,你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