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小可愛
2024-09-06 19:02:57
作者: 畫風
留下來的兩個保鏢到舞台上拉過童斯言,但拉不動,果斷不再管了,退回到包廂門口等著。
隔著玻璃,沈奕盯著在舞台上近乎瘋魔的童斯言,腦海中忽然閃過童斯言扛著童知畫去衛生間的畫面。
他操控著輪椅出了包廂,靠近衛生間。
沒看到有人進出。
他猶豫了下,沖裡面喊了一聲:「童小姐,你在裡面嗎?」
無人回應。
倒是男廁傳出了聲音。
「有人嗎?放我出去。」
是個女人的聲音。
他進入男廁,一眼就看到雜物間的門被一個拖把從外面抵住,聲音正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把拖把拿開扔在一旁,他打開雜物間的門,看到了坐在一堆雜物上哭紅了眼的童知畫。
他震驚不已。
「誰把你關在這裡的?」
「我哥。」
童知畫抹了一把眼淚,從雜物間裡出來,氣沖沖地往外面走。
他跟上去,發現童知畫直奔舞台上,試圖把正在跳舞的童斯言拽下來。
誰知童斯言手一揮,把她甩開的同時,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她從舞台上跌下去,以為要跟地面來個結結實實的碰撞,誰知整個人摔在了沈奕身上。
男人伸手把她接住,有力的手臂緊緊圈在她腰上。
她落在他懷裡,坐在了他腿上。
看到她嘴角溢出血,沈奕從兜里摸出一塊手帕,將她嘴角的血輕輕擦掉。
「童小姐,你沒事吧?」
她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驚魂未定地看著沈奕。
男人劍眉星目,勾人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
「童小姐?」
她回過神,連忙掙開沈奕站了起來。
「謝謝。」
「你沒事吧?」
「沒事。」
見她還要到舞台上去拽童斯言,他伸手把她拉住,「別管他了,讓他玩吧。」
「可是……」
「我認為你還是不要靠近他比較好,他剛剛都動手打你了。」
童知畫咬著嘴唇不吭聲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去。」
沒等她反應,沈奕已經拉著她往大廳方向去了。
她還是頭一回被男人這樣牽手,有點緊張,手心裡全是汗。
安排好了車和司機,沈奕仍然沒有鬆開她的手,一路牽著她,把她送到了俱樂部門口。
「上車吧,不用管你哥,盛年留了人等他。」
她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手從沈奕手裡抽了出來,乖乖上了車。
沈奕坐在輪椅上,目送車子駛離,想起童知畫那張紅得仿佛快要滴血的臉,不由地勾起唇角笑了。
那姑娘長得有點太可愛了,臉上還有嬰兒肥,眼睛大大的,像個小孩。
如果不是知道她二十二歲了,他都要以為她是高中生。
他沒去管慢搖吧里的童斯言,乘電梯回了辦公室,掏出手機撥出了傅盛年的號碼。
此時的傅盛年剛給簡瑤洗完澡,把簡瑤從浴室里抱出來放在床上,聽到手機鈴聲,他幫簡瑤蓋好被子,快步走出房間,在走廊上接聽了電話。
「你家這個表哥有點渾啊!」
沈奕的語氣帶著一絲慍怒。
他嗯了一聲,早看出童斯言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把小可愛關在男廁所的雜物間裡,還打了她一巴掌。」
傅盛年愣了下,反應過來沈奕口中的小可愛指的是童知畫,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知畫怎麼樣,她沒事吧?」
「我安排車送她回去了,你表哥看樣子還沒玩夠。」
「我知道了。」
「他不像是第一次欺負小可愛,估計經常。」
傅盛年沒說話,想起了童遠山去世前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心裡明白童斯言沒少給童遠山惹事。
「小可愛這個點大概到家了,小可憐一個,你這個當哥的好好安慰一下,對了,她的包落在包廂了,我幫她收著,讓她抽空過來拿。」
沈奕那邊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擰著眉下樓,進廚房倒了杯水,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等了幾分鐘,童知畫回來了。
他起身迎上去,看到童知畫嘴角破著,臉頰通紅,隱約還能看到巴掌印,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哥經常欺負你嗎?」
童知畫沒想到剛進門傅盛年就問她這樣的問題,她擠出一絲笑來,故作輕鬆地說:「沒有經常,他只是喝了酒脾氣不太好。」
「我可以另外給他安排住處,他如果經常欺負你,我不會讓你跟他住一起。」
「如果不太麻煩你的話,另外安排住處挺好的。」
看著她拘謹客氣的樣子,傅盛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別跟我這麼見外,我是你表哥,我跟你一樣家人都去世了,不過我沒有兄弟姐妹,你可以把我當親哥。」
童知畫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
傅盛年把她摟到懷裡,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哄孩子一樣,「別哭了,我答應舅舅會好好照顧你。」
話音落下,童知畫卻哭得更厲害了,幾乎是嚎啕大哭。
他知道這兩年一直是她在照顧生病的童遠山,打工賺錢的同時,還要幫忙打理農場,她很累很辛苦,他忽然很心疼她。
哄了很長時間,童知畫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
他拍拍她的頭,「很晚了,去睡吧。」
她抹著眼淚點點頭,乖乖上樓回了房間。
他在沙發里坐下來,喝完杯子裡的水,等到凌晨三點,童斯言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還帶回來一個大長腿長相十分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手摟在他腰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跟他一樣走路搖晃不穩,顯然也是喝了不少。
傅盛年拿起手機,通知保鏢進來,讓保鏢把女人帶出去,叫了輛計程車將人送走。
童斯言不滿地看著他,借著酒勁沖他吼起來:「那是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泡到手的妞,你憑什麼趕她走?」
「這是我家,我說了算。」
童斯言呵呵一笑,「雖然我現在寄人籬下,但我是你表哥,你要尊重我這個當哥的。」
「喝多了就去睡,等你明天酒醒我們再談。」
他起身準備上樓,童斯言幾步追過來,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你拽什麼拽?」
「鬆開。」
「你跟我這麼沒大沒小,是不把我這個表哥放在眼裡。」
傅盛年面色陰沉,甩開他的手,一拳打在他臉上。
他挨了一下,身形不穩,很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這一拳是替知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