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可以奮戰三天三夜
2024-09-06 19:01:41
作者: 畫風
「傅總,你是不是恢復……」
『記憶』兩個字他還沒說出口,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是簡瑤,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他正要說什麼,發現剛剛還精神不錯,唇角勾著笑的人已經一隻手揉著額角,靠在床頭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你醒了,頭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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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瑤快步走上前,將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直接在床邊坐下來,見傅盛年眉頭微皺著,在揉額角,她連忙抬手,輕柔地幫他按摩頭部。
傅盛年眸光幽深,注視著簡瑤淡淡地說:「頭暈,頭疼,大概要親親抱抱才能好。」
田野眨了眨眼睛,傻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怎麼簡瑤一來,他就又頭暈又頭痛,哪哪都不好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醫生來過了嗎?」
簡瑤緊張地觀察傅盛年,感覺他臉色看起來還不錯,至少比她離開病房的時候看上去好了很多。
「很疼嗎?」
傅盛年搖了搖頭,「親一下就不疼了。」
簡瑤挑眉,納悶地看著他,「真疼還是假疼?」
男人把臉埋在她肩頭,撒嬌似的,「真疼。」
說話間,他抬眼看向愣在原地的田野,給了田野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一扭身,直奔病房門口。
知道自己是個超大電燈泡,田野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他一秒都沒敢多留,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病房裡只剩下簡瑤和傅盛年兩個人。
「那我叫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簡瑤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器。
傅盛年抓住她的手,「不用,沒那麼疼。」
就是想讓簡瑤親親他,有意裝的。
奈何撒嬌喊疼都沒用。
簡瑤一本正經的樣子,惹得他哭笑不得。
她還不知道他記憶恢復了,他不打算現在告訴她,很想趁機逗逗她。
「你幫我揉揉就好。」
他側身躺下去,直接把頭枕在簡瑤腿上。
「不叫醫生能行嗎?」
「嗯。」
簡瑤嘆了口氣,手放到他額頭兩側,幫他按揉太陽穴。
他面向簡瑤的小腹,看著那平坦的腹部,想起了那個還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胸口忽然一陣鑽心的疼。
如果不是因為他,孩子不會死。
他環抱住她的腰,臉頰貼在她小腹上蹭了蹭。
她無奈一笑,「你這是怎麼了?」
一直對她撒嬌。
「你為什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他轉移話題,問她。
「慕小染推的。」
「她故意的?」
「嗯,她偷了我媽留給我的首飾盒,被我發現了。」
本來以為這麼大的事,簡銘疏知道以後會把慕小染從簡家趕出去,誰知簡銘疏護著那個女人。
他走時,還說過對她很失望的話。
分明是她對他更失望。
「餓不餓?」
她輕拍了一下傅盛年的肩膀,他緩緩坐起來,靠在床頭,目光幽幽地瞥了瞥床頭柜上放著的保溫飯盒,心裡十分抗拒。
不等他說話,簡瑤已經起身把飯盒打開,倒出來一碗香氣撲鼻的湯。
聞著香,但味道……
簡瑤的廚藝他早有領教。
見她端著那碗湯靠近,坐在他的旁邊,用勺子把湯餵到他嘴邊,他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
不敢喝!
他現在算病號,哪裡敢喝她熬的湯。
本來他現在精神不錯,不出意外觀察一天就能出院,喝了她熬的湯,能不能順利出院就不好說了。
「不想喝嗎?」
簡瑤把湯勺又往他嘴邊送了送。
他偏了一下頭,很抗拒。
她狐疑地看著他,感覺他有點奇怪。
他們一早去簡家,從他昏迷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按理說他該餓了。
她怕他醒來肚子餓,匆匆趕回去吩咐阿姨給他熬湯,她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食物是黑暗料理,壓根就沒自己動手,全程站在阿姨身邊觀摩學習。
「這個湯很好喝,我幫你提前嘗過了,味道很香很鮮,你真的不嘗嘗嗎?」
聽到這話,傅盛年的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你嘗過了?」
「嗯。」
「什麼時候?」
簡瑤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大概十五分鐘之前吧。」
「肚子疼不疼?」
「不疼。」
「……」
傅盛年沒說話,神情非常緊張。
見他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器,要叫醫生,簡瑤很詫異,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抓住他的手說:「你以為湯是我熬的?」
「不是嗎?」
「是阿姨熬的,我只是負責送來。」
傅盛年暗暗鬆了一口氣,靠在床頭,臉色漸漸緩和。
「餵我。」
他的語氣透著一絲霸道。
簡瑤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他誤以為湯是她熬的,不肯喝,一聽她喝了湯,他那般緊張她,顯然是知道她廚藝很差了。
這是他失憶前知道的事,失憶後,她沒為他下過廚。
「你的記憶恢復了嗎?」
傅盛年抿著唇沒言語,幽黑的雙眸盯著她說話時一張一闔的唇瓣,喉結滾了滾。
他接過她手裡的湯碗放到床頭柜上,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有些衝動地吻了上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拉到懷裡。
他的吻極具侵略性,霸道至極,吻得很急,如疾風驟雨密不透風。
她伸手在他胸膛上推了推,費了些力氣才把他推開。
「你是不是……」
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再次吻住她,有力的手掌扣在她腦後,下一秒就將她放倒在床上。
這裡可是病房啊!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他的臉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住。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他一定是想起了什麼。
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推,但很快就被他緊緊抓住,按在頭頂上方。
好想提醒他,這裡是病房,外面有很多保鏢守著,醫生和護士隨時都有可能進來,而且……他是個病號,不宜劇烈運動。
奈何,他趴在她身上,壓得她動彈不得,吻得那樣深,那麼忘情,全然不顧這裡是醫院。
她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整張臉都跟著燙起來。
吻了一會,他停下來,翻身躺在她旁邊,氣息有些喘。
「我要出院。」
他輕舔著嘴唇,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臉坐起來,故作鎮定地說:「最好留院觀察一天。」
他轉頭看她,眼睛裡噙著濃濃的笑意:「我現在好得很,可以奮戰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