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2024-09-06 18:59:57
作者: 畫風
見他的俊臉又湊過來,她往後躲了一下。
「什麼都沒想起來,還不趕緊把我放下去。」
傅盛年輕笑,「再抱一會,親一口。」
她捂住他的嘴,語氣不容商量地說:「放我下去。」
「……」
雙腳落了地,簡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口罩重新戴好。
傅盛年剛要牽她的手,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下,接聽。
簡瑤低著頭,踢著腳邊的一顆小石子,耐心等他。
「盛哥,能不能讓我回去上班?我找不到工作,我需要工作,我想回你身邊。」
電話那頭傳來慕小染委屈的哭聲。
傅盛年並沒有開免提,可慕小染的聲音很大,她的話簡瑤聽得清清楚楚。
他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掛斷,慕小染很快又打了過來,他拒接,還將手機靜了音。
把手機裝回兜里,他拉著簡瑤繞過假山。
簡瑤剛想說什麼,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她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羅西。
她接起,聲音冷冷的:「有事?」
「你對詩詩做了什麼?她到現在還沒醒。」
羅西的語氣明顯壓著火。
「沒做什麼,讓她喝了點酒。」
「為什麼她還不醒?」
「我怎麼知道。」
沒等羅西再說什麼,她掛斷,小聲嘀咕了一句有病。
傅盛年放開她的手,改為摟著她的肩膀,「誰打來的?」
「一個神經病。」
「不如我們把手機關機?」
他不想再被任何人的來電打擾。
簡瑤同意他的話。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掏出了手機,關機。
另一邊。
羅西發現通話斷了,是簡瑤掛了他的電話,他很氣惱,一腳將床邊的垃圾桶踢倒。
昨晚把簡詩帶回公寓,她吐過兩回,他特意在床邊放了個垃圾桶,這一腳過去,垃圾桶里的東西全部灑落出來。
一股難聞的味道充斥著整間客房。
他皺起眉頭走出去,讓阿姨進來打掃。
簡詩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頭,兩條胳膊已經很酸。
她被綁了很久,其實早醒了,但她害怕羅西,沒想到羅西沒去醫院上班,一直在家,她只好裝睡。
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著阿姨打掃完衛生輕手輕腳退了出去,她鬆了一口氣。
掙扎了一下,手上的繩子綁的很結實,掙不開。
她氣到想罵人,可被灌了酒,還吐了血的胃實在是痛,痛得她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幾分鐘後,她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連忙閉上眼睛。
羅西走進來,發現她在裝睡,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他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手上力道不輕,疼得她直皺眉。
「裝?」
她睜開眼睛,狠狠地瞪他,咬著牙說道:「你弄疼我了。」
「你還知道疼?」
「放開我,給我鬆綁。」
「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背著我去找別的男人,我的臉往哪裡放?」
「你打我,罵我,不尊重我,現在還綁著我,請問換作哪個女人,會要這樣的未婚夫?」
她怕他,可心裡不甘,一想到他對她那麼可惡,心裡的恨如野火般瘋狂的燃燒起來。
但凡羅西對她好一點,她都不會這麼嫌棄噁心他。
偏偏這個男人現在已經不是她熟悉的那個羅西了。
他不再溫柔,不再對她言聽計從,對她暴力相向就算了,還把她不當人一樣的折磨。
「怎麼,想跟我解除婚約?」
「是,我還要告你綁架、強暴。」
羅西冷笑,「你確定嗎?你對簡瑤做過什麼真以為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只是回國後她背著他幹的那些髒事,去英國之前,她和孟美竹串通一氣,唆使吳青峰和吳俊打掉簡瑤孩子的事,他大概知情。
他還知道她接受的骨髓,是從簡瑤身上抽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匿名人士捐贈。
雖然是事後才懷疑到她的頭上,但他知道是她乾的。
因為愛她,不想她就那樣被病痛折磨死,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她要逃離他身邊,那麼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說不定會找到警察,作為證人指認簡詩和孟美竹。
他的話,讓簡詩愣住了。
「你在威脅我?」
「有本事你就離開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簡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不是愛我嗎?」
「都是被你逼的。」
很多年前,他就對簡詩動心了,在簡詩患病住院期間,她與病魔抗爭,堅強的模樣讓他印象深刻。
從那時,他就喜歡她。
可他知道,她喜歡的人是傅盛年,所以他不曾表露過自己對她的心意。
直到傅盛年與簡瑤結婚,他才開始真正對她有了想法。
一切不過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事到如今,她還想著挽回傅盛年,她的所作所為,徹底把他的心傷透了。
他真恨不得一腳把她踢開,但又捨不得。
可笑的是,他都不確定自己放不下的,究竟是這些年的痴妄,還是她這個人。
「我去幫你放洗澡水,你身上臭死了。」
他黑著臉走進浴室,在浴缸里放好水,又走出來。
把她綁在床頭的手解開,他伸手一指浴室的方向,「滾進去洗乾淨。」
擺脫了束縛,她第一反應是跑,只是沒跑兩步就被羅西抓了回來。
他把她推進浴室,『砰』的一下摔上門。
浴室的門是塊磨砂玻璃,可以看到羅西的身影,他就守在外面,寸步不離。
她氣得咬牙。
這個噁心的男人簡直像塊臭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她氣呼呼地脫了衣服,泡進浴缸里。
把一身的酒臭洗乾淨,塗抹了香噴噴的香體乳,她披了件浴袍在身上,拉開門走了出去。
羅西跟在她身後,見她從衣櫃裡找了身居家服換上,他走過去,把她拉到床邊,拿起繩子,又將她的雙手綁到床頭。
「如果我說我不跑了,你能把繩子解開嗎?」
她故作柔弱。
他神情冷漠,「我不相信你。」
「羅西哥哥,我胃很痛,昨天晚上簡瑤讓保鏢灌我酒,灌了足足四瓶,我吐血了,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忍心這麼對我?」
硬的不行,她只能來軟的。
她知道羅西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