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不共戴天的仇人
2024-09-06 18:59:51
作者: 畫風
「你故意的,你明知道羅西對我不好,你還讓他來接我,你好狠的心,不把我折磨死,你不罷休是不是?」
簡詩情緒激動,發著抖看向傅盛年,馬上換了副面孔,又哭又裝可憐。
「年哥哥,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忘了我是你最愛的人嗎?你曾經很疼我的,你不要被簡瑤騙了,她一直在騙你。」
「她要把我送給一個壞人,我會被折磨死的。」
「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帶雨。
傅盛年沉著臉,不去看她。
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都失憶了,居然還這麼信任簡瑤?
「我被她灌了四瓶酒,都吐血了,年哥哥,她這麼惡毒,你為什麼還要跟她在一起,她已經跟你離婚了,是她不要你了。」
她嘶啞著嗓子哭叫,想要博取傅盛年的同情,可傅盛年那張陰沉冷漠的臉讓她心灰意冷。
「為什麼……」
為什麼傅盛年就連失憶了,還是更愛簡瑤。
「她到底哪裡比我好?從小到大,你最疼的是我。」
她徹底歇斯底里了。
簡瑤覺得她吵,示意喬勝南讓她閉嘴。
喬勝南很乾脆,一掌將她敲暈過去。
她耷拉著腦袋,被幾個保鏢架著放到沙發一角,包廂里終於恢復安靜。
簡瑤垂眸,從傅盛年手中把小手機拿回來,想從中找到些有關吳俊的線索,既然簡詩有部這麼私人的手機,那麼這部手機很有可能是用來聯繫吳俊的。
然而,她把手機翻了個遍,通訊錄里沒有聯繫人,通話記錄早已被刪除乾淨,就連相冊都被清空了。
她用小手機撥了自己的手機號,將號碼發給左一。
「查查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
她斷定簡詩一定是用這部電話與吳俊聯繫。
二十分鐘後。
羅西趕到,進來包廂,看見簡詩昏迷不醒,模樣狼狽地躺在沙發角落,他走過去,一把將簡詩拽起扛到肩上。
「她的包。」
簡瑤把搜出來的兩部手機都塞回限量包里,直接把包丟給羅西。
羅西伸手接住包,神情冷漠,「她又幹了什麼?」
「她想挽回傅盛年。」
羅西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她……」
簡瑤沒耐心聽他說下去,打斷他道:「你都知道她是利用你,對你沒有感情,還幹了那麼多壞事,你這麼驚訝幹什麼?她是什麼樣的人,你現在應該很清楚了。」
羅西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知道簡詩做過一些傷害簡瑤的事情,因為他喜歡簡詩,所以他當初帶簡詩去了英國,簡詩『失去記憶』的時候,他內心狂喜,以為自己終於迎來了機會。
他對她悉心照顧,贏得了她的信任,他們還在英國訂了婚。
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付出了很多,一顆心被簡詩傷得千瘡百孔,沒想到簡詩從他身邊逃離,馬上就找機會想和傅盛年在一起……
這個女人真是可恨透了。
「帶你未婚妻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吧,畢竟你以後想教育她都沒機會了。」
簡瑤提醒了一句,便不想再理會羅西。
但羅西沒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識趣地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等吳俊落網就能定她的罪了,她下半輩子要在牢里度過。」
吳俊說過不想坐牢,為了減刑,他必然會把一切都交代出來,所有的事情都是簡詩和孟美竹教唆的。
綁架、故意傷害、殺人未遂、攜帶違禁槍枝,這些罪名加起來,夠簡詩在鐵窗里含恨而終。
「快點帶她走,我不想再看見她。」
她轉過臉,端起紅酒杯,一仰頭,把杯中酒一口喝掉。
傅盛年眉頭皺起,伸手奪了她的酒杯。
「身體剛好就喝酒?」
「一杯而已。」
「不准喝了。」
她淡淡看他一眼,想起他不久前說過讓她不要鬧出人命的話,情緒有些不好。
她是理智的,藉機教訓簡詩一下罷了,她怎麼敢鬧出人命,她和簡詩從骨子裡就不一樣。
即便知道傅盛年失憶了,不記得簡詩做過的那些事,可他為簡詩說話,她很不高興。
她重新把杯子拿起來,倒滿酒,不顧傅盛年的怒視又喝了一杯。
羅西見她不再理睬自己,扛著簡詩離開包廂。
她連喝了三杯,發現傅盛年黑了臉,她勾起唇角,笑得很冷,「怎麼不攔著我了?是不是我整瓶整瓶的喝你才會擔心喝出人命?」
傅盛年聽出她話里的嘲諷,拿走她手裡的杯子,起身的同時,把她從沙發里拽了起來。
「回家。」
他拉著她往包廂外面走,讓保鏢不要跟。
出了俱樂部,他把她塞進車裡,幫她繫上安全帶。
她靠在椅背里,歪著腦袋看他。
他把車子發動起來,狠踩一腳油門,把車開得很快,幾乎是一路飆車到金頂別墅區。
車停在院子裡,他率先下車,疾步走到副駕拽開車門,沒等簡瑤伸手去解安全帶,他先上手,幫她把安全帶解開。
他倚在車門邊,憤憤道:「以後不准誤會我。」
「你現在知道被人誤會的滋味不好受了?」
「簡瑤,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是。」
她伸手把他推開,下了車,徑直進屋。
他跟在她後面,一直追著她上樓,到了主臥室。
只是他沒能進門,被她關了門外。
他跟得急,差點被突然關上的門板撞到鼻子。
『嘎噠』一聲,門從裡面反鎖了,他壓著火敲了敲門。
「簡瑤,把門打開。」
「這裡又不是你家,很晚了,回你自己家去。」
「你在哪我就在哪。」
拉開衣櫃門,正挑著睡衣,聽到傅盛年的話她的氣多少消了一些。
她把睡衣拿出來,幾步走到門前,拉開門。
沒等她說話,傅盛年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不要生我的氣。」
他其實很後悔自己在包廂里說了那些話,現在的簡詩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他當時只是覺得她被灌酒有點可憐。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冷靜下來。
那個所謂的『陌生人』迫害簡瑤流產,還是簡瑤被綁架的幕後主使,他不該可憐她,一丁點的憐憫都不該有。
那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