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要臉到家了
2024-09-06 18:57:15
作者: 畫風
借著窗前灑落的燈光,簡詩看到了孟美竹裙子上浸染的血痕,她穿的不是離家時那套衣服,而是換了條很修身的白裙子,臉上的妝又濃又艷,明顯補過妝。
靠近孟美竹時,她更是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駕駛位上的簡銘疏,又看了一眼哭成淚人,不知是疼還是氣的,全身都在發抖的孟美竹,心中大概有數了。
簡銘疏應該是藉機打了孟美竹,還讓她陪著出去應酬喝酒,但耍夠了人,他拒絕投資,所以孟美竹才氣成這樣。
本以為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無論如何簡銘疏對孟美竹都會心存一點善念,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這麼絕情。
她感到懊惱,真不該讓孟美竹去求他。
從英國回來當天她就被傅盛年的人擄去一頓毒打,她母親今天居然也遭受同樣的罪……
她千不該萬不該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簡銘疏的身上。
若不是她現在是『失憶』的狀態,她都忍不住想要衝到簡銘疏的面前跟他撕打一番。
「媽,我們進屋。」
她和羅西攙扶著孟美竹走進別墅,任由簡銘疏駕車離開。
把孟美竹扶回房間,她立刻找來藥箱,支開了羅西,把房門輕輕關上,然後一邊檢查孟美竹身上的傷,一邊恨恨地說:「他居然能對你下這麼狠的手。」
「那個該死的老東西純粹是在報復我,耍著我玩。」
孟美竹咬著牙,渾身都痛,疼得她滿頭大汗,整個人虛弱不堪,一想到簡銘疏把她按在沙發里,對她做了禽獸一般的事,她的拳頭用力攥緊。
她咽不下這口惡氣。
思來想去,她忍不住對簡詩說:「給你哥打個電話,讓他找個機會收拾一下那個老東西。」
她可不能就這麼白白的讓簡銘疏暴打一頓,吃啞巴虧。
——
翌日清晨。
簡瑤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她翻了個身,眯著眼伸長胳膊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腰間突然被一條手臂纏住,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體貼在她後背上。
「還早,再睡會。」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一愣,幾乎是瞬間就從床上彈坐起來。
甩開腰上的那隻手,她瞪大眼睛看著躺在她旁邊的傅盛年,傻了好一會才問出一句話:「你怎麼在這裡?」
昨天晚上,他把她送回來,她連門都沒讓他進,親眼看著他坐進車裡離開。
怎麼一睜眼,他就跟她睡在一張床上?
「你不是走了嗎?」
男人薄唇淺勾,側身面向她,一隻手撐著頭微笑道:「我是走了。」
走了又回來了。
君君和秋月是他安排過來的人,他來,她們當然會給他開門。
他進房間的時候簡瑤已經睡著,正好順了他的意。
她清醒的話,一定會趕他走。
為了不吵醒她,他連洗澡都是在一樓客房解決的。
「看到我你很意外?」
他笑容深了些,伸手想將簡瑤拉到懷裡來,誰知他的手還沒碰到她,她就抓起枕頭往他身上砸過來。
如果她手上拿的不是枕頭,而是別的什麼堅硬的東西,他大概要和奶奶在地下重逢了。
她下手很重,但他一點不氣,起身奪了她手中的枕頭扔在一邊,輕輕鬆鬆將她的雙手鉗制到身後,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淡淡道:「一大早就這麼精力充沛?不如我們做點有意思的床上運動?」
簡瑤沒想到他的臉皮居然厚到這種地步,又羞又惱,「誰要跟你做運動,放開,我今天要去拍戲。」
「我知道,但時間還早,來得及。」
「無恥!」
「那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把無恥兩個字坐實?」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分明說過沒有原諒他,不會讓他碰,他居然還來這套,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傅盛年意識到她是真的在生氣。
他鬆了手,她馬上就揮起拳頭捶他胸口,兩下打過來,還挺有勁。
他沉沉一笑,把她的雙手再次握住,「下不為例。」
「都幾次了!」
不經允許闖進她的家,闖進她的房間,還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睡在她的旁邊。
「我保證,下不為例。」
她搖了搖頭,異常清醒地說:「你的保證從來都不算數。」
當初他向她保證過不再欺負她,保證會站在她這邊,哪怕與她對立的人是簡詩,可他沒有說到做到。
在她挺著大肚子的時候,他將簡詩接到傅家……雖然那個時候簡詩的病情復發了,他可能只是出於同情或憐憫,但他食言了。
他的保證等同於是放了個屁,她哪裡還敢信。
她的話,聽得傅盛年面色微冷,「你這是要跟我翻舊帳?」
「我沒心情跟你翻舊帳,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就報警告你騷擾,這樣你離開的時候還能帶著君君和秋月一起離開,怎麼樣,要試試嗎?」
傅盛年愣了兩秒,薄唇微揚,黑眸深暗幽冷,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夠狠。」
「還有更狠的。」
她趁他手上的力道鬆了些,一把甩開他的手,雙手並用抓著他的肩膀,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從床上推了下去。
他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有點懵。
床上的人爬起來,居高臨下睥睨著他,眼神冷厲中帶著一絲惱意,她徑直從他面前走過去,大步進了浴室。
很快,裡面傳出流水聲。
他呆了片刻,爬起來,直奔浴室。
門沒有反鎖,他擰動門把手,推開了門。
聽到動靜,簡瑤頭皮都麻了。
她快速扯了條浴巾裹在身上,看見傅盛年陰沉著臉朝她走來,她順手抓了個沐浴露的瓶子在手裡。
他靠近,她便揮起手中的瓶子打向他。
傅盛年抬手,很輕易地把瓶子擋開,奪走,隨手一扔,然後抓住她的手,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兩個人站在花灑下,溫水從頭頂傾瀉而下,簡瑤身上的浴巾濕透了,他身上的衣服也濕了,薄薄的襯衫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他扯開衣領的兩顆扣子,一手握著她細瘦的肩膀,把她的身體轉過去抵在牆上。
她本能的雙手扶牆,奈何身上圍著的浴巾突然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