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上門討打?
2024-09-06 18:57:06
作者: 畫風
孟美竹與簡詩通完電話,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開著車去了簡家。
今天是個周日,簡銘疏應該在家。
她坐在車裡,心裡很矛盾。
要她求簡銘疏幫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可她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她拉不到投資,本來她把希望寄托在韓覓的身上,沒想到韓覓那麼沒用。
要韓家投資的事泡湯了,除了求簡銘疏,她想不到別的辦法。
簡詩在電話里勸了她很久,讓她在簡銘疏面前低個頭,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低頭,談何容易。
她咬牙切齒,雙手狠狠掐著自己的腿,一直掐到她紅了眼,逼出兩滴眼淚來,這才推開車門下車。
她邁步走上台階,按響了簡家的門鈴。
是一個傭人來開的門,見到她,傭人直接傻了。
「夫人?不是,孟女士,你怎麼來了?」
「簡銘疏在不在?」
「先生在。」
「我要見他。」
「那我去通報一聲。」
「不用,我直接去找他,他在哪?」
傭人猶豫了下,小聲道:「先生在書房。」
孟美竹深吸一口氣,推開擋路的傭人徑直進屋,上樓。
她對這裡太熟悉了,畢竟生活了二十年,她輕車熟路來到書房門前,見門是開著的,簡銘疏靠坐在皮質座椅里閉目假寐,她抬手在門板上輕敲了兩下。
簡銘疏睜了眼,朝她看過來,足足盯著她看了五分鐘,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你怎麼來了?」
她沒說話,踩著細跟高跟鞋走進去,把書房的門關上,直奔簡銘疏面前。
「你幫幫我,曜日現在急缺周轉資金,我找不到可以幫忙的人,只能來求你了。」
進來之前,她已經醞釀好了情緒,紅著眼,淚眼婆娑,模樣可憐極了。
簡銘疏愣怔幾秒,淡淡一笑,「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因為我們同床共枕二十年,我給你生了一個兒子,沒功勞也有苦勞。」
「兒子?」
簡銘疏的火氣忽然就上來了,「你還有臉跟我提兒子?你把我的兒子養成了一個罪犯,警察到現在還在通緝他。」
「那我呢?你不是愛我嗎?簡銘疏,你當初娶我,不就是因為你心裡有我?」
「那是以前。」
他現在對孟美竹只剩下恨,她騙了他二十年,他還為吳青峰養了二十年的野種,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瑤瑤已經不理我了,她現在不認我這個爸爸,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居然跑來這裡讓我幫你?你這個女人到底要不要臉?你從我這裡搞走了一千多萬,怎麼,這麼快就把一千多萬敗光了?」
「我能力還是有的,不至於這麼敗家,都是傅盛年從中搞鬼,他一直在打壓我的公司,暗中幫著簡瑤,他們正在把我往絕路上逼,你忍心看著我一無所有?」
她嫁給簡銘疏的時候的確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可這二十年她學會很多東西,拼命在提高自己,在英國的時候,她可以無障礙的與當地人用英文交流。
她不質疑自己的工作能力,所以把所有的錢都投到曜日傳媒,本來她是想利用曜日對簡瑤進行打壓的,可她萬萬沒想到,傅盛年和簡瑤婚都離了,還那麼護著那個小賤人。
曜日已經到了臨近破產的邊緣,她不能就這麼被打敗。
她不服!
「兒子現在在逃,他的衣食住行我都得負責,我要是完蛋了,他在外面連口飯都吃不上,你忍心讓我們母子淪落到這樣慘的下場?」
她哭起來,眼淚成串往下掉。
簡銘疏冷眼看著她,等她哭夠了,淡漠開口,「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
「你先給我跪下,規規矩矩認個錯。」
「……」
孟美竹拳頭都硬了,可臉上還是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
「不願意跪?」
「不是。」
「那你跪啊!」
孟美竹咬了咬牙,『咚』的一聲跪下去,膝蓋磕在地板上,生疼。
簡銘疏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很滿意地看著她,「認錯。」
「親愛的,我錯了。」
「哪裡錯了?」
「我不該欺騙你,吳青峰已經死了,我跟兒子無依無靠,以後都得指望你,你幫幫我們。」
「把衣服脫了。」
孟美竹眼眸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笑起來,很樂意欣賞她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樣子。
「不脫沒關係,我就當你今天沒來過。」
「不,我脫。」
孟美竹顫抖著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對上簡銘疏噙著笑的眼睛,心裡忽然泛起一陣噁心。
她做不到。
簡銘疏見她停下來,頓了頓,又把兩顆扣子系好,眉頭不禁皺了一下。
「不想要錢了?」
「想。」
但她不想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知道簡銘疏想要什麼,無非就是要她來解決他的需要。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簡銘疏起身,自上而下睥睨著她,臉色已經陰得很沉。
「隨便你要打還是要罵,就是別要我脫衣服。」
「是嗎?」
簡銘疏點了點頭,「那我就滿足你。」
他抽了腰間的皮帶捏在手裡,沒給孟美竹反應的時間,用力揮起手中的皮帶狠狠抽在她身上。
『啪』的一聲響,肩背處挨了很重的一下,痛得她彎下腰,慘叫一聲。
看著她咬牙顫抖的樣子,簡銘疏的神經被刺激了一般,變得有些興奮。
他再次揮起皮帶,一下一下往她身上打去,每一下都打得異常狠。
騙他?
還騙了他二十年!
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女人,把他當成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他是愛她,心裡有她,可他愛的有多深,恨的就有多深。
他毫不憐惜,恨不得把她活活打死。
她不止欺騙了他,這些年她其實一直和吳青峰搞在一起,綠帽頭上戴,這一戴就是二十年,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
她自己找上門來討打,他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看著她在地上疼得打滾,呲牙咧嘴叫個不停,疼出一腦門的汗,他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很快又揮起手中的皮帶,往她身上招呼。
「夠了,別打了。」
孟美竹哭嚎著,全身都疼,她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感覺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