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2024-09-06 18:55:18
作者: 畫風
「你聽我說。」
他想解釋簡瑤沒事,只是暈過去了,可話剛開了個頭,傅盛年已經疾步來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另一隻手直接環住簡瑤的腰,把人從他懷裡強行搶了過去。
「簡銘疏,你怎麼敢的。」
趁他不在,帶簡瑤來見孟美竹,若不是孟美竹回國以後,他便派了人暗中盯著孟美竹的一舉一動,日後還能不能見到活著的簡瑤,他都覺得是個未知數。
「瑤瑤沒事,她只是情緒太過激動暈倒了。」
傅盛年咬著後槽牙,手上猛地用力,幾乎要把簡銘疏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她真的沒事,我是她爸爸,我怎麼可能害她,你可以仔細看看她,她身上沒有傷,反倒是剛才她把美竹打了一頓。」
傅盛年聞言,眼神瞥向一旁的孟美竹,她的確很狼狽,臉上和衣領處還有血跡。
「打的好。」
孟美竹嘴角抽搐,氣不打一處來,「她不過是替她爸爸來問事情的,你帶這麼多人過來要幹什麼?私闖民宅,無法無天了嗎?」
「你這麼囂張,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孟美竹被噎得老實了些,她確實害怕傅盛年跟她來陰的,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她現在都不及傅盛年半點。
傅盛年若誠心陰她找她的麻煩,她不一定招架得住。
他都和簡瑤離了婚,還這麼在意簡瑤,實在讓她沒想到。
當初在Z市,如果不是傅盛年,簡瑤不可能還活著,這小子真是跟她八字不合,總是打亂她的計劃。
「我沒對她做什麼,是她爸爸帶她來的。」
她把責任全部推給了簡銘疏。
男人臉色難看,面對傅盛年以及推卸責任的孟美竹,他一時無話可說。
簡瑤確實是他帶來的,他不清楚孟美竹有沒有對簡瑤做什麼,但言語刺激肯定少不了,不然簡瑤的情緒不會那麼激動,她動手打了孟美竹,也是事實。
「是我帶她來的。」
他咬著牙道。
傅盛年猛地鬆了手,「把他帶上。」
一聲令下,兩個保鏢上前,將簡銘疏一左一右架住,拖著他先下了樓。
孟美竹眼睜睜看著簡銘疏被帶走,屁都沒敢放一個。
她冷眼看著傅盛年,心裡十分緊張,可面上卻表現得非常淡定,「你帶人私闖民宅,我是可以報警的,不過看在簡銘疏和瑤瑤的面子上,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呵!」
傅盛年冷笑一聲,對她一臉不屑。
「你以為吳青峰把所有的罪名擔下來,你和簡詩就能逍遙法外?」
「想定我們的罪,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傅盛年再有權勢,可他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孟美竹知道自己這次不會有事,簡銘疏就不好說了,不過以她對簡瑤的了解,再怎麼恨,簡瑤不太可能給簡銘疏扣上一個綁架罪。
「那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傅盛年放下狠話,一把抱起簡瑤,轉身下樓。
簡瑤全身濕透,身上冰涼,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簡銘疏說她情緒激動暈倒,他根本不信。
他更願意相信簡瑤對孟美竹動手時,簡銘疏為了護著孟美竹將她打暈。
他抱著簡瑤走出別墅,田野緊跟在後,在他頭頂撐起一把雨傘,一路跟著他到勞斯萊斯旁,為他拉開后座車門。
他把簡瑤放進車裡,緊緊抱著她,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他不能再讓她發生這種意外。
幾輛車從別墅駛離,開往市中心。
半路上,田野讓其他保鏢回了公司,只留下車上的兩個人,他們帶著簡銘疏,跟著傅盛年的車去了簡瑤的公寓。
沈奕和傅盛年昨晚都睡在俱樂部的辦公室,臨近中午的時候,兩人醒來,傅盛年要給簡瑤做飯,他跟來了,想蹭飯,順便談轉手公寓的事,沒想到公寓的門大敞,裡面根本沒人。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傅盛年接了一通電話便神色匆忙的離開。
大概是簡瑤出了事,他不太放心,壓根沒走,一直等在公寓裡。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
他忍不住想給傅盛年打通電話問問情況,忽然聽到電梯的聲響。
他起身走到門口,往外望了一眼,驚訝地發現傅盛年抱著簡瑤回來,他的身後跟著田野和兩個保鏢,保鏢還拖著個人,那人是簡瑤的父親簡銘疏。
「怎麼了這是?」
他急得快步迎了上去。
簡瑤的模樣十分狼狽,全身濕透,人昏迷不醒。
傅盛年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直接將簡瑤抱回房間,一腳踢上房門,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換掉了簡瑤身上的濕衣服,用毛巾擦乾了她的頭髮,可她身上還是涼,涼得都不像個活人。
他用毯子裹住她,在她旁邊躺下來,曲起長腿,側著身,將她緊緊扣在懷裡,想用自己的體溫幫她暖暖身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一下。
意識回籠,身體幾乎動彈不得,被禁錮得死死的,簡瑤以為自己被綁著,驚慌失措,她第一反應是掙扎。在她看清楚傅盛年的臉,發現自己被他抱在懷裡,抱得很緊時,全身繃著的神經倏地放鬆。
她有一瞬間的錯愕,懷疑自己在做夢。
她明明被簡銘疏綁到了孟美竹面前,還與孟美竹大打出手,她最後的記憶是簡銘疏為了護著孟美竹把她打暈了。
怎麼會看見傅盛年?
她一時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身處現實,思緒陷入一片混沌,被狠敲了一掌的脖子傳來異樣的酸痛感,才讓她漸漸清醒。
這不是夢。
眼前的人確實是傅盛年,她已經不在孟美竹家裡,而是在自己的公寓。
「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
她的嗓子又干又啞,傅盛年聽了都心疼。
「嗯。」
他手臂上力道鬆了些,但依舊擁著她沒有放開。
她沉默下去,翻身把臉埋在他胸膛上,整個人趴在他懷裡,緊緊貼著他,他身上很暖,有她很熟悉的味道,可沉淪了片刻,她還是掙開他,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爸爸呢?」
既然是傅盛年帶她回來的,那他一定見到了簡銘疏。
「在外面。」
「讓他來見我。」
「好。」
傅盛年起身正了正衣領,神色冷峻地走出去。
幾分鐘後,簡銘疏被兩個保鏢帶了進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半干,臉色煞白,灰白的頭髮有些凌亂,發著抖,模樣很是可憐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