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他的好讓她受不了
2024-09-06 18:55:05
作者: 畫風
他狼狽地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傅盛年扯住衣領,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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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父親真是世間獨有,你也配做父親?」
「我不配,難道你配嗎?親手把自己的孩子害死,你怎麼有臉說我的?」
傅盛年惱怒不已,「你閉嘴,我跟你不一樣。」
「我們簡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干涉。」
簡銘疏反手抓住傅盛年扯著他衣領的手,想還手,被傅盛年一拳招呼到臉上,鼻血霎時流了出來。
傅盛年身強體壯,還練過拳,他真不是傅盛年的對手,再繼續打下去,他撿不到一點便宜。
餘光瞥見靠在牆邊的人意識清醒了很多,他用力推了一下傅盛年,但沒推動。
「瑤瑤,你趕緊讓他鬆開我。」
簡瑤背靠著牆,視線還有些模糊,她揉著很痛的脖子看向傅盛年,男人已經鬆開地上的人,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二話沒說,直接把她抱起來帶回屋裡,重重踢上了門。
她感覺頭很重,腦袋歪在他肩上重得抬不起來,脖子好像快要斷了。
簡銘疏下了很重的手,就為了帶她去見孟美竹。
對他來說兒子是兒子,女兒就不是女兒了嗎?
吳俊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因為虐殺流浪小動物被醫學院開除,心理不正常,這樣的人找回來幹什麼?
還嫌不夠亂?
眼下的簡銘疏明顯是被孟美竹牽著鼻子走,為了他那未曾謀過面的兒子,又開始逼她。
他從來沒有替她著想過,以前是,現在還是這樣。
她知道簡銘疏沒有愛過她母親,他們不過是聯姻,沒有感情可言,可他口口聲聲把血濃於水掛在嘴邊,卻不想想她是他的親生女兒,血濃於水。
她感到心力交瘁,想搬離公寓的想法更加決絕。
傅盛年把她放在沙發里,一隻手托著她的後頸,能感覺到她的脖子軟得仿佛沒骨頭似的,連抬頭都有些困難。
「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你別逞強。」
「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扯過來一個抱枕墊在她腦袋下面,讓她躺著,她紅著眼,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掉。
他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眼淚。
「不要哭。」
經歷了這麼多,他再也見不得她哭了,她掉一滴眼淚他都心疼得要死。
「這間公寓是你買給我的,我想把它賣掉,你沒有意見吧?」
她再也受不了簡銘疏的打擾,她想躲他遠遠的。
「我來幫你找買家。」
「我可以讓顧湘幫我聯繫房產中介。」
「不需要麻煩任何人,交給我就好,新的住處我會幫你找好。」
「我不要你幫我找,你不要對我太好。」
簡瑤的情緒近乎崩潰。
傅盛年不該對她這麼好,他的好會讓她受不了,她會心軟。
「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傅盛年紅了眼,小心翼翼把她抱到懷裡,一隻手輕揉著她的後頸,試圖幫她緩解疼痛,可他越揉她哭得越厲害。
也不知道是壓抑的情緒憋了太久,還是太痛。
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已經晚上九點。
「肚子餓不餓?」
他把她臉上的淚痕輕輕擦掉,忍不住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伸手推他,他不敢再過界。
「我去給你煮麵。」
「我不想吃了,我想睡覺。」
「不吃飯怎麼行?」
他執拗地起身進入廚房,把之前沒有完成的番茄雞蛋面煮好一碗端出來,並沒有耽擱多長時間,可簡瑤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本想叫醒她,又於心不忍。
他把面放在茶几上,去房間拿了條毯子出來蓋在她身上。
在旁邊陪了很久,一直到他接著沈奕的電話。
他與沈奕有一陣子沒見,惡劣的天氣導致俱樂部沒什麼生意,十分冷清,沈奕叫他過去喝兩杯。
他不想去,可考慮到沈奕之前說過想買套公寓的話,他決定過去一趟,乾脆把公寓轉手給沈奕。
沈奕那性格,簡銘疏若是跑來鬧,沈奕肯定不給好臉,沒有比他更適合的買家了。
他留了盞壁燈,輕手輕腳出了門。
開著車趕到深淵俱樂部,他直接去了沈奕的辦公室,沈奕早把壓箱底的好酒拿出來,就等他來了。
「最近忙什麼呢?」沈奕倒了杯酒給他,笑呵呵地問。
「沒忙什麼。」
「喝一杯吧。」
他擺擺手,「不喝了,還要開車。」
「你來都來了,別這麼沒勁。」
「我不是來喝酒的,你不是要買套公寓嗎?簡瑤住的那套公寓你覺得怎麼樣?」
「高檔住宅區,地理位置好,我覺得不錯,怎麼,她要賣?」
「對。」
沈奕樂了:「那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賣給我得了。」
「原價出售,一分不少。」
沈奕臉一黑:「你這樣就過分了,公寓她都住這麼久了,二手的公寓你還想原價賣我?」
「買不買?不買算了。」
「買!」
他正因為買不到合適的公寓而頭疼呢,簡瑤住的那套公寓不管地理位置還是設施,他都很滿意。
那裡離顧湘的工作室比較近,顧湘現在住的那個小區設施不好,安保也不行,最重要的是,顧湘曾說過喜歡簡瑤的那套公寓。
他買公寓就是想送給顧湘的,顧湘不是本地人,一直租房住,他想送她一套房子,給她一點安全感。
「自己住?」
「我不住。」
「那就是送女人?」傅盛年抬眼看他,「顧湘嗎?」
「除了她,還能送誰。」
「她都不理你,你送公寓,她會要?」
「反正公寓寫她的名字,她愛住不住。」沈奕嘴硬。
從他被沈老爺子趕出家門,照顧受傷的顧湘一段時間後又重回沈家和俱樂部,他與顧湘的關係再回不到以前那樣。
她還是恨他,不肯原諒他。
他在她面前始終是個透明人,無論他做什麼都得不到她的注意。
可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什麼了,他想把她追回來,為了她,他願意收心。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別的女人,對他來說除了顧湘,其他女人已經讓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他不知道這種轉變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顧湘因為他被程忘憂打得一身傷的時候,或許是顧湘打掉孩子以後,他花天酒地卻覺得索然無味的時候。
顧湘的冷漠,讓他的內心越來越愧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