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有多遠滾多遠
2024-09-06 18:54:50
作者: 畫風
爛人?
他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居然說他是個爛人!
「又不是因為我一個人造成今天的局面,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你就是爛人。」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唐霄瞪紅了眼,火冒三丈,手上猛地用力,失去理智般推了簡瑤一把。
簡瑤心下一慌,身體忽然沒有了支撐點,直直地往後倒去,她腳下跟著踩空,跌下去的瞬間,她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唐霄的衣領。
推她?
那就一起摔下去吧。
她抓著唐霄死活沒有鬆手,兩個人從樓梯上一起滾落下去。
一陣跌撞,她拼命調整著她與唐霄之間的位置,他們沒有從二樓直接滾到一樓,而是摔在樓梯拐角處,唐霄當了墊背的,摔在下面,而她摔在他身上,不像他摔得那麼實,但她敏感覺察到右腳好像扭到了,疼得較為嚴重。
「你……」
唐霄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你居然拉我當墊背的?」
她也急紅了眼,「是你先推我的。」
「那我們扯平了。」
唐霄把她推開,很狼狽地爬起來,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好在樓梯不高,沒傷到要害,只是他的整條手臂都脫臼了,很痛,完全抬不起來。
簡瑤看著他緊張檢查自己的樣子,忍不住冷笑出聲。
她發現他的確是個自私的人,他更愛他自己,哪裡懂得愛別人。
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她一瘸一拐往樓下走。
唐霄不死心地跟了下來,被她厲聲喝住,「你離我遠點。」
「你這個樣子還能開車?」
「用不著你管。」
唐霄雖然在氣頭上,但不想丟下她不顧,他拉住她,被她毫不客氣痛甩了一耳光。
「我讓你離我遠點,你聽不懂人話嗎?」
她就這樣在一樓跟他動起手來,險些把他臉上的口罩都打掉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一樓沒有客人,只有吧檯里站著兩個服務生,多少鬆了口氣。
「你剛才都拉我當墊背的了,我們講和好不好?」
「你還是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一個狠的能把她推下樓梯的人,要跟她講和?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年眼睛是瞎的,識人不清。
「別跟著我,你再跟我就報警,這裡是有監控的,你剛剛推我屬於故意傷害。」
她只是扭到了腳,而且還拽著唐霄一起摔下樓梯,真報警的話,最多唐霄就是被關上幾天便能放出來。
她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孩子的死,所有涉及其中的人都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忍著腳上的疼走出餐廳,回到車上。
雨還在下,下得很大,她開著大概二十邁的速度,慢慢吞吞的將車成功開回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進入電梯以後,她彎腰檢查了一下右腳腳踝,已經有些腫了。
「嘩」的一聲響,電梯門打開。
她直起身,剛要往外走,卻驚訝地發現傅盛年站在她家門外,男人手裡捏著把鑰匙,好像在猶豫是自己開門進去,還是按門鈴。
他手上居然還有她家鑰匙……
她愣了幾秒,發現他朝自己這邊看過來,連忙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她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腳扭到了,硬著頭皮一步一個腳印,邁著正常的步伐走出電梯。
她繞開傅盛年,掏鑰匙開門。
男人盯著她,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腳怎麼了?」
「……」
起初他只是看她被雨打濕的褲腿,很偶然發現她腳踝腫起一個包。
她還沒有收拾好心情,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乾脆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在她要關門的時候,他伸手擋了一下門板。
「你腳怎麼了?」
「沒事。」
「都腫了還沒事?」
「你來幹什麼?」
「路過,上來看看。」
他嘴硬。
其實他早來了,已經在門外踟躕一個小時,他以為簡瑤在家,沒想到這麼惡劣的天氣她居然外出了。
喬妹給他發過消息,他得知簡瑤今天不去拍戲,還說簡瑤怕打雷,以前她不怕打雷,所以他不太放心。
今天的天氣很像簡瑤在Z市出事那天,暴雨如注,電閃雷鳴。
他想,她是出了事以後開始害怕打雷了。
他內心很焦灼,可他趕到這裡以後又很擔心,他怕簡瑤見到他又像之前那樣抗拒趕他走。
「我能進去嗎?」
「你不去工作嗎?」
「我能進去嗎?」他執拗地問,不理會她拋來的問題。
她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他徑直走進去,順手關上了門,沒等簡瑤轉身就一把將她抱起來。
剛才她就一直在皺眉,他知道她疼,故意忍著。
「我自己會走。」
「逞什麼強,疼不疼你自己不知道?」
「……」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直接在她面前蹲下來,脫掉她腳上的鞋子,檢查右側的腳踝。
骨頭應該沒事,只是扭到了。
他起身走進廚房,從冰箱裡取出很多冰塊,用一條毛巾包裹,又回到她面前,把裹了冰塊的毛巾放在她腫起的腳踝上幫她冰敷。
「你去哪了?」
他抬眼看她,聲音出奇的溫柔。
「跟朋友吃飯。」
「這種天氣,還跑出去吃飯?」
「做飯的阿姨沒來。」
「怎麼不打給我,你不是很喜歡吃我做的飯嗎?」
她沒有說話,拿過他手裡的毛巾,側開身自己冰敷。
「這是怎麼搞的?」
傅盛年又注意到簡瑤手肘的地方擦破了一塊皮,都滲出血絲來了。
「不小心碰到的。」
「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手肘擦破了皮,腳還扭了,這哪裡是跟人吃飯去了,更像是跟人干架去了。
「我剛才不是說過,我跟朋友去吃飯了。」
她急的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
傅盛年的語氣頓時就軟了,「好好好,吃飯就吃飯。」
他不再追問,轉身拎來了藥箱,幫她把手肘上擦破皮的地方用消毒碘伏處理了一下。
她靜靜看著他,發現他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好了。
「雨這麼大,你來幹什麼?」
她不相信他是路過。
傅氏集團距離這裡並不近,而且不順路,今天是工作日,他肯定照常去工作了,不可能路過這裡。
可傅盛年依舊嘴硬:「我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