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愛你,命都可以給你
2024-09-06 18:53:43
作者: 畫風
「你真是不識好歹!」
陸雲汐大叫一聲。
陸遇之火冒三丈,還沒來得及發怒,院子裡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
兩人不約而同朝著房門外望去,不多時便看見一個身影從外面晃了進來。
陸遇之起身,詫異地打量著來人。
「傅盛年?」
「架還沒打完,你怎麼敢跑的。」
男人唇角勾著笑,一雙黑眸如夜般沉靜深邃,他的衣領一側染了幾滴血,臉色有些白,笑容張狂帶著一絲邪性。
陸遇之沒想到他這麼執拗,居然能追到這裡來,整個人都不禁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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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見到傅盛年的時候,他就注意到男人額頭上有傷,他們動手的時候,傅盛年更是過於緊張簡瑤,注意力始終不集中,讓他輕鬆占了上風。
他雖然挨了幾拳,但不及傅盛年傷得嚴重。
「你……」
他震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陸雲汐同樣看呆了。
以前都是在電視上或者新聞報導里看見傅盛年,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已經走進房間,與她哥針鋒相對。
他本人比鏡頭裡更好看,五官精緻,眼神凌厲,很英俊。
愣了幾秒神的功夫,傅盛年已經走到她哥面前,出手快准狠,一拳上去,直接將她哥打得跌回床邊的椅子裡。
「哥!」
她急得往前沖了兩步,被傅盛年冷厲的黑眸一瞪,身形僵住,不敢再貿然靠近。
陸遇之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輕笑一聲,抬眼看著傅盛年,有些佩服這個男人,同時又有些不甘:「傅先生真是執著,為了簡小姐追到這裡來。」
「我的人,我不允許她在你這裡過夜。」
「離了婚便不是你的人了。」
傅盛年沒有說話,眼神看向床上熟睡的簡瑤,眉眼裡的狠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深情。
「我的人,我要帶走,陸先生如果繼續阻攔,恐怕要進醫院躺一段時間了。」他放下狠話,冷厲異常。
陸遇之又是一聲輕笑:「有必要這樣?」
「有必要。」
「簡小姐是自願陪我去酒吧的。」
「她可沒自願跟你回家。」
「……」
見陸遇之被噎的語塞,更沒有起身阻攔的意思,他走到床邊,將簡瑤小心抱起。
她皺著眉頭,在他懷裡哼了一聲,手臂幾乎是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微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喃喃地說了句夢話。
儘管聲音很小,可他聽得很清楚。
她在叫他的名字。
他唇角的笑意忽然就深了幾分,抱著她的手跟著收緊了些。
出了四合院,他將簡瑤放進車裡,根本沒有一絲猶豫,開著車將她帶回傅家大宅。
——
清晨的薄陽灑在身上,溫暖又舒適。
傅盛年坐在床邊,身著居家服,頭上的傷已經處理過,眉目溫和地睨著床上還在熟睡的人。
他已經像這樣盯著簡瑤快一個小時,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好安靜好乖,像只慵懶的貓。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這一片諧和美好,傅盛年眉心一皺,連忙掏出手機,看都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掛斷。
可聲音還是將簡瑤吵醒了。
她睜著一雙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看著他。
「你醒了。」
他將她扶起來,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心裡犯嘀咕。
環視四周,這裡是傅盛年的房間。
她記得昨天晚上傅盛年和陸遇之打起來,沒打贏,她被陸遇之帶走了,醒來怎麼會在傅家,還是在傅盛年的房間?
她揉著有些痛的頭下了床。
「我怎麼在這裡?」
「我救了你。」
「救?」
「你和陸遇之大半夜去喝酒,不擔心他對你圖謀不軌嗎?」
「他沒事吧?」
「你怎麼還擔心他?」
「你說你救了我,肯定是又跟他打架了,我沒說錯吧?」
「……」
「你呢?傷得嚴重嗎?」
她認真打量他。
昨晚他先是被她用菸灰缸砸了頭,後來又和陸遇之大打出手,她是親眼看著他倒下的,當時她心裡真的著急了,可她喝多了酒,還被陸遇之強行帶走,她掙扎無果,失去了意識。
「我沒事。」
男人唇角上揚,微笑看她。
他現在好得很,只要看到她,他心情就很好,什麼病痛都沒了。
「既然你沒事,那我回去了。」
「等等。」
傅盛年伸手把人拉住,塞了一把車鑰匙到她手裡。
「你的車我讓人一大早就開回來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車鑰匙,的確是她的。
「謝謝。」
「跟我還這麼客氣?」
「我走了。」
「不吃早飯嗎?」
「不了。」
她大步走出房間,沒走幾步就被追出來的傅盛年一把圈住了腰,抵在牆邊。
男人俊臉逼近,幾乎快吻上來,她轉過臉,屏住呼吸。
她還一身的酒氣,被迫與他離得這麼近,她覺得很彆扭,很窘迫,大氣不敢喘。
「都有貧血的毛病了,還是吃了早飯再走吧。」
不然他不放心。
他把她腰身圈得很緊,她沒辦法掙脫,一直避開他的視線,並不說話。
「洗漱用品準備好了,還有換洗的衣服,去洗洗,下樓吃飯,嗯?」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畔溫柔響起。
「還是不麻煩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乖乖去浴室洗澡,或者我把你扛進去,幫你洗。」
「傅盛年,你真的很纏人,很討厭。」
「可你還是愛我。」
「我不愛你了。」
「你愛。」
「……」
她整顆心都揪在一起,想推開傅盛年,力氣卻沒有他大。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為什麼一直推開我?」傅盛年將頭深埋,同時也將她抱得更緊。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低低地喘著氣,「簡瑤,我愛你,不要推開我。」
她忽然僵住,不知所措。
這一句我愛你,她等了好多年,終於等到了,卻是在他們失去一個孩子,離了婚的情況下聽到的。
她眼裡氤氳了濕氣,喉嚨一陣哽咽。
心中不甘,委屈,難過。
「現在說愛,不覺得遲了嗎?」
即便胸腔里已經情緒翻湧,她還是故作平靜,連聲音都保持著毫無波瀾。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說,我愛你,我很愛你,命都可以給你。」
「你不要這麼幼稚,我要你的命做什麼?我只希望你以後好好的,我們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