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太狠了
2024-09-06 18:48:14
作者: 畫風
「你為了他求我?」
傅盛年輕撫她的臉頰,手掌慢慢下滑按住她的一側肩膀。
他手上並沒有用力,她卻有種快要窒息的無力感,背脊挺得僵直。
「你放過他,行嗎?」
「他綁架你,你還替他求情?」傅盛年勾起唇角,笑得冷冽至極。
「他沒有綁架我,是我求他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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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男人手上力道慢慢加重,她的一側肩膀被他的手掌壓得往下垮,骨頭像要被碾碎了一樣疼。
「傅盛年,你別傷害簡瑤,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要帶她走,是我慫勇她跟你離婚。」唐霄攥緊了拳頭,看著簡瑤痛到咬牙的樣子,他瘋了似的想要衝上前去。
傅盛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給了田野一個眼神,田野掄起拳頭就朝唐霄的臉上打了過去。
唐霄試圖躲開田野揮過來的拳頭,但包圍他的保鏢幾乎在同一時間對他拳打腳踢。
他躲得了一人的攻擊,卻躲不開這麼多人的拳腳,臉上身上挨著重擊,他的口鼻開始流血,很快就被踢打的摔在地上,雙手死命護著頭。
「別打了。」
簡瑤掙扎著想要起身,另一側肩膀也被傅盛年一把按住,她陷進輪椅里,雙肩被重力壓著,身體動彈不得。
「夠了,別打了。」她嘶啞著嗓子向傅盛年求情。
可她越是替唐霄求情,傅盛年的臉色就陰得越沉。
「給我往死里打。」他一聲令下。
田野幾人下手更狠了。
唐霄被踩得趴在了地上,嘴裡吐出一口血,後背還在承受著幾人的踢打,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臉上滿是鮮血,簡瑤幾乎快要認不出他的樣子了。
「別求他。」
他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簡瑤,嘴裡發出十分虛弱的聲音,「你不要求他。」
簡瑤心都要碎了,眼淚成串往下掉。
「我跟你回去,你讓他們不要再打了,我以後聽話,我聽你的話。」
她哭喊著,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如果再不停手,唐霄真的會被他們活活打死。
傅盛年站起身,抽回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邁步走到唐霄面前,抬腳勾起唐霄的下巴,冷冷逼視著腳邊狼狽不堪的男人,一字一句警告道:「你給我記住,再有下次,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話落,他一腳將唐霄踢開老遠。
唐霄被踹得翻滾兩圈,仰面躺在地上,痛得根本爬不起來。
「簡瑤,你不要跟他走,他不配。」
他咬牙瞪著走向簡瑤的傅盛年,恨恨地說:「他是個禽獸,趁你還是清白之身,離開他。」
傅盛年腳步一怔,身形僵住,他回頭看了一眼唐霄,又轉頭看向簡瑤,耳邊一遍遍迴響著唐霄剛剛的那句話,「清白之身?」
簡瑤掙扎著從輪椅里下去,發現唐霄又被人狠狠踹了兩腳,痛得蜷起了身子,她不顧眼淚模糊了視線,拼了命地朝著唐霄爬過去。
傅盛年見不得她這個樣子,一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她的雙腳忽然踩在冷硬的地板上,支撐住整個身體,腳底的傷口瞬間撕裂般的痛。
她咬著牙,拼了命地掙扎。
傅盛年把她拖拽到餐桌前,手臂一掃,桌上餐盤全部被他揮到地上,他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強行往桌面上壓,她被迫彎下腰,十分狼狽地趴在桌子上。
腳掌撐在地上,痛得她渾身都在抖。
她的臉貼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後頸被男人的手死死壓住,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是你跟他說你是清白之身?」傅盛年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男人的一隻手已經要去解褲扣,「那我不介意讓他親眼看看,你還是不是清白之身。」
簡瑤的心一下子提到喉嚨口。
「不要。」
「你怕了?」
「傅盛年,你不要這樣,我求你了。」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全身都在抖,悽慘的模樣實在是弱小又可憐。
傅盛年眼底閃過一絲心疼,瞥見她腳上的紗布已經暈染了血,痛得只敢用腳尖沾地,他鬆了手上的力道,直接將她提起來扛到肩膀上。
「混蛋,你把她放了。」唐霄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他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胸口卻是被田野一腳踩住,他被踩得往後倒,整個人又躺回地上。
「你們不要打他,不要打了。」
簡瑤嘶啞著嗓子大叫一聲,握緊的拳頭一下一下打在傅盛年結實的後背上。
男人冷著臉朝別墅門口走去。
唐霄被踩得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簡瑤被傅盛年扛走,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瘋了一樣地嘶叫。
簡瑤被丟進車子裡仍能聽到別墅里傳出唐霄撕心裂肺的叫聲,她蜷起身子縮在角落裡,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坐在她旁邊的傅盛年。
他太狠了。
他的所作所為簡直不是人。
「如果唐霄出了什麼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那個男人只是想幫她而已,卻遭到這樣的毒打。
「那是他咎由自取,我沒有以綁架罪起訴他,已經是放他一馬了。」傅盛年鐵青著臉,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懷裡。
田野隨後帶著保鏢走了出來,還將簡瑤已經簽了字的離婚協議遞到傅盛年的手裡。
傅盛年當著她的面將協議撕毀丟出窗外。
他捏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看著她滿面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他俊臉逼近,狠狠噙住她的唇,又親又啃,把她的嘴唇都咬破出血。
她嘴裡都是血腥味,被他強硬地奪走呼吸,大腦極度缺氧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他突然移開了唇,將她推到一邊。
她的頭在車門上重重撞了一下,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傅盛年推開車門,叮囑田野處理一下後面的事情,便坐到駕駛位上,開著車帶簡瑤離開。
簡瑤蜷縮在后座上陷入短暫的昏迷,好不容易有了一些意識的時候,又被傅盛年從車子裡扛了出去。
她掛在他肩膀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好像被他帶進了電梯裡,然後是一間很陌生的房子。
很快,她就被放在一張軟軟的沙發上,兩隻腳吊在沙發邊沿,腳上的紗布被人一圈圈地解開,接著便是清創傷口帶來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