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菜又愛玩
2024-09-06 16:42:21
作者: 呦呦
沈留白沉迷在這個吻里。
不自覺的翻身壓住了她。
身下,是枯葉,吱吱呀呀訴說著一場不可聽的密語。
遲非晚肩頭的衣服被粗暴的撕扯開,盈潤白嫩的肌膚觸及到絲絲冷意,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也因為這個,沈留白愣了一下,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
他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衣服更冷!
「顧叔叔……」
「不可以……」
「顧叔叔,你到底顧忌什麼!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有些生氣。
「一旦開始,回不了頭了。」
「什麼回不了頭。」
「遲非晚……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可我也不想……」
他無法說出來。
他怕自己以後貪心更重,想要得到更多。
可越是相處下去,遲非晚早晚都會拆穿自己。
到時候,他身上所有的缺陷都會赤果果的出現在她面前,甚至會被放大。
他也是心高氣傲的人。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更不需要來自愛人的憐憫。
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遲非晚幾乎是一瞬間想明白了沈留白的顧慮。
她吐出一口氣。
到底是深愛多年的男人,有些不明白的此刻都明白了。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殘缺的,完整的,不都是沈留白嗎?
她咬著牙,不顧冷意,緩緩脫下自己的衣衫。
就在這兒,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樹林為媒。
喜結良緣!
「晚晚……」
很快,遲非晚就光溜溜的。
女人的身體,勻稱美好,性感嫵媚,沒有一絲贅肉,那美麗的曲線像是一幅畫。
她朝著他走來。
「顧叔叔,我去找你,也聞到了那花香,現在也很難受……」
「晚晚,你……」
「所以,幫幫我好不好?萬一我離開你,隨便找個陌生人怎麼辦?」
「別過來。」
可遲非晚根本不管他說什麼。
沈留白的身子就像是石化了一般,定在原地。
那溫熱的身體,觸碰到他冷冰冰的外衣,還冷的哆嗦了一下。
那一微顫,他感受的更為明顯。
但很快,遲非晚就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爆炸的青筋,還有那滾燙的體溫。
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親吻他的喉結,小手更是胡亂摸著。
「顧叔叔,我都這樣不知廉恥了,你還不心動嗎?我就那麼不堪,你都不願意和我……」
話還沒說完,她的小嘴就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哼哼唧唧,聲音婉轉曲調。
很快,沈留白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那些枯枝腐葉,硌著她嬌嫩的肌膚,很快就留下了紅色印記。
但遠遠不如他留下的。
兩人都為了對方守身如玉,苦等多年。
現在再次觸碰,都小心翼翼,神經緊繃。
就像是兩個未經人事的少男少女,第一次初嘗一般。
沈留白比她還拘謹。
每一步都猶猶豫豫,似乎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繼續。
是現在抽身離去,還是一往無前。
遲非晚一邊難受著,一邊還要分神安慰他。
她苟著沈留白的脖子,生怕這個節骨眼跑了,那她真的想要自殺去了。
「顧叔叔……你可以凶一點……」
話已出口,遲非晚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
果然不知廉恥,什麼話都敢說。
沈留白耳根也通紅,像是滴血一般。
「可以……可以嗎?」
他磕磕絆絆的問。
遲非晚恨不得怒吼回去,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麼裝!
但,面上溫溫柔柔。
「可……可以。」
「別看我可以嗎?我的眼……不好看……」
他扭過頭,一臉不自信。
遲非晚嘆了一口氣。
三十歲的男人,心靈還是很脆弱的。
她直接拿起一旁散落的絲帶,是自己衣服上的配飾。
現在剛好可以蒙住自己的眼睛。
也許是眼睛看不見了,其餘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他體溫更燙了。
胳膊的肌肉像是樹虬一般,自己的手都握不過來。
還有……還有那兒的觸感……
一開始都有些青澀放不開,但沈留白很快找到了昔日的感覺,更加痴迷眷戀她的一切,慢慢遊刃有餘起來。
接下來可苦了遲非晚了。
在藥力加持下,遲非晚一個回合就不行了,結果還被拉著一次兩次三次……
男人全身的力氣都往一處使,快把她榨乾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黑的。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昏睡過去的。
最後她先醒過來,感受自己被男人有力的臂膀圈著。
外面雖然是冷的,但是他的懷抱卻是無比溫暖的,讓她感受不到絲毫冷意。
她抬眸看著他,心裡無風無浪,竟然如此平靜。
但她也沒逗留太久,怕沈留白醒來後尷尬,她打算先一步離開。
結果剛剛站起來,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她的腰好酸!
腿跟好痛!
雙腳踩在地上,就像是美人魚剛剛化人形一樣。
她勉勉強強穿上衣服,踉踉蹌蹌的出了樹林。
她到自己車上,找來一個毯子,再艱難的走回去,披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才回到車上休息。
她腦海里浮現出之前的一切,臉頰通紅。
還是挺兇猛的。
就是技術有待提高,依然是橫衝直撞,快把她撞碎了。
不過,在體力面前,一切的技巧都顯得花里胡哨。
她想到這,臉頰更紅了。
她休息了半個小時,終於看到某人在遠處,一步三猶豫。
明明到車門只有兩三分鐘的距離,他硬生生走出了二十分鐘。
遲非晚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得虧自己剛剛善解人意,先一步離開了,要是他醒來,渾身光溜溜,兩人大眼瞪小眼。
估計沈留白都能一頭撞死了!
三年未見,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回去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羞澀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把人辦了呢!明明之前那麼賣力。
遲非晚內心都快罵上一千一萬句了,人終於磨磨唧唧的來了。
他打開車門上來,看著她欲言又止。
遲非晚已經開了暖氣,怕他凍著。
他不提,遲非晚也不開口,就一腳油門認真開車。
遲非晚沒有去找葉舟,而是把人送到了酒店,讓醫生上門給他處理傷口,還順便買了一些治療風寒入體的藥。
「好好休息一晚吧,都累了……」
「也不是很累。」
沈留白嘟囔囔的來了一句。
遲非晚:「……」
她猛然想到了什麼。
「顧……顧叔叔……我不行了,放過我吧……已經太多次了,我真的要死了……」
「乖,就這一次就放過你。」
「怎麼還沒結束啊……」
她隱隱感覺到,自己昏睡後,依然有什麼戳著自己,磨磨蹭蹭。
遲非晚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腦袋都快冒煙的那一種。
「去喝你的感冒沖劑!」
遲非晚把手裡的東西砸了過去,就要上車離開。
卻不想被他扣住了手腕。
「那個事情……你……你當真嗎?」
「我當真怎麼說,不當真怎麼說?」
「我……我當真了。」
「顧叔叔,你什麼時候結巴了?」
遲非晚打趣的說道。
沈留白的耳根也燒起來了。
兩個人現在真是又菜又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