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為何要娶她
2024-09-06 16:37:29
作者: 呦呦
沈默東窗事發,被抓進去了。
沈南帶著夫妻共同財產,不知所蹤。
沈家公司欠下一大筆債務,債主找到了柳晴,要求還債。
銀行把房子查收了。
債主把家裡的東西搬走了。
柳晴最後竟然落得無家可歸的地步。
遲非晚聽到這些消息,沒有絲毫的動容。
這些人都不值得原諒,她只盼著沈依依能好起來。
現在晚上,她睡得越來越不好了,寶寶動的厲害,是個很調皮的孩子。
她經常半夜被踹醒,然後就睡不著了。
以前都是自己獨自熬過這樣漫長的夜,可現在不一樣了。
沈留白強行要求兩人睡在一起,醫院只有這樣的單人床,沈留白就把兩張床拼湊在一起。
睡覺的時候,他會摟著自己,不准她離開太遠。
遲非晚一開始還不習慣,都堅持了幾晚後,也就認命了。
她半夜上廁所。
肚子大,身子瘦,頂的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覺得呼吸不暢,扶著床護欄坐下。
她的動作很輕,本以為不會打擾到沈留白,卻不想他還是起身了。
「要去衛生間嗎?」
「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沒有,我睡得淺。怎麼?不舒服?」
他緊張詢問。
遲非晚緩和過來。
「沒什麼,你睡吧,我儘量輕一點。」
說完,她就要去衛生間。
沒想到沈留白起身,緊緊攙扶著自己。
遲非晚也沒多說什麼。
遲非晚以為這次他醒來,只是個意外。
後面她又醒來一次,發現沈留白還是如此。
一晚,兩晚……都是這樣。
她還發現,自己洗澡的時候,每次出來都能看到沈留白路過門口。
本以為他要拿東西,可次數多了,才明白過來,他一直在門口守著,怕自己在裡面缺氧出事。
兩人一直沒有細說這段時間的各自心理感受,似乎都默契的閉嘴不提。
因為兩人都清楚,一旦提起來,只會增加矛盾。
沈留白怨她不夠在乎自己,永遠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他渴望被她關注,被她放在心尖上。
狗都知道護食呢,他這麼大人,她一點不在乎。
不在乎他是否被方雨墨搶走。
不在乎他到底愛不愛自己,只要能永久陪伴就行。
他恨透了遲非晚這樣的自私自利!
而遲非晚討厭被束縛被威脅,沈留白的所作所為,瘋狂踩在了她的累點。
還有永無止境的欺騙和算計。
兩個人明明很愛對方,卻渾身是刺。
善於保護自己,也善於傷害別人。
……
外面日頭正好,遲非晚守著沈依依,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沈留白已經在旁邊圍觀兩個小時了,遲非晚和他說了四句話。
「你不上班嗎?」
「那你忙吧。」
「餓嗎?不餓就晚點吃。」
「依依會好的吧?」
最後一句,說的還是別人。
「先生,董事會的視頻會議。」
這時薛浩輕手輕腳的過來,在他耳邊說道。
沈留白這才離開病房。
兩個大活人離開,遲非晚都沒有注意到。
她的眼裡只有沈依依。
他都恨不得,躺在上面的人是自己。
開完會,沈留白還是心不在焉的。
「先生……你還好嗎?」
薛浩實在看不下去了。
先生回來後,更加深沉了,話比以前少了很多,現在都快成望妻石了。
「想說什麼直說。」
「先生,你對遲小姐能不能收斂點?你這……表現的也太明顯了!」
「可是她不夠愛我,感情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只要有人能時刻陪伴著她,是誰都無所謂。我是可以被替代的,可是在我這兒,她是獨一無二的。」
「先生……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我還是能感覺得到,遲小姐在乎你的。」
「假象罷了。」
沈留白自嘲的說道。
「她能為李嫂奮不顧身,也能為依依拼命一次。可是我……你說,如果我出事了,她也這樣嗎?」
「你上次不就出事了嗎?可姜顏已經中彈被抓起來了,遲小姐總不能去監獄裡對付人吧?你不知道,你在裡面做手術的時候,遲小姐有多急。只可惜,先生躲起來了,要是自己看到那該多好啊。先生,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老是在合適的時間,做不合時宜的事情?」
「薛浩,我在非洲有個項目,我覺得派你去挺合適的。」
薛浩:「……」
「先生,當我沒說……」
「陸徵呢?還在帝都?」
「是的,他一直沒走,拜訪了不少同行業里的翹楚,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盯著一點,絕對不能讓他接近晚晚,這個人很危險。」
……
陸徵最近的確不安分。
他決定讓遲耀集團再現往日輝煌。
他拜訪了不少家醫藥行業的翹楚,如果不能用利益打動對方,那就用拳頭。
已經打點的差不多了,遲耀只要對接好,以後必然如日中天。
他沒有著急出現在遲非晚面前,而是積極地去療養院。
他竟然心平氣和的陪老爺子下棋。
「你有什麼就直說吧,已經來我這好幾天了,不是陪我做復健,就是陪我去散步,現在還會讓子,讓我贏棋。你有什麼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答應的。」
「我要娶晚晚。」
「咳咳……」
老爺子一口氣沒提上來,不斷咳嗽。
陸徵不緊不慢的撫拍著他的後背。
他十分耐心的等待老爺子順了一口氣,才好整以暇的看他。
「你……你開什麼玩笑?你和晚晚各自都成家立業了,你怎麼能提這樣的話?」
「我和她都離婚不就行了?我這本就是形式婚姻,我的妻子蒂娜喜歡女人,和我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形式婚姻,孕育一個孩子就行。」
「我的婚姻什麼時候結束都可以,就是晚晚這邊,什麼時候可以同意?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晚晚不喜歡你。」
「她喜歡我!」陸徵提高了聲音:「她只是暫時忘了我而已。既然我沒辦法對遲家下死手,那我就要遲非晚嫁給我,待在我身邊一輩子,來償還罪孽。」
「你到底是愛她娶她,還是為了報復她,要娶她?」
「有什麼區別嗎?」
陸徵挑眉。
「你這孩子,如果一直這樣彆扭下去,你耽擱的只會是自己的人生。」
愛不夠純粹,恨也不夠。
想全心全意的愛遲非晚,又做不到完全放下過往。他對遲非晚好一點,就會想到昔日的仇恨,就會忍不住對她薄情。
如此反覆,哪怕遲非晚深愛著他,也不可能長久的,更何況遲非晚已經心有所屬。
「老爺子就別操心我了,我只在乎結果。我的妻子,註定是遲非晚。如果老爺子這邊做不到,我不介意自己親自出馬。」
「老爺子,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陸徵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我不答應呢?你能幹什麼?」
「我會告訴她,她身上背著兩條人命!我的父母因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