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而且還不小!
2024-09-09 10:04:55
作者: 烽火如煙
這男人體內的各處內臟都收到了無法逆轉的損傷。
壓根兒就不是腎衰竭那麼簡單的事情。
但是話又說回來,普通人又怎麼會受到這種程度的損傷?
要知道即便是武者修煉走火入魔了,才有一定的機率變成這樣。
實在是太奇怪了。
絕對不是單純的健康受損,自然演變成這樣的。這裡面絕對有人為的因素在裡面。
而且還不小!
想到這裡,張帆再次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其他男人。
這些人雖然表面裝的是在擔心別人的安危,但眼底都或多或少有幾絲狠毒之色。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
而這些人和這位前市首又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事先被何遠山囑咐過,張帆現在怕是已經直接問出口了。
畢竟在治病的過程當中,病根溯源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既然現在沒有辦法溯源,那就只能……硬剛了。
就在這個時候,何遠山靠近了一些過來,小聲問道:
「怎麼樣,小帆。」
「能治麼?」
「放心吧何叔,能治。」
「只不過在那之前……周圍這些人能不能讓他們離開?」
「我怕他們會跳出來礙事。」
「這……」
何遠山猶豫了一下,隨即才點了點頭。
過去和那群人耳語了幾句。
倒也確實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竟然能夠讓身為市首的何遠山都不能大聲說話。
或者說,只是單純不想打擾到病人?誰知道呢。
而在一邊,那群男人在聽了何遠山的話語聲之後,其中有一個露出了些許慍怒的神色。
但是身旁又有人跟他低聲說了一些什麼。
看起來相當無奈之下,那男人才嘆了口氣,和其他人出去了。
出去之前,何遠山最後還投來了一個目光,仿佛是在說「一切都交給你了」,搞得張帆還挺有壓力的。
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裡。
張帆將目光轉移回到病人身上
而也正如他所說的,這個男人的病要是換個地方,已經無異於是絕症了。
但是在張帆這裡,雖然難治,但也並非完全治不了。
但靠的並不是所謂的有多厲害的針法。
針法那玩意兒說到底還是只能起到一個調理外加引導的作用。
這個男人是身體受到了損傷,再怎麼調理都無濟於事。
唯一的方法只能用真氣,然後輔以丹藥相左,慢慢修復其破損的內臟。
整個過程還必須小心再小心。
畢竟現在男人體內的內臟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比豆腐渣還要脆弱。
稍微有點差錯他可就一命嗚呼了。
想到這裡,張帆便先是在自己體內運轉起了真氣。
等到自身真氣在自身內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之後,張帆便伸出手搭住男人手腕處的脈絡。
引導著自身這已經運轉開來的真氣往男人體內輸送。
整個過程對於張帆來講都是個極大的消耗。
無論是輸送真氣也好,還是維持住進入男人體內的真氣不亂跑也好。
都需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用武者的話來講,就是靈魂力。
如果張帆不是修為已經來到了凝神境巔峰,今天這個病人他估計就治不了了。
因為在這種方法對於靈魂力的消耗也太嚴重了。之前的築基境巔峰根本就承受不住。
這樣想來,也是這個男人幸運,是在這個時候碰見的張帆。
「……」
十幾分鐘之後,張帆已經是滿頭大汗。
而治療所需要用到的真氣已經如數輸送到了病人的體內。
接下來要進行的便是更為困難的步驟——引導真氣加速內臟的修復。
輸送到男人體內的真氣差不多是一個普通的築基境武者全身的真氣加起來還要多。
這一步必須得慎重再慎重。
不然一不小心,像男人這樣的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住這股真氣。到時候直接就整個人爆炸了。
沒錯,就是爆炸……肉塊到處飛的那種。
畫面太美以至於有些想像不出來都。
在張帆的精準操控之下,真氣在男人體內遊走,慢慢粘合在內臟破損的地方。
如同粘合膠一般,將破損的內臟碎片重新粘合到一起。
整個修補的過程又是十幾分鐘過去。
等到把全部破損的地方大致修補了一遍之後,張帆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全身。
衣服邊邊甚至是都在滴水。
但是相對的,男人的臉色也立竿見影地好了很多,嘴唇也有了些許的血色。
這只是初步的治療。
後續還要通過藥療和固定時間的真氣修補,才能夠讓他完全治好。
即便如此,張帆還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最困難的地方已經完成了,之後就只需要交給時間了。
他現在並不擔心病人會治不好,而是擔心他會再被整出其他的病出來。
不然的話,他再怎麼想辦法治病都是白搭。物理意義上的治本不治標。
所以張帆在調理好男人的身體之後,沒有立即告訴外面的人,而是就這麼等待著,等著男人醒來。
他有些想知道的事情問他。
又過了十分鐘。
男人痛苦地呻吟一聲,隨機顯得有些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
「這裡是天海市,您被帶到這裡治病了,而讓我給您治病的人則是現任的天海市副市首,何遠山。」
「何……遠山……」
「您現在就別起來了,躺著就可以。」
「您的病還沒有完全治好。」
「而我現在為了完全治好您的病,需要跟你了解一些事情。」
「希望您能如實回答我。」
「不然的話,今天過後,這所謂的病還會復發。」
「可以理解我所說的話嘛?」
張帆儘可能地用平緩的語調說著。
而男人在一開始愣神之後,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目光當中閃過一道異色的同時看了張帆一眼,點了點頭。
「年輕人,你說你是……醫生,對吧?」
「我大概知道你想問什麼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問一句。」
「你是和小何是什麼關係?」
「嗯……朋友吧,我有不少地方都受到何叔的關照。」
「這樣啊……好,我知道了,你問吧。」
隨機,張帆便直入主題,眯著眼睛問道:
「那麼請您首先回憶一下吧。」
「在您因病昏迷之前,最後記得的人是誰?他當時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