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實在是顯得另類
2024-09-09 10:03:07
作者: 烽火如煙
應該就是這裡了。
張帆並沒有按門鈴,而是直接給朱老爺子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已經到了。
而這正是朱老爺子自己交代的。
說是這樣最為保密。
兩個人在莊園門口等待了幾十秒之後,便有一個西裝男人出來了。
國字臉,目光犀利,動作相當幹練。
他的目光快速地掃過劉夢菲,最後停在了張帆身上。
同時在這一瞬間,全身散發出一道強大的氣勢,極具壓迫感。
張帆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勾,毫無懼色地與其對視。
這個西裝男人……可能是他下山以來見過修為最高的人了。
甚至修為比現在的小師妹還要高上一些!
根本就不是蘇杭市或者天海市武者所能抗衡的存在!
「凝神境中期?」
「哦?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麼。」
「看起來朱老所推薦來的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
西裝男人忽地就收起了氣勢,從容不迫地對著張帆一笑。
既然對方知道凝神境這個概念。
那就說明他並不是先天後天那種簡單的修煉體系的武者。
但是現在張帆可是已經半步合氣了,自然也不會說怕對方。
進入小莊園之後,西裝男人一邊帶路,一邊說道:
「張帆……是吧?」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殷家,殷無謀。」
「不過說起來,小兄弟這個年紀便有了連我都看不透的修為。」
「著實是讓我有些驚訝啊。」
「在我所認識的世家裡面,也沒有聽說過任何一家有這樣的人物。」
「能冒昧問一下,小兄弟你是哪裡的人嘛?」
「這個……」
張帆撓了撓臉頰,稍微想了想。
猶豫著是說實話還是隨便敷衍兩句。
最後他是決定說個真假參半的話。
「非要說的話,現在是蘇家的女婿吧?」
「蘇家?」
聽到這句話,西裝男人明顯一愣。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剛想說些什麼,但是三人已經走到了地方。
對話就此中斷。
這裡是一個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房間。
不僅如此,還有一股相當難聞的某種令人感到不適的奇怪味道。
僅僅是開了一下門,劉夢菲就明顯皺了皺鼻子,同時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粉色的口罩遞給張帆。
自己則是退了一步,沒有進入房間的意思。
眼中有些許狡黠的意味。
顯然她是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了。
至於一旁的西裝男人,雖然也明顯皺了皺眉頭,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
於是便只有張帆和西裝男人兩個人進入了房間。
繼續往裡面走,便可以看到一張白色的病床。
以及圍在病床邊上的一對中年夫婦。
光就氣質上而言,這夫婦兩人都給人久居高位的感覺。
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但是張帆的目光並沒有去注意他們。
而是直接投向病床上的身影。
在這一刻,即便是見過無數疑難雜症的張帆,也不由得目光微凝。
只見這大概是一個年輕女子。
為什麼說是大概呢?
因為此時唯一可以作為判斷性別的依據的,只有體型。
這人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處完好的地方。
黃色的膿包,泛血的坑洞,甚至還有……不可描述的東西。
很難想像這是一張人臉,而不是什麼爛肉。
毫無疑問,房間之中異味的來源就是這裡了。
得虧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都一副淡定的樣子啊。估計是已經習慣了。
不過讓張帆感到意外的是,這個病人居然是個武者。
體內有著真氣存在,應該是剛到築基境的樣子。
在看到張帆走到這邊的時候,那對夫婦的目光隨之而來。
像是審視,又像是抱有希望。
最終是中年男子先開口說話了。
「張神醫……是吧?」
「比想像的還要年輕許多啊。」
「不過從朱老已經向我介紹過不少小神醫的事跡了。」
「多的話還是之後再說吧。」
「我女兒……就拜託你給看看了。」
說到女兒兩個字的時候,男人眼底閃過一道悲傷之色。
同時對方的這番話,明面上和暗地裡的意思也都相當的簡潔明了。
那就是先治病,治好了再談其他的!
治不好的話,也就沒有必要談了!
盡顯中年那人雷厲風行的作風。
張帆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直接走近了病床。
到這個距離,即便是他也有些受不了愈發濃烈的異味了。
只好拿出劉夢菲給的那個粉色口罩戴上。
和現在嚴肅的氛圍相比,實在是顯得另類。
望聞問切,四手齊下。
張帆才勉強對面前這個第一次見到的病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隨即緩緩開口,語氣帶著詢問的意思。
「這位小姐的病……怕不是最近才有,而是天生的吧?」
此話一出,中年男子的臉上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一旁的中年女子更是直接皺眉道:
「怎麼可能是天生的!最近這兩年才變成這樣的。」
「你到底能不能治?」
「不能治的話就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張帆也不惱火,而是心平氣和地繼續說道:
「你們二位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
「我說的天生,並不是說現在這個病症。」
「就我看來,這位小姐現在的這副樣子,是一點點演變過來的。」
「比如說吧。」
「你們二位仔細回想一下。」
「她以前是不是就在身上有出現過紅疹?」
「我想想啊……應該是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吧。」
「而且並非一般的紅疹,普通的藥物對其根本沒有作用的那種。」
「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這番話,中年夫婦二人突然就愣住了。
原本還一臉不耐煩的中年婦女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會知道……」
「很驚訝我怎麼會知道?」
「為了讓你們相信我能治。」
「那我就再往深處猜猜吧。」
張帆也不管他們驚訝到了極點的表情,繼續說道:
「因為這是個女生嘛,所以這種事情一般只跟家裡人講。」
「尤其是同為女性的母親,也就是……你,對吧?」
「但是那個時候你以為這只是一些青春期的小病。」
「所以帶著女兒走訪各方名醫勉強治好之後就沒怎麼在意了。」
「對吧?」
「然後應該是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