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寒門書生軟飯硬吃（9）

  當慕霜霜寫完計劃書，準備檢查的時候，門外就傳來婢女請安的聲音。

  「見過夫人。」

  「大小姐在裡面嗎？」

  只見蔣青青筆挺的站在婢女面前，威嚴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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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低垂著頭，恭敬答道：「大小姐在裡面。」

  蔣青青嗯了一聲，就越過她來到門口溫柔道：「霜霜，娘進來了。」

  話音剛落，慕霜霜就看到蔣青青推門跨步走進來。

  她嚇得立即把手裡的計劃書給放下，又拿過旁邊的書籍遮擋住。

  幾乎是她剛做好這一切，蔣青青已經繞過門口的屏風走了過來。

  「霜霜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看看書，寫寫字。」

  這話慕霜霜也沒有說假，她之前的確是有看書寫字。

  因為她根本不會毛筆字，需要根據原身的身體記憶來練習毛筆。

  蔣青青聞言，溫柔一笑，促狹的打趣道：「什麼時候我們家的皮猴子竟然願意靜下心看書寫字了？」

  慕霜霜也聽出了這話的含義，故作惱羞的跺腳。

  「娘——我不理你了，哼！」

  她說完，假裝生氣的撇開頭。

  蔣青青失笑的上前，把人拉到跟前，軟言細語的哄著，「是為娘錯了，不該取笑我們家的霜霜，我們家霜霜不管什麼時候都愛看書寫字。」

  慕霜霜感受著從蔣青青身上傳來的愛護之意，眼眶忍不住有些發紅。

  這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來自一個母親的愛。

  「娘~」

  她忍不住動情的抱住蔣青青，臉頰在蔣青青懷裡蹭了蹭。

  000在她意識海里看到這一幕，想提醒她不要對異世界的人物投入太多感情，免得到時候分別的時候，難過傷心。

  可是當000看到慕霜霜眼角溢出來的淚水，到嘴的話，被它咽了回去。

  隨後母女兩膩歪了一會兒，蔣青青才說明來意。

  「霜霜，為娘聽說你剛才去了驚蟄閣？」

  「是，我聽說鈴蘭被抓了回來，娘在那邊對她用刑，所以就過去看看。」

  慕霜霜點頭乖巧的回答。

  蔣青青瞧著她說得很平靜，眼裡也沒有一絲驚恐害怕的神情，不由放下了心，親密的拉著她的手，解釋道：「娘知道，不告訴你，就處置你的貼身婢女不好，但是娘不想嚇到你，你明白娘的意思嗎？」

  看著面前小心翼翼措辭的女人，慕霜霜內心是說不出觸動。

  她莞爾一笑，抬眸看去，道：「我明白娘的用心，是鈴蘭背叛我在先，娘這麼處罰也是應當的。」

  「你明白就好，不過沒了鈴蘭，你這邊也少了一個習慣使喚的婢女，娘的意思，是把綺煙給你如何？」

  蔣青青見自家女兒理解自己的用意，臉上露出鬆快的笑容，話鋒一轉，說起了另一件事。

  她不等慕霜霜回答，繼續道：「你性子跳脫，綺煙沉穩，有她照顧你，娘也放心。」

  其實對於誰來照顧自己，慕霜霜並沒有什麼要求，所以她直接同意了。

  接下來母女兩又說了一會兒貼心話。

  不過大多數是蔣青青在說，慕霜霜附和。

  晚些時候，蔣青青看陪著慕霜霜用過了午膳，才留下綺煙，帶著其他婢女離開。

  綺煙的年紀，對現代人的慕霜霜來說，並不大，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

  只見她鵝蛋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烏黑的秀髮一絲不苟的盤著一種慕霜霜說不來名字的，婦人髮型，幹練中又不失成熟女人的韻味。

  慕霜霜好奇的看著她。

  「大小姐怎麼這麼看著奴婢？」

  綺煙察覺到慕霜霜的視線，嘴角露出寵溺的笑容。

  慕霜霜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覺得綺煙越來越好看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聽到這話，綺煙臉頰微紅，羞得直跺腳，「大小姐就打趣奴婢吧。」

  「我才沒有打趣你，我是實話實話。」

  慕霜霜一邊回答她，一邊把桌上之前拿來遮擋計劃書的書給拿開，準備檢查下計劃書有沒有寫漏的。

  綺煙瞧著她的動作，十分有眼色的上前道：」大小姐是要寫東西嗎？奴婢幫你磨墨。」

  接下來半天，慕霜霜體會到了那句紅袖添香的意境，心談怪不得古人這麼喜歡這一口。

  倒是綺煙在看到慕霜霜的計劃書，眼裡滿是詫異和疑惑。

  按理說，身為奴婢，她不應該多嘴，可是當她看到宣紙上的注釋，她實在是忍不住。

  「大小姐，你寫的這些都是真的嗎，真的有可以增加糧產的種子，還有這些增加產量的辦法也是真的？」

  綺煙當初就是因為當初家裡吃不起飯，才被賣身為奴。

  慕霜霜聽到她的詢問，點了點頭，「按理說是能成的，不過我還需要實驗，才能得到具體的結果，所以我現在不能給你確定的回答。」

  「那大小姐需要怎麼實驗，奴婢能做什麼嗎？」

  忽然間，綺煙變得有些急切。

  慕霜霜察覺到她的異常，有些詫異的看過去，「你……」

  綺煙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跪下認錯道：「是奴婢逾規越矩了，請大小姐責罰。」

  「……」

  慕霜霜看著突然跪下的人，整個人都懵了。

  她愣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就伸手去拉人，「綺煙，你快起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綺煙聞言，這才站起身。

  慕霜霜見狀，忍不住說道：「以後別這樣跪來跪去的。」

  她說完，話鋒一轉，繼續道：「你剛剛問我要怎麼實驗這個糧食增產的事情，這個首先需要一個試驗田，不過這些事，我打算先暫時瞞著我爹娘，等我做出了一些成果，再告訴他們，不然他們肯定不允許我做這些事，畢竟沒有哪家閨閣小姐做這些，所以綺煙，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可以嗎？」

  「可是想瞞著相爺和夫人做這些事，根本做不了吧？」

  綺煙一臉糾結的開口。

  慕霜霜眨了眨眼睛笑道：「這個我有辦法，只要你不說出去就行了。」

  看著自家小姐胸有成竹的樣子，綺煙最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