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還沒受過這種氣
2024-09-06 13:06:27
作者: 碳烤串燒
「詹姆士邦德,你是想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嗎?」
黑寡婦冷冷的問道。
詹姆士邦德渾身一震,看了一眼副駕駛的黑寡婦。
當他注意到黑寡婦那殺人般的眼神,以及臉上長長的一道口紅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寡婦姐,不管我事啊!是他們攔車。」詹姆士邦德連忙指向了前面。
黑寡婦這才看向前方。
果然,兩台商務車,已經將他們的前方堵死。
與此同時,後面也開上來兩台車,抵在了他們的後方,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車門打開。
十幾道身影從車裡下來,手裡拿著各種棍棒。
「砰砰砰。」
為首的一名男子,敲了敲車窗。
詹姆士邦德降下車窗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男子冷笑:「外國佬,你是不是江北國際大學的副校長?」
「不錯。」
男子又問道:「有個叫做林凡的,是不是你兒子?」
「對,是我兒子。」
男子擺了擺手:「兄弟們,沒錯了,就是他們,準備動手!」
一群打手紛紛摩拳擦掌,就要動手。
詹姆士邦德有些詫異,指了指自己和黑寡婦:「你們確定要對我們動手?」
「外國佬,不然,我們閒著跟你開玩笑嘛?」
「告訴你,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男子一臉戲謔。
他們幫人解決過這麼多麻煩,還是第一次打這些外國人。
詹姆士邦德淡淡一笑:「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男子不屑。
「我老婆可是很厲害的,剛才你們已經惹她生氣了,如果現在不滾的話,等會兒後果會非常嚴重。」
男子忍不住笑出聲:「呵呵!」
「外國佬,你是在威脅我?還是拿一個女人?」
詹姆士邦德無奈一笑:「我可是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聽的話,那就不怪我了。」
說完,詹姆士邦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香菸。
「兄弟們,先把這個外國佬給我廢了,等會兒,咱們一起玩玩這個洋妞!」
「砰!」
然而,就在男子的話音剛剛落下。
一道槍聲,突然響起!
詹姆士邦德也被嚇了一跳。
一股菸草燃燒的味道,緩緩傳來。
定睛一看,剛剛叼在嘴上的香菸,竟然被剛才的子彈點燃!
「咕嘟。」
詹姆士邦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黑寡婦。
這女人,是真的彪!竟然用手槍給自己點菸!
「撲通!」
車窗外,剛才還要動手的男子,已經是跪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剛才,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顆子彈,就這麼貼著他的臉頰過去。
頓時,男子感覺到褲子一片溫熱。
低頭一看,他竟然已經被嚇尿了。
周圍要動手的那些男子,也是一個個戰戰兢兢,立在原地,不敢動彈一下。
「哐當!」
手裡的武器,更是全部掉在了地上。
「大,大哥,我,我錯了!」男子臉色煞白,衝著詹姆士邦德求饒。
詹姆士邦德看了男子一眼:「我說過,我家裡,都是我老婆說了算。」
「大姐!」
「砰!」
又是一槍,男子的一隻耳朵,瞬間消失!
「撲通撲通!」
周圍頓時跪了一片。
「大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我一命吧!」男子直接被嚇哭了,捂著自己的耳朵,不停哀嚎。
剛才囂張的態度,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剛才說要玩玩洋妞?怎麼?還沒玩呢,就是慫了?」黑寡婦淡淡問道。
「啪啪啪!」
男子瘋狂打著自己耳光:「大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眼瞎,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黑寡婦問道:「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是,是我們大哥。」
黑寡婦冰冷的眼眸看了一眼對方。
男子渾身一顫,慌忙說道:「是喬四爺!喬四爺就是我們的老闆!」
「喬四?」黑寡婦微微皺眉。
「是一個老闆,找了喬四爺,出了兩百萬,要報復你們。」男子繼續說道。
「那個人是誰?」黑寡婦問道。
「江萬豐!」
黑寡婦冷笑:「原來是他。」
「大哥,大姐,我,我們現在能走了嗎?」
「我發誓,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絕對一個字都不說,我們就說沒有遇到你們!」
周圍眾人也跟著紛紛點頭。
他們是真的害怕,面前的兩個外國人會親手殺了他們。
「滾蛋。」黑寡婦冷冷的說了兩個字。
「是!」
男子一臉的激動。
若是平時,聽到有人罵他,恐怕早就跟人幹起來了,但是現在,這兩個字,就像是天籟一般。
男子等人連滾帶爬的上車,一腳油門,便逃離了現場。
「煙抽完了沒有?」黑寡婦冷冷問道。
「抽完了,抽完了!」詹姆士邦德連忙笑著將菸頭丟了出去。
「老婆,咱們現在去哪?」
黑寡婦臉色一沉:「叫老婆叫上癮了是嗎?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詹姆士邦德連忙閉嘴。
「去附屬醫院,敢找人行兇,我黑寡婦這輩子,都還沒受過這種氣。」黑寡婦吩咐道。
詹姆士邦德一個漂移。
瞬間,帕薩特原地掉頭,朝著剛才的方向駛了回去!
附屬醫院。
骨科主任辦公室。
馬曉波推開房門,正準備下班回家。
今天,又幫老師了一個忙,馬曉波的心裡十分開心。
不過,就在馬曉波剛剛推開門,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辦公室里,竟然坐著十幾道身影。
「你們是。」
不等馬曉波詢問,一名壯漢,一把便將馬曉波拽進了辦公室,按在了桌子上。
「你們是誰?!這裡是醫院!」馬曉波怒喝道。
「馬主任。」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馬曉波抬頭看去,發現面前自己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江先生?」
對方正是江萬豐。
「江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馬曉波質問道。
江萬豐的臉色陰沉,冷冷道:「馬主任,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是什麼意思,為何要給我兒子做截肢手術!他受傷的程度,根本就用不著截肢。」
就在今天,江萬豐發現,一位出了車禍,雙腿粉碎性骨折的人都沒有截肢,反而,他兒子的腿要截肢,這就讓江萬豐十分懷疑。
就在下午,他專程請了一位骨科醫生過來,而他的一番話,也徹底讓江萬豐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