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進魔界
2024-09-06 12:39:06
作者: 三秋葉
何青溪半抱著徐羽蘭,拿著牌子和白橋他們一起離開了客棧。
虞瑗和鄭鳴打得難捨難分,何青溪回頭看了一眼從客棧跑出來的人,忍不住笑出聲。
徐羽蘭小聲說:「你可真是夠壞的。」
「這哪裡是壞,我這叫學以致用,效果不是很好?」何青溪扭頭問白橋,「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白橋說:「直接去魔界。」
何青溪愣了一下,看著那塊牌子,「很行嗎?」
「試試就知道。」
他們便去了城門,兩個守門人果然只剩下一個。
守門人見到他們還趕來,猙獰瞪他們。
何青溪拿出牌子給他看,守門人愣住,懷疑看著何青溪。
她見有戲,邊說:「查清楚了,是誤會,放我們過去。」
守門人遲疑,但看著牌子,有些動搖。
何青溪問:「難道我們還打得過這牌子的主人?」
守門人沉默著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進去之後是一個陣法,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景色發生了扭曲,再次看清時,已經是在魔界了。
魔界的天空是黑紫色的,不免有些的壓抑。
何青溪問徐羽蘭:「能自己走?」
徐羽蘭點頭,何青溪便將她放下。
「你知道方向嗎?」何青溪問白橋。
白橋說:「不知,先找個地方落腳,不宜在這裡停留過久。」
何青溪明白,萬一虞瑗又去找人來抓他們,他們就是能打得過,也沒那麼多時間。
雖說是找個地方落腳,但魔界一眼望去只看見一片荒蕪。
遠處有一個高大的宮殿,宮殿上方烏雲密布,不說也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何青溪無奈說:「要是能找個人問就好了。」
話音剛落,他們身後出現一個身影。
他們警惕看著,只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他們面前。
何青溪:「……你打贏了?」
鄭鳴嘆氣:「沒打她,只是讓你暫時追不上來。」
他說著,看向徐羽蘭,關心問:「你還好嗎?」
徐羽蘭心虛點頭。
「那就好,」鄭鳴鬆了口氣,問,「你娘在哪裡,我對這裡熟悉,可以帶你去。」
徐羽蘭支支吾吾說:「我……我不……」
「在亂葬崗,」何青溪接過徐羽蘭的話,見鄭鳴驚訝看她,她肯定道,「是在亂葬崗那邊。」
鄭鳴沉默了片刻,說:「我帶你們去。」
他問徐羽蘭:「還能走嗎?」
徐羽蘭說:「能走。」
鄭鳴擔心:「不用勉強。」
何青溪看鄭鳴和徐羽蘭一來一去說話,她湊到白橋身邊,偷笑說:「他還真好騙。」
白橋看了她一眼,輕聲說:「你不怕他聽見?」
何青溪抬頭,果然看到鄭鳴在看她。
何青溪埋怨看白橋:你怎麼不早說?
白橋笑著等他解釋。
何青溪輕咳一聲,說:「其實也不算騙你,是真的可能在亂葬崗。」
鄭鳴說:「別說了。」
他悄悄看了徐羽蘭一眼。
何青溪立馬就明白他是誤會了,他似乎是以為徐羽蘭她娘死在了亂葬崗。
擔心徐羽蘭會傷心,體貼地讓何青溪不要再說了。
何青溪無奈,鄭鳴的腦迴路真的是與眾不同。
她想了想,轉移話題問:「你怎麼會和魔族的人在一起?」
鄭鳴說:「之前看到她被欺負,我上去幫了一把。」
何青溪瞭然,看來鄭鳴也不是她想的那樣喜歡綠茶。
他只是單純看不出來別人有沒有說謊,偏偏還是個好心人。
所以在看到虞瑗那樣對徐羽蘭,才會生氣。
若是真的喜歡綠茶,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徐羽蘭騙。
徐羽蘭是很惹人憐愛,演技也不錯,但到底不是綠茶,做不來虞瑗那種矯揉造作的姿態。
「對了,」何青溪把牌子還給鄭鳴,「這是什麼?守門人好像對這牌子很敬重。」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鄭鳴不想說。
何青溪也不問了,這牌子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能借給他們用已經很好了。
魔界景色不怎麼樣,但很遼闊,走了許久眼前的景色也沒有多大變化。
何青溪奇怪問:「還有多遠?」
徐羽蘭突然踢到一個東西,猛地往地上撲。
鄭鳴手疾眼快拉了她一把。
徐羽蘭後怕道謝,回頭看地上,嚇得尖叫。
何青溪看去,是一個頭蓋骨。
不用鄭鳴回答,何青溪也猜到快要到亂葬崗了。
鄭鳴擔憂問:「要不要休息一下?」
徐羽蘭搖頭,她可不想拖後腿。
何青溪突然問:「你叫什麼?多大了?」
鄭鳴愣了一下,說:「鄭鳴,二一。」
何青溪懷疑看著他:「你修為可不低。」
鄭鳴憨笑說:「運氣好得了點機緣。」
他很是老實,問什麼都老實說。
只是何青溪覺得有些奇怪,她又問:「你為什麼對徐羽蘭那麼在意,我看你也不像是對她有想法。」
鄭鳴臉色一紅,「她還是個孩子。」
何青溪沒揭穿他,在修真界裡,年齡可不是問題。
鄭鳴見瞞不過她,老實說:「我看她像我妹妹。」
「妹妹?」徐羽蘭緩過腳腕的疼痛後驚訝抬頭,「和我一般大?」
鄭鳴抿唇,轉移話題說:「還能走嗎?」
徐羽蘭猶豫點頭,不知道鄭鳴怎麼了。
鄭鳴在前面帶路,視線時不時和挪到徐羽蘭那邊。
徐羽蘭被他看得心裡發慌,沒走兩步就又崴了腳。
她疼得站不穩,紅著眼眶吸氣。
何青溪皺眉,見徐羽蘭似乎有些怕鄭鳴,她把鄭鳴擠開,說:「我來看著,你前面帶路。」
鄭鳴猶豫走到前面,抿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青溪給徐羽蘭擦了藥,說:「我背你。」
徐羽蘭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接下來的一路,沒人再說話,氛圍有些奇怪。
很快就到了亂葬崗外圍,何青溪聞到臭味受不了停下,看向白橋。
白橋拿出一顆藥,何青溪低頭,張嘴吃了進去。
「你累不累?」徐羽蘭問。
「還好。」何青溪繼續走。
徐羽蘭支支吾吾說:「我有點難受,你們先走,我晚點跟上。」
「你這樣怎麼跟上?」何青溪以為她是腳還痛,安慰道,「忍一下就不痛了,這藥會有點痛,但好得快。
「我不是痛……」
徐羽蘭說到一半,突然咳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