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還以為師尊你真的無情無欲
2024-09-06 12:38:24
作者: 三秋葉
何青溪簡直想找個洞鑽進去,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她說著玩的,哪知道船夫當真了。
船夫還在安慰何青溪,到了客棧門口,船夫拿了一個袋子給她,「這是我們這兒的特產,你拿去嘗嘗。」
看在有吃的份上,何青溪才沒那麼難受。
林忘恩比他們先回了客棧,見他們平安回來,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了。
何青溪和白橋兩人站在門口,水中的倒影被風吹散,兩人對視許久,何青溪問:「你是不是在想那件事?」
白橋問:「什麼事?」
何青溪哼道:「我都聽到你笑了。」
白橋輕咳一聲,問:「我倒是不知道你身體不行。」
「誰不行啊?」何青溪翻白眼,「我看你才不行。」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白橋一噎,何青溪繼續說:「不就是一起泡澡,怎麼就有反……」
白橋猛地捂住她嘴,何青溪得意眨了眨眼,像是在說:你繼續說啊,怎麼不說了。
水上偶然有一兩人往家裡去,周圍很安靜,靜得能聽到流水聲。
白橋嚴厲道:「別總說胡話。」
何青溪不甘示弱看他,她就說胡話,能把她怎麼樣?
白橋不敢怎麼樣,他還得供著這個祖宗。
「我鬆手,你別說了。」白橋商量著說。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做的和想的總是和別人不一樣。
何青溪彎眼,伸手和他討要吃的。
白橋無法,拿了一顆梅子給她。
何青溪皺眉:這麼點就想把我打發了?
白橋又拿了一顆,何青溪嘆氣,無奈閉了閉眼。
白橋鬆開手,何青溪遵守約定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在準備進房間的時候,何青溪還是說了一句:「我還以為師尊你真的無情無欲。」
白橋猛地回頭,何青溪啪的一聲把門關上,背靠著門笑。
真是好玩。
第二天天沒亮,戈芊就悄悄帶著人來找何青溪。
何青溪聽到動靜,睜眼看了一眼從窗戶進來的兩人,翻了個身,說:「找我師尊去。」
戈芊:「……」
身旁跟著的女孩怯怯看著何青溪,似乎是有些害怕何青溪。
她扯了扯戈芊的袖子,問:「我能不能不走?」
戈芊耐心和她說:「等你病治好了,我就去接你回來。」
徐羽蘭抿唇說:「我沒生病。」
戈芊低聲說:「那你把腳傷治好,好了我就接你回來。」
徐羽蘭還想說什麼,但看著戈芊擔憂的模樣,她不開心看向角落。
何青溪翻了個身回來,看著戈芊問:「她還有什麼毛病?」
戈芊頓了一下說:「你聽見了?」
「聽見了,聽得一清二楚,」何青溪撐起身體,靠著床頭,「說吧,瞞著我們什麼?還是等我們把人帶走了發現不對之後再把人送回來。」
房間安靜下來,三人互相看。
徐羽蘭垂著眸子,突然說:「是我瞞著的,你不要怪姐姐。」
兩人同時看向徐羽蘭,何青溪挑眉笑了:「說謊都不會。」
門被敲了兩下,何青溪開口:「進來。」
白橋推門而入,看到何青溪房間裡有人,一點也不意外。
何青溪打哈欠說:「去和他說,我再睡一會兒。」
說完,真的就躺下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徐羽蘭看到白橋,小聲問戈芊:「他就是那個很厲害的人嗎?」
戈芊點頭:「對,他能很快治好你的病,所以不用擔心。」
「那你有空記得去看我……」徐羽蘭很是不安。
何青溪又坐了起來,皺眉問:「你知道我們是誰?」
戈芊覺得瞞不過她,索性說:「知道。」
何青溪吸了口氣:「昨晚你還裝作不認識我們。」
戈芊乾笑道:「目的太明顯你們會提防。」
她說的沒錯,但何青溪還是不爽。
敢情戈芊早就準備好了圈套,她傻呵呵往圈套里鑽,然後還覺得自己很厲害。
但答應了的事,何況他們也需要戈芊幫他們找人。
就算生氣,也不得不咽下去。
「有什麼事你和林忘恩說去,我不想和你說話。」何青溪開始趕人,一大早的心情都不美好了。
白橋哭笑不得,輕聲和她說了兩句,見人沒那麼氣了,才扭頭和戈芊說:「她是什麼情況我們不清楚,能不能治好要看我師姐怎麼說。」
「可以的。」戈芊那麼多年也沒找到人能把徐羽蘭治好,也不敢和白橋要承諾。
「你們說的那個人,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讓人告訴你們。」
何青溪下床,想了想說:「找點人來這裡看著,我們都不知道那人是誰,萬一想要報復可就糟了。」
白橋答應:「我會和師兄說。」
戈芊把徐羽蘭留給林忘恩帶,自己回了極樂之地。
何青溪他們在水城又玩了兩天,最後一天帶著滿滿的收穫和腿腳不便的徐羽蘭回天玄宗。
徐羽蘭一路上都沒說話,總是在發呆。
把人交給林忘恩之後,何青溪就沒管過她。
回到天玄宗之後,她照樣想把徐羽蘭塞到林忘恩屋裡去,哪知徐羽蘭突然拉住她,抬頭說:「我想和你一起。」
何青溪不解:「為什麼?」
徐羽蘭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何青溪聽了,直接笑出聲:「你喜歡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了,你平時看著我的眼神里都是害怕。」
被揭穿了,徐羽蘭有些尷尬。
「你們先回去,我和她有話說,」何青溪和白橋和林忘恩說,接著低頭問,「說說,你為什麼害怕我?又為什麼想和我待在一起?」
徐羽蘭倔強站著,盯著何青溪看,就在她準備說沒有理由的時候,何青溪說:「我不是傻子,你要是再把我當傻子,小心我和戈芊告狀。」
她這麼一威脅,小孩瞬間就老實了,支支吾吾說:「你看起來很危險,但……身上有甜甜的味道,待在你身邊很舒服。」
「甜甜的味道?」何青溪抬手,聞了聞袖子,沒聞到什麼味道,「又說謊?」
要說身上有好聞味道的,何青溪倒是在白橋身上聞到過。
雖然白橋總是否定,但不可否認她就是聞到了。
徐羽蘭說的,何青溪是一個字都不信。
她怎麼可能有甜甜的味道,就算有味道,也應該是嗆人的,這才合她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