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男子得意
2024-05-04 09:16:16
作者: 九闕
為何這般的看著他?睚然是有原因的。
慕容淺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十分的氣惱。
可是她越是生氣,臉上笑容也就越燦爛。
這些人都是聰明人,知道要把自己的臉好好的蒙上,以防萬一,可是慕容淺月知道,這些人在城中,應該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是怕我們逃了,對不對?」慕容淺月笑著問道。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因為慕容淺月與旦月看起來,都不像是老老實實的人質,有了機會是一定要逃離的,當然,慕容淺月會把話說得這樣的清楚,怕是也不多見吧。
「哼!」那人冷冷的笑了一聲,竟然就把手伸向了慕容淺月。
旦月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的膽子竟然會大到這樣的地步,敢對慕容淺月動手動腳的。
顯然,他們都忘記了慕容淺月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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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擁有的外表,的確是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
一張臉,就足夠了。
不等慕容淺月抬起手來,旦月就揚起了手來,拍下了那個人的手。
旦月是十分的生氣,他是真的從來就沒有見識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因為旦月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將那個男人給激怒了。
他也許是從來就沒有受到哪個女子的拒絕吧,登時惱道,「你以為你們是誰,不過是商婦,我這是給你們面子。」
當旦月聽到他所說的話時,不由得雙目圓瞪,氣到不行了。
至於慕容淺月則是相當的冷靜,平平靜靜的看著這名男子,當真是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於她而言,這些事情都遠遠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旦月因為對他太過緊張,把他吩咐的事情,暫時拋到了腦後去。
這樣就不太好了吧。慕容淺月尷尬的想著,如果一來,倒是顯得,她們的確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了。
慕容淺月笑了笑,就伸手去抓著旦月,「旦月,忘記我與你說的話了嗎?」
當慕容淺月這般的提醒的時候,旦月才算是剛剛想起來似的。
她是相當惱火的盯著那個人,臉色也是變相當的難看。
「哼!」男人一邊哼著,一邊伸出手來,就想要再摸嚮慕容淺月的臉。
慕容淺月忽然問著他,「你知道什麼叫做禮數嗎?」
慕容淺月的話,令男子微微一怔,怕是沒有想到,他面前的女子會與他說起這兩個字來吧?
興許在這個男子的眼中,什麼禮數之類的,原本也沒有那麼的重要吧?
「那不如,我來教教你。」慕容淺月也伸出手來,卻是也抓向了男子。
只不過,不同的是,她並不是想要握住男子的手,而輕輕的擋開了。
慕容淺月的一個小小的動作,令人看起來,那叫一個賞心悅目啊。
「跟著那個男人,就是商婦。」男子冷笑著說道,「跟著我,就是貴婦啊。」
「確定,不是妾?」慕容淺月反過來問了一句。
男子正準備說著話時,就聽到慕容淺月繼續說道,「但是這些事情都暫時不提,我也要說說我的性子,就比如說,我是從來就不肯吃虧的人,任何一個對我不利的人,我都是要一個個秋後算帳的。」
所以,慕容淺月面前的這男子,也是躲不過去的。
「小小商婦!」國男孩子正打算再對慕容淺月喝止的時候,旦月一揚手,就將男子的面罩取了下來。
旦月的手速是相當的快,一轉眼就不見了。
慕容淺月僅僅是笑了笑,最後卻是說道,「我知道了,原來,你當真是一位臣子的兒子,只是可惜了,家沒有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男子的臉色就微微的變了。
豈止是「微微」,這應該是要扭曲了吧?
慕容淺月正看著,忽然間就笑著說,「旦月,一直都是我想錯了,他們根本就是什麼哪一位臣子的公子哥,是判臣的兒子。」
「可不是嘛,也只有他們才想著要復興國巫。」旦月附和慕容淺月來說,隨即就問著慕容淺月,「夫人,可是要動手了?」
方才,慕容淺月就已經將紙包遞到了他的手中,直到現在,這個紙包都沒有派上用場呢。
「小心些!」慕容淺月對旦月笑著說道,「莫要傷到我們兩個人。」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就微笑著點了點頭,立即就向男子伸出了手去。
男子見一名十分柔弱的女子,都敢對他動手,簡直就是惱羞成怒。
只不過,他似乎是對著惱羞成怒,有著什麼樣的誤解吧?
旦月看似柔弱,但這手段其實與慕容淺月是不相上下的。
她的能耐啊,大得很。
「你要想著。」慕容淺月忽然對旦月說道,「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他都是被他們害的。」
「他」又是誰?旦月不過是微微一怔,就明白了慕容淺月的言外之意。
僅僅是聽起來,並不怎麼厲害的一句話,卻是讓旦月紅了眼睛來,的確是正如慕容淺月之前所想的那般,她僅僅是一句話,就正如了旦月的心來。
慕容淺月所說的「他」,指的就是霜漠。
霜漠算是被這些人害了,無論,霜漠與他們走近,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緣故。
慕容淺月是最清楚的那個人,因為事後,霜漠想要再回來,怕是不容易。
如果以後讓霜漠再有別的生計,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以凌君清的性子,莫要看現在對霜漠是十分的好,以後誰能說得准呢。
「就是因為他們。」旦月憤憤的說道,「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當旦月喝著的時候,慕容淺月就微微的點了點頭,顯然,慕容淺月也是這麼認為的。
這些人,一個個的膽大包天,敢對他們動手,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這樣的本事。
現在就好了,慕容淺月的心裏面也算是有了些譜的,不是嗎?
慕容淺月冷笑著,「快點吧,我們現在就是在城外。」
無論凌君清最後會給他們指向哪一條路,都不會特別的遠。
慕容淺月還是有些擔憂的,在她動手之前,凌君清就已經有了別的動作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大事不妙了吧?
慕容淺月則是笑著說道,「快。」
旦月的速度,自然是不會慢的。
但見旦月一招手,男子就看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頭頂上灑了下來。
為何是頭頂上?因為旦月自己的心腸罷了。
慕容淺月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不得不說,心裏面還是挺痛快的。
「真好!」慕容淺月冷冷的笑著,「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是的,真的是開始了!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想著,一轉眼來,就問了一句,「你們的主子是誰?」
男人的眼睛轉了轉,只是將手中的刀放了下來,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臉的茫然相。
慕容淺月的心頭一冷,大概的知道了某些事情來。
以慕容淺月的估計,這男子並不知道太多的事情吧。
「真沒有意思。」慕容淺月冷冷的說著,「原來,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啊。」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的臉上也露出相當失望的表情來,看起來,他與慕容淺月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吧。
是一點兒也沒有想到的,這男子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男子晃來晃去,明明知道他有可能會說出什麼秘密來,但就是控制不住似的,只要是旦月問著他的事情,他都會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完全沒有打算隱瞞著半句來。
當真是可笑了,這樣的人無論說著什麼,對於他們來說,又有什麼用處嗎?
「沒有用的傢伙!」慕容淺月冷冷的說道。
這的確就是慕容淺月的想法,對於慕容淺月來說,她是浪費了一包藥來。
「再問!」慕容淺月往車廂裡面移了移,就閉起了眼睛來。
他就是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來,如果問得不夠清楚,這要叫慕容淺月怎麼辦呢?
她的心情也忽我間就變得相當的低落,估計著,瞧著誰也都沒有那般的順眼吧?
「夫人?」旦月看著慕容淺月的表情,就知道慕容淺月的心情是特別的不好。
慕容淺月擺陣勢地手,示意著旦月就要好好的問一問,畢竟,他們的時間也沒有那麼的多。
旦月知道了慕容淺月的意思,立即就依著慕容淺月的話,又問起了幾件事情來,最後連旦月都是輕輕的搖著頭,覺得相當的失落。
因為,他的的確確是沒有特別的幫得到慕容淺月。
「好一個聰明的人。」慕容淺月冷笑著說道,「依我之見,跟在我們身邊的這些人啊,一個個的也都是沒有什麼本事的。」
的確,如果把真正厲害的人派出來……
「可是,夫人。」旦月轉頭看嚮慕容淺月,不得不提醒著慕容淺月,「之前到宮中行刺的那些人,一個個的可是高手。」
而且都是口風特別的嚴,雖然說,他們沒有辦法將這些人的身份,一個一個的查個清楚,可是在旦月看起來,他們都是相當厲害的人物呢。
慕容淺月聽著旦月的話,輕皺起眉頭來,覺得好像是抓到了一個線頭。
「那些人的確是很厲害!」慕容淺月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但還是在繼續說著,「如果他們根本就不是派過來的人,而是請過來的呢?」
他們一直都是在拼命的查著那些人的身份,以為可以找到線索來。
就算他們一個個的在牢中死去,也沒有查出特別多的東西來。
現在想來,是不是有另外的一種可能性呢?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的臉色也微微的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