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是她親人
2024-05-04 09:15:28
作者: 九闕
恩?想想他?慕容淺月忽然間就意識到這個男人的身份,應該就是慕容曲雪的爹吧?
她怕是從來就沒有想到過,原來會在這裡就碰到這樣的事情,著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呢。
「君清,那個男人是慕容曲雪的爹。」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
她不相信,凌君清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得到,可是從慕容淺月的眼中看到的凌君清,卻是帶著一張冷漠臉,就將她塞進了剛剛過來的馬車中。
瞧著他的樣子,是完全不打算讓慕容淺月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是可以將他的舉動,看成是對慕容淺月的保護,可是卻也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的確確是不太希望慕容淺月的太過關注著那一邊的事情來。
「君清。」慕容淺月正喚著凌君清的時候,凌君清也上了馬車。
「怎麼了?」凌君清在慕容淺月的面前是盡情的裝著傻,真的是讓慕容淺月沒有辦法啊。
這裝得也太不像了吧。
慕容淺月悠悠的吐出一口氣來,對凌君清說道,「方才的男人應該是慕容曲雪的爹,如果把他帶過來,我們興許就可以知道,慕容曲雪的真實身份了。」
真實身份,就有那麼重要嗎?凌君清分明就是可以感覺得到,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對慕容曲雪還是很「關注」的。
「那又如何?」凌君清納悶的看著慕容淺月,就好像對於慕容淺月的主意是完全的不理解似的。
如何?自然還是要把這個女子的事情都弄個一清二楚啊。
慕容淺月呆呆的看著凌君清,發現自己竟然是有些跟不上凌君清的節奏了。
「傻瓜。」凌君清拍了拍慕容淺月的手背,然後對慕容淺月說道,「你怎麼這麼笨呢?」
恩?是在說著她笨,是嗎?
慕容淺月的臉上充滿著不理解的,只是覺得,她眼前的男子似乎對於她的主意,充滿著反駁的意見來。
這可是與凌君清對她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呢。
「你難道不認為,慕容曲雪的事情與你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嗎?」凌君清再繼續問著,「她是誰?你又是誰?」
只是聽著凌君清的話,忽然間就覺得,凌君清說得特別的有道理。
她的確是有許多事情都沒有細細的考慮過,所以才會在此事這般的困惑。
慕容淺月很想要知道慕容曲雪的身份來,無非是因為慕容曲雪與她長得十分的相似,且這個性格與昌林侯府的女兒們,也是很相同的。
但是,在慕容淺月的記憶中,可是沒有這樣的一位妹妹。
「君清,我只是想要知道,她是不是昌林侯府的人。」慕容淺月忽然說道。
凌君清怔了怔,對於慕容淺月所說的話卻是沒有半分的意外,就好像是慕容淺月的心情是凌君清早早的就預料到的,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我得到了消息,說是昌林侯府豁罪,不知去向。」慕容淺月見凌君清沒有反應,就繼續說道,「如果說,他們現在就在這裡的話,我希望……」
「可以幫到他們?」凌君清忽然間就接過了慕容淺月的話,那眼神中更是充滿著惱火似的。
慕容淺月只是盯著凌君清看了半晌以後,忽然間就笑了起來。
她笑得是相當的燦爛,覺得凌君清的思緒可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你笑什麼?」凌君清納悶的看著慕容淺月,對於慕容淺月的「笑」也同樣是充滿著不理解的。
「我為什麼要幫他們?」慕容淺月冷冷的說道,「難道說,我當初在昌林侯府受到的折磨不夠多嗎?」
她可是記得每一件事情,她會有今天自然也是要多虧了那些往事來。
「那你找著他們做什麼?」凌君清不屑的說道,「在我看起來,你這麼做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是嗎?沒有必要。
慕容淺月發現凌君清對待此事,是相當的激動,就好像是某件事情已經狠狠的觸及到他的底線,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平靜下來似的。
「君清。」慕容淺月輕握著凌君清的手,就聽到外面的人喚著,「主子,夫人。」
是旦月的聲音。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默默的想著,是聽到自己丫頭的聲音,可以讓她的心情稍稍的好一些,也令她真正的平靜下來。
聽到自己人的聲音,就是與眾不同啊。
慕容淺月問道,「何事?」
「已經入城了。」旦月並沒有任何事情,只是聽著馬車裡面難得的安靜,怕凌君清和慕容淺月會有「意外」,所以才會突然間就喊了這麼一聲。
凌君清忽然就笑了笑,指著馬車外面,對慕容淺月做著口型,這是在告訴著慕容淺月,馬車外面的人啊,一個個的都是特別的擔憂著他們的安危呢。
慕容淺月哪裡會不知道?只是對他們的心裏面,更加的充滿著暖意來。
「他們很辛苦。」慕容淺月向凌君清點了點頭,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特別的輕。
「繼續走吧!」凌君清揚聲說道。
自然是要繼續向前而行的,否則呢?慕容淺月歪著頭,輕輕的依在凌君清的肩膀上,再是沒有說出半句話來。
於她而言,能夠與凌君清在一起,才重要呢。
「這個女人,無論是不是昌林侯府的人,來此到底是什麼目的,你都不能留著他。」凌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很是冷漠的提醒著。
他對慕容淺月自然不是冷漠的,只是提到慕容曲雪時,那聲音就壓得特別的低,恨不得讓慕容淺月好好的知道,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慕容淺月聽著他的話,心情稍稍的有些酸意來。
「你在說著什麼?」慕容淺月問著。
她的確是充滿著好奇,想要知道凌君清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是在說著。」凌君清內里過頭來,「這個女人,不能留。」
是吧?慕容淺月也的確是有著這樣的想法,可是當她從凌君清的口中聽出來的時候,就有了一絲不是特別好的預感來。
是凌君清想得太多,還是她想得太少?
慕容淺月為何會覺得,凌君清早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似的呢?
「莫要想得太多了。」慕容淺月輕輕的嘆了口氣,「不是抓起來了嗎?看起來,她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很重要的。」
她真正的用處又是什麼意思?凌君清的心裡的確是充滿著好奇,可是覺得想要通過某些人,是萬萬不可能知道太多事情的。
慕容淺月忽的冷冷一笑,覺得自己還是有著幾分聰明。
「我們回到宮中,要如何解釋今天的突然失蹤呢?」慕容淺月這是在打趣著意思嗎?
凌君清只是低下頭來,瞧了瞧慕容淺月的面容來,輕聲的說道,「我們最好是,什麼都不要說。」
慕容淺月的小心思不過是想要與她鬧上一鬧,但是,莫要忘記了,他們的身邊還是有孩子的。
孩子們的年紀還是很小,如果知道他們在回宮的途中發生意外,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這般說時,就知道自己真的是難得的任性。
「我知道了。」慕容淺月笑了笑,就輕輕的靠在凌君清的肩膀上,沒有再說過什麼話。
回宮的路上是特別的順利,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馬車,就這麼直直的被送入到宮中。
凌君清扶著慕容淺月下了馬車以後,才悠悠的吐出一口氣來。
這對於凌君清來說,的確是一件很是艱難的事情來。
他也是沒有料到,最後會發生這麼多難以理解的事情來。
「沒事吧?」凌君清還是先詢問著慕容淺月,慕容淺月只是看向凌君清,就露出暖暖的笑容來。
她握著凌君清的手,「特別的好,莫要再擔憂了。
他們就站在宮門前,瞧著那宮人抬著兩頂轎子,飛一般的跑向了這邊來。
宮門,於他們的身後關合而上。
「屬下有罪。」霜漠突的就跪在了凌君清與慕容淺月的面前。
他的舉動實在是太過突然,可是把慕容淺月嚇了一跳的。
慕容淺月呆呆的看著霜漠,最後卻是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想要做著什麼事情,反正是把她嚇得一個結實。
「何事?」凌君清也是同樣充滿著不理解。
他也不記得霜漠在哪件事情上做得不夠好,在某種程度上就真正的犯了錯處啊。
「是屬下沒有機敏,才讓皇上和夫人落入到危險當中。」霜漠很是誠懇的說道。
啊,原來說的是這件事情啊。
慕容淺月這才恍然大悟,知道在霜漠的心裏面,怕是此事就狠狠的落下了一個陰影吧。
作為當事者的慕容淺月,倒不覺得會有什麼。
「君清?」慕容淺月輕輕的喚了一聲,就聽到凌君清笑著說道,「此事,與你有什麼關係,算起來,你也是受害者呢。」
他也是受害者?這樣的想法,倒是令慕容淺月覺得特別的新奇,只不過,慕容淺月卻是保持著笑容來,絕對沒有多說過半句話,只是這般靜靜的看著他們。
「皇上。」霜漠正準備說時,就看到旦月也跪在了他的身邊,「奴婢也有錯。」
他們這是……
慕容淺月忽然垂下了眼帘,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令她傷感的往事來。
她身邊曾經的兩個丫頭,無論是蓮兒,還是葉兒,根本就沒有過這樣的態度。
認錯?從來就沒有過。
他們都是在用生命陪在她的身邊,莫說是要出錯,連讓他們離開,都是不太可能的。
她悠悠的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以後會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