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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未知書信

2024-05-04 09:14:56 作者: 九闕

  此事,真的可以算是相安無事嗎?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看著眼下之事,一件一件的好起來,卻是如了她的心意。

  「夫人,要不要回去?」旦月問著慕容淺月。

  

  自從慕容淺月住在客棧中以後,倒是沒有多少想要回到宮中的想法去,莫非,慕容淺月又是打算留在這裡嗎?

  旦月可是不敢想,如果慕容淺月繼續逗留於宮,會有什麼情況來。

  「你說那女子名為慕容曲雪。」慕容淺月悠悠的說道,「這個名字,真不錯。」

  是啊,名字倒是好,為人就是差了些。

  旦月在心裡默默的想著,的確正如慕容淺月所說,有些事情啊是他們一起瞞著她的。

  旦月自然也是知道慕容曲雪這個人,但是從來就沒有對慕容淺月提及過,為何沒有提及,此事也是另有一番緣故的,但是眼下卻的確是不太好說。

  她瞧著慕容淺月還在想著那女女子的身份,幾乎是就是有一種衝動,要將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慕容淺月。

  但是,絕對不行。

  旦月將心裏面浮現出來的念頭,又狠狠的壓了下去,是絕對不可以讓這樣的想法,重新出現的。

  因為,還是有一點點的危險。

  萬一讓慕容淺月知道那女子的身份來,怕是麻煩。

  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凌君清可以處理的,又何必要讓慕容淺月知道得太多。

  「我去的心思很複雜啊。」慕容淺月忽然說道,「莫非是知道某些事情了?」

  慕容淺月哪裡感覺不到旦月的心腸的來,畢竟,旦月可是就站在她的身邊的呀。

  旦月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就尷尬的低下頭去,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著慕容淺月才好。

  慕容淺月也不是想要為難著旦月,只不過感覺到旦月在那裡支支吾吾,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對她講明月,但是心裏面又有所懼怕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會讓她誤會自己是一個很可怕的人的。

  「夫人。」旦月輕聲的說道,「奴婢只是覺得,此處很危險。」

  「整個京城都是危險的。」慕容淺月說道,「處處都是有人想要為難於我和君清,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更糟糕的是,這些人一直都是隱於暗處,從來就沒有在她和凌君清的面前出現過,著實是令慕容淺月惱火了不少。

  最是討厭的就是這樣的,明明就應該與他們正大光明的交鋒,但是卻寧可隱藏於自己的身份,也絕對不肯露出面容來。

  真的是令人煩惱。

  「夫人,既然是這樣,那就更應該早點回宮了。」旦月嚮慕容淺月提議著,「還有兩位小殿下是需要夫人照顧的。」

  是呢,她應該回去。

  慕容淺月轉頭看向旦月,覺得旦月是欲言又止,分明就是有事情想要對她說明,但是話在唇邊,卻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的樣子。

  罷了,她也不是非要知道旁人的心思,才肯罷休的人來。

  「行,回宮。」慕容淺月笑著說道,「畢竟,也沒有必要讓我煩惱。」

  那個慕容曲雪已經被抓了起來,看起來也是沒有辦法興起什麼風浪了吧?

  依著慕容淺月的想法,會有人替她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的,正如曾巒那樣。

  在她特別有需要的時候,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只不過,慕容淺月對於那女子還是有幾分「好感」的,希望曾巒莫要那麼快的就處理了人家。

  她的心裡還是在替那女子盤算著,是不是算計得有點多?

  旦月看著慕容淺月的神情,就知道慕容淺月的想法來,他除了悠悠的嘆了口氣之外,也沒有旁的念想了。

  「嘆什麼氣啊。」慕容淺月笑著,「我也不過是好奇。」

  當真好奇。

  無論是誰於慕容淺月的面前出現,在她看來,都可以引起一番的好奇來。

  他們回到了客棧中,卻一直都是在努力的避人耳目。

  慕容淺月瞧到今天的生意好像又有所回緩,而且在客棧廳中吃飯的人,也都是喜歡八卦的傢伙。

  他們自然知道這家客棧出過事情,也知道出了事情以後,卻也沒有辦法打壓下去,只要稍稍一問,就可以滿足他們獵奇的心裡。

  慕容淺月只是站在樓梯上,聽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著,心裏面卻拿起了一個巨大的盤算,輕輕的一撥弄,就可以聽到珠子響,

  「夫人?」旦月見慕容淺月又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也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

  那下面的客人都是城中的百姓,點上幾個小菜,就與這裡的伙墳聊了起來。

  說起來,都是對燕慶這個人,更加的感興趣吧,畢竟這個傢伙來到天隱以後,可是沒少做著事情,在他們看起來,這個傢伙啊,就是一個很有趣的厲害人物呢。

  慕容淺月僅僅是聽著,就覺得,挺有意思的,更何況,他當時也算是參與其中了,對不對?

  她抿唇一笑,就輕聲的對旦月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就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

  好價錢?慕容淺月又是想著要做什麼?旦月很是不贊同的看嚮慕容淺月,輕聲的說道,「夫人就莫要胡思亂想了,此事與我們無關。」

  是嗎?真的無關嗎?

  慕容淺月聽著下面的夥計又講了一番以後,才看向那掌柜的。

  可以看得出來,掌柜的很是不耐煩,但是又像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壓抑著。

  這是這家客棧的傷痕,但是卻是有人不想要不停的來聽一聽,真的是挺煩人的。

  查是掌柜的還是在忍耐著,不僅僅是因為那些客人愛聽,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總是會吸引來一些人。

  慕容淺月微微的仰著頭,笑著就回了房間去。

  當慕容淺月進入到房間以後,就看到桌上擺著一封書信來。

  是誰會嚮慕容淺月書信呢?慕容淺月明明就看到了那信,正準備伸出手來,將信取到手間時,卻是被旦月一把按住了。

  這是要做什麼?慕容淺月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側頭瞧著旦月,現在是需要一個解釋呢。

  旦月也是懵了,怕是沒有想到自己是眼疾手快,卻不曾想到慕容淺月尚在她的身邊,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瞧到了眼中。

  她這麼目無尊長的一個動作,還是挺嚇人的。

  「你呀……」慕容淺月搖了搖頭,「此信,我不能看嗎?」

  在慕容淺月的眼中,怕是沒有她不可以看到的東西吧?

  當慕容淺月挑著眉問是,旦月就慢慢的鬆開了手來。

  「你是覺得這書信中有什麼內容嗎?」慕容淺月問向旦月,她一邊拆著信,一面坐到了一旁去,悶笑著說道,「我真的很好奇。」

  非常的好奇呢。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想著,最後卻又搖著頭,仿若是某些事情正在她的心裏面,積極的醞釀著。

  「奴婢不知道啊。」旦月輕聲的說道。

  她也的確是不知道,只是偷偷的瞄向了慕容淺月,復又低下了頭。

  旦月最是怕慕容淺月會看到書信中的內容,可是也看得出來,如果慕容淺月不拆信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可好,事情就僵在了這裡,進也不得,退也不得的。

  慕容淺月僅僅是瞧著她,就將信甩了出來。

  信上會有什麼內容,是旦月不想讓她瞧的?

  慕容淺月想著,就低下了頭去。

  書信是由凌君之送來,上面寫的是戰事的情況,並不是要交給凌君清,而是給她看的。

  因為她從來就沒有特別的過問過,那邊疆的事情究竟如何。

  無論是勝是敗,花了多少錢財,都與她似是沒有關係,怕是慕容淺月也沒有想到,凌君之會寫上這樣的一封信中。

  字真好看。慕容淺月在心裏面默默的想了這麼一句以後,就開始認真的看起了書信來。

  那書信中的內容,的確是慕容淺月覺得很有意思的。

  上面的確是寫了一些關於戰事的情況,只能說是特別的好,與慕容淺月想像中的沒有什麼大不同。

  她一直都相信著陸家的能力,也知道凌君之是很有本事的,可是真正的看到書信上的內容時,心念一動,還是很暖心的。

  只要有了這些事情,在慕容淺月看起來,就沒有什麼是大不了的。

  「真好。」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特別的好。」

  哪裡是真正的好?旦月瞧嚮慕容淺月,尚且不知道這書信中究竟寫著什麼的旦月,好像非常的緊張。

  「你認為,這書信上的內容是什麼?」慕容淺月一面問著旦月,一面繼續向下看去。

  當慕容淺月這般問時,旦月就尷尬的低下了頭。

  「奴婢不知。」旦月實話實說。

  這就怪了,如果旦月不知道這書信中所寫的內容,方才為何要那般的攔著她,可把她嚇了一跳呢。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她,「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這樣的問題是不是太過直接了?慕容淺月看到旦月的面色是變了又變,最後卻轉而笑著說道,「我想,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看吧,最後還是知道了。

  「沒事了。」慕容淺月擺著手,向旦月說道,「信就在我的手裡面,我想要怎麼瞧著,都是可以的。」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卻也沒有鬆口氣。

  書信上寫的到底是什麼內容,會讓慕容淺月覺得是件有趣的事情。

  難道不是說……

  「看起來,君清應該是可以放心的。」慕容淺月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旦月錯愕的瞧著慕容淺月,完全是一臉的不理解,的確是讓旦月很不理解於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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