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第960章:死訊傳來

第960章:死訊傳來

2024-05-04 09:12:16 作者: 九闕

  「你不是想要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發展的嗎?」凌君清忽然對慕容淺月說道,「回頭過去看看,就能知道了。」

  慕容淺月撇著嘴,翻了一個利落的白眼,她當然不可能去做著這樣的事情,那也實在是太丟臉了吧。

  她不滿的低聲說道,「不許笑我,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她是真的在好奇。

  雖然在她的身上,發生過許多的事情,但是在慕容淺月看起來,的的確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起碼在慕容淺月的身上,是從來就沒有發生過的吧?

  「你要知道。」凌君清說道,「我們那裡出來的人,不太可能會輕易的去喜歡著別人的。」

  是嗎?旦月呢?

  慕容淺月側頭一瞧,旦月正是一副看著好戲的樣子,正盯著那邊看啊看。

  

  最後,旦月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他是知道最後這結果,必然會是一副什麼樣子的。

  是的,他們其實是早早的都知道了,只不過,在他們的心裏面,還是抱著一絲小小的期待。

  萬一……沒準……就成了呢?

  這結果哪裡會像是他們見到的那樣,最後如願的就變得成功了呢?

  慕容淺月忽然笑了笑,側過頭去,看向了另一處來。

  現在的他們就是在那裡閒聊著,好像是有著什麼說不完的話似的,其實,都是在偷偷的看著。

  「夫人。」旦月走到慕容淺月的身邊,「奴婢出去瞧瞧。」

  看來,是哪裡又有了訊息了吧?

  他們這一群八卦的人啊,都是不務正業的。

  「好,去吧!」凌君清替慕容淺月回答著,「出去多轉轉,買些東西回來。」

  「是。」旦月就這麼理所當然的走出去。

  他為何會是這樣的一副態度?那是因為她早就知道結果了吧?

  正如凌君清那般,心裡也是清楚得很。

  忽然間,慕容淺月很是心疼自己的小徒弟。

  他可是好不容易就鼓起勇敢,去做著一件事情,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一定不會成功的。

  當然,這種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並非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去勉強,特別是這一類的……

  終於,結束了……

  「夫人!」旦星走回到慕容淺月的身邊,神情一如往常,「旦月呢?」

  「出去吧。」慕容淺月端起茶杯,不過是掃了旦星一眼,心中就有了幾分考量。

  興許是從頭到尾,一直都是他想得太少。

  旦星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儘管在她的面前,總是會表現出蠢蠢的樣子來。

  但是,留在錦熠樓的人物,又有哪幾個是簡單的呢?

  忽然間,慕容淺月就有一種,她其實是被騙的感覺似的呢?

  看來,她是把其他人都想得太簡單了吧?

  慕容淺月不由得苦笑著,轉過頭來,就去看向了其他方向來。

  「結果啊,和我想像中的果然一樣。」凌君清說道,「你要安慰一下他們嗎?」

  「我可以當作不知道嗎?」慕容淺月反問著。

  對於某些事情……慕容淺月的確是覺得,她最好當作一點兒也不知情,會是更好一些。

  否則,就有可能會發生類似的,令人尷尬的事件來。

  「也好。」凌君清說道,「先不管他們了。」

  我們也有著自己的事情,不是嗎?何必要一直為了他們的事情而煩心煩惱的,倒是不如好好的看顧一下自己的情緒來。

  很快,他們就把這一樁事情「拋」到了腦後去,可是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卻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林如明啊。

  如果不是她每一次都請著旦星來探著路,怕是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慕容淺月深吸口氣,緩緩的吐出。

  「我覺得,我對旦星不是特別的了解。」慕容淺月說道,「總是覺得,他們好像是有著什麼事情,正在隱隱約約的瞞著我似的。」

  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卻又引得凌君清的大笑來。

  他到底又說出了什麼話來嗎?為什麼每一次都會讓凌君清覺得好笑?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有著小小的計較,隨即又笑著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是不是有錯了?」

  「不是錯,只不過是不太了解。」凌君清嚮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他們哪裡是一個個的普通丫頭,早早的就學會掩飾著自己的真性情,縱然與你的關係好,也是已經學會了偽裝,知道嗎?」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啊,心情是稍顯得有些低落,她勉強的扯了扯笑容,忽然間覺得她自己對於兩個丫頭的了解,是真的淺之又淺啊。

  她單手托腮,轉頭就望向了旁的方向,當真是有著一千一萬個不理解呀。

  看來,也的確是她這個主子,當得特別的不稱職。

  「夫人。」旦星忽然衝到慕容淺月的面前來。

  不是去尋著旦月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慕容淺月正在想著的時候,忽然間就有了一種念頭來。

  她不由得坐正,直直的盯著旦星,她從旦星的語氣中,好像是聽出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來。

  「如何?」慕容淺月問道,「你也別急。」

  她覺得旦星好像是快要斷了氣,也是直接就認為著,必然是旦月遇到了麻煩呢。」

  事實上,才不是如此的。

  一切都不過是慕容淺月的亂想,與旦月是沒有半分關係的。

  「是燕慶。」旦星說道,「我方才在外面的時候,忽然間就聽到了這個消息,說是燕慶死了。」

  死了?慕容淺月瞧了瞧凌君清有些發怔的表情,也才想到,這是她與凌君清不久才想到的結果,就算是要動手也不會這般的焦急。

  那就是說明,此事有異嘍。

  慕容淺月說道,「是誰說的?外面的百姓?」

  「是!」旦月急切的說道,「現在要怎麼辦?」

  怎麼辦?燕慶原本也不是他們遇到的大事,何必這般的緊張?

  慕容淺月不過是瞧著凌君清,畢竟,這是凌君清算是想要護著的,現在出了事情,那自然是要想著法子,把此事處理一番才是。

  「不急。」凌君清去那是說道,「等著曾巒向我來回稟著就好。」

  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的話以後,頓時就鬆了口氣。

  她抬頭笑著看向凌君清,這樣的回答怕是她很想要聽到的吧。

  現在是真真切切的傳出來的時候,慕容淺月卻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那麼的開心。

  她之所以會認為,自己會開心,那是因為燕慶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他十分的動怒,可是真正的發生以後,她卻是覺得,好像完全與她沒有什麼關係。

  一修的與她不見得有多麼大關係的事情,又如何會引得她有特別的情緒呢?

  「好,那就等著曾大人。」慕容淺月見凌君清是這樣的態度,那就笑著附和著。

  旦星見到他們的態度如此,自然也是再不好再多說著什麼,那就如著他們所願,暫時不要再提。

  更何況,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好提的,不是嗎?

  燕慶是死是活,與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只是要看著,燕慶的生與死,會不會再給他們帶來大麻煩。

  「師父!」林如軒從外歸來。

  慕容淺月不由得一怔,看來她的確是太過八卦,一門心思都是在林如明與旦星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這位好徒弟,是在何時離開的。

  「怎麼?」慕容淺月笑著,今天這都是一個個的神情慌張,令人不理解。

  「師父,燕慶沒了。「林如軒甚是激動的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正是因為這就知道了此事,自然是沒有那麼多的情緒。

  相反,這一次倒是讓凌君清特別的好奇。

  燕慶的死,為何會讓他們都是如此的態度來。

  「燕慶是這麼重要?「凌君清忽然問道。

  林如軒一時不解,「不重要嗎?他可是折騰了好多事情來。」

  是的,折騰了來。

  「天色不早,我們也應該回宮了。」凌君清忽然是這般說道,令慕容淺月是相當的不理解。

  只是如此?就簡單的離開嗎?慕容淺月瞧了瞧凌君清,笑著,「等等,他們還沒有回來,再等等吧。」

  「好!」凌君清也才想到,慕容淺月的丫頭還沒有歸來,他們就急著離開,是不是也太說不過去了。

  林如軒見狀,以為是凌君清另有計劃,自然就稍稍的鬆了口氣。

  「師父,那我去瞧瞧藥材吧!」林如軒說著,轉身就離開了。

  還真的是叫人不懂。

  「君清,真的不急?」慕容淺月忽然問著凌君清。

  如今的凌君清只要不打算保著燕慶,對於慕容淺月來說,那就是一件好事。

  這樣的好事,令她的心裏面就是對燕慶有所不滿,也自然希望凌君清莫要對著燕慶抱著什麼不切實際的希望。

  這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並無關係。

  「夫人。」旦月歸來,瞧著了們的樣子,稍有幾分凝重,怕是知道了燕慶的事情吧。

  知道就好,省得她覺得麻煩。

  「我們走吧!」凌君清笑著,「去向林大娘告別。」

  林大娘可是一天都在廚房轉悠著,聽說凌君清與慕容淺月要走,立即就出來相送著。

  此時,那些出去義診有小徒弟們也歸來,瞧見慕容淺月是紛紛的叫著「師祖」,叫得慕容淺月的心情都跟著低迷,變得特別的尷尬。

  她想要給自己換上一個稱呼,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種,會更好些。

  慕容淺月悶悶不樂的想著的時候,就又聽到凌君清忍不住而笑出來的聲音,著實是令她相當的氣惱。

  「不許再笑。」慕容淺月警告著。

  凌君清卻是拉著她的手,「我的娘子,輩分太高了。」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