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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坑底談心

2024-05-04 09:12:05 作者: 九闕

  「別生氣了,我認錯。」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慢悠悠的抱住了慕容淺月。

  瞧著他們姿態,明顯的就是將慕容淺月當成了一個大抱枕嘛。

  慕容淺月青著臉,冷冷的哼了一聲,凌君清卻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來,抱著慕容淺月的時候,竟然還晃了晃。

  這是做什麼?難道就不怕把她晃得頭暈嗎?

  「你這副樣子,是沒有用的。」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我不開心,就是不開心。」

  凌君清應了一聲,「我知道。」

  忽的,慕容淺月又聽到上面傳來旦月他們的聲音,好像是特別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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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又怎麼了?慕容淺月是真的沒有辦法將他們的心情弄個清楚,只能是一頭霧水的推開凌君清,爬出了馬車來。

  「這幾個丫頭,明顯都不是省事的人。」凌君清抱怨著,「我當初是怎麼想著,就把他們安排到你的身邊來了?」

  慕容淺月不過是笑了笑,在她看來,她的這兩個丫頭都是令她相當的寬心的。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會替她著想,從來就沒有一件事情會讓她特別的煩惱。

  因為有了他們的陪伴,慕容淺月才會覺得特別的安心。

  哪裡會像是凌君清所說的那樣,不是一個省事的人?

  慕容淺月拍著凌君清的肩膀,安撫著凌君清難得的小情緒,但事實上,她也是一個有情緒的人。

  他們就被困於此下,不知道保時才能夠逃出生天,再這麼下去,對他們都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慕容淺月的面色越來越青,心情也是越來越不好。

  「莫要多想。」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的表情,知道是自己方才的情緒,或多或少的影響到了慕容淺月。

  「我沒有!」慕容淺月反駁著,「我只是不知道,他們要用什麼樣的法子,把我們扯上去。」

  也許是用繩子就夠用了,慕容淺月方才還是在想著,可是凌君清的傷是在手臂上,上加這個坑真的是不深,怕是他們用了這樣的招式,也未必可以輕輕鬆鬆的逃出去。

  如此一來,反而不知道要如何繼續了。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也是有著許多不是很確定的念頭,轉頭看向凌君清的時候,不過是淺淺一笑。

  「他們總是會有辦法的。」凌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我們的人,我們要相信。」

  是的,應該是特別相信才好。

  「你先休息。」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再談。」

  凌君清聽著慕容淺月的語氣,就知道慕容淺月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在此事上再多作著文章。

  「好,都聽你的。」凌君清就倚在慕容淺月的身邊,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是全身都疼,可是為了不讓慕容淺月擔憂,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一份痛苦都不想要表露。

  再加上,這原本就是他自找的。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相信一個陌生人?

  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更沒有什麼互助,分明只是因為一句特別簡單的話,最後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惱火。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好在,燕慶又被抓住了,再加上是曾巒抓住的,應該不會有事吧?

  慕容淺月正是在琢磨的時候,轉頭又看向了凌君清。

  凌君清好像已然睡熟,在慕容淺月動來動去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反應。

  經歷了這麼多,換成是誰,都會特別的辛苦。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也是有數的,如果換成是她,不知道最後會勞累成什麼樣子。

  只不過,這輛馬車啊,看起來也是隨時隨地的都會壞掉,不知道最後能為他們撐上多久。

  慕容淺月也是迷迷糊糊的,稍稍的休息了一下。

  坑內又冷又潮,很快就讓慕容淺月驚醒了,而凌君清卻是不知道在何時就睜開了眼睛,正在研究手指頭。

  「看什麼呢?」慕容淺月問道。

  凌君清笑著,「我想,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出去了。」

  真的假的?慕容淺月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在她的印象中,想要出去可不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情,甚至說,是要很費時間的。

  並非是慕容淺月不相信他們的人,實在是眼下的情況,不容得她會有過多的想法來。

  「相信我。」凌君清摟著慕容淺月的肩膀時,牽動了筋骨,疼得厲害。

  「別動了。」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如果骨頭沒有長好,恐怕以後都會疼,先忍一忍,出去以後,讓大夫看一看。」

  大夫,哪晨的大夫,自然是林家的兩個孩子。

  慕容淺月想到他們的時候,心裡則是相當的安寧,因為,他們對於慕容淺月來說很重要,他們也是……

  不負重望。

  所有的事情在他們的手中,都會一一的做好,從來就沒有任何過紕漏,對於這樣的孩子,慕容淺月還有什麼好說的?

  「出去以後,就讓林如軒幫著你看看。」慕容淺月的話鋒一轉,就是這般的說道,

  凌君清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慕容淺月,最後是重重的點著頭,知道慕容淺月自然是為了他好。

  他的傷是不輕的,需要好好的醫治。

  「我一直都想要知道,燕慶的母妃過得如何。」凌君清感慨的嘆了口氣,「你也看到了,天隱的皇室特別的少,好不容易知道一位長輩的下落,總是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的。」

  但是結果呢?卻是被狠狠的算計了,不是嗎?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默默的補充著,但是面對著凌君清的時候,還是微微一笑,她的笑容顯然是暴露了一切,可是凌君清並不介意。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我知道,你在燕慶那裡是受了委屈的。」

  說是委屈,倒也不至於,畢竟在燕慶算計著她的時候,她也是在算計著燕慶,很是努力呢。

  「莫要太過擔憂。」凌君清繼續說道,「這一次,沒有了我,燕慶是逃不掉的。」

  還是不有人下來嗎?他們不會是打算就把她與凌君清就困在坑下吧。

  慕容淺月的腦海中冒出這樣的念頭以後,就覺得是特別的不可思議。

  莫非是經歷了這麼多以後,慕容淺月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沒有那麼的相信了呢?

  說起來,都是她太過自大,認為是一定可以抓得住燕慶的,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拖延,並且是放鬆的。

  如此一來,最後受到傷害的人,必然是她啊。

  「我也認為。」慕容淺月見是沒有人下來,就轉頭對凌君清,「燕慶有一份宮中的地圖,正是宮中的暗道。」

  慕容淺月很是自然的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提前也沒有給凌君清打上一個預防針,所以,她明顯的看到凌君清那變了色的臉色,就知道,在凌君清的心裏面是不認為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這是真的。」慕容淺月對凌君清說道,「我也很吃驚的。」

  是的,凌君清也是相當的吃驚,他從來就不認為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小月月,沒有弄錯?」凌君清自然是相信著慕容淺月所說的話,但是在此時忽然間對他提及此事,足以令他覺得心驚膽顫。

  慕容淺月笑了笑,繼續說道,「自然沒有,不僅沒有弄錯,我還讓旦星回到宮中,請畫師畫了一份假的。」

  只是一份假的,如何能夠讓慕容淺月安心呢?她不僅是讓畫師畫了一份假的,還讓旦星把地圖塞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凌君清聽著慕容淺月講著當時的情況,不得不佩服起慕容淺月來,換成是他,真的是沒有這樣的主意呢。

  「厲害。」凌君清笑著,「反應很快。

  」其實,我是想要自己畫來著。「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可是,我的畫功是你知道的,那簡直就不是不堪入目,我也不想著就這麼打擊著自己,所以最後還是請著畫師來拿著主意吧。」

  慕容淺月就像是在說著一件並不起眼的事情來似的,可是這件事情分明就是特別的重要。

  之所以說它是特別的重要,是因為皇宮往往是最後一層的防守,如果皇宮最後也沒有了,那就是真真切切的……

  一無所有了。

  外面終於傳來了動靜,令慕容淺月立即就回過頭去,就準備去看著外面的情況。

  這個聲音很奇怪,聽起來也不是讓慕容淺月特別的舒服。

  能有這麼一處特別不舒服的聲音發生,也是難得了。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是默默的想著,她回過頭來,看向凌君清,「我出去看看。」

  「不要。」凌君清很快就否定了慕容淺月的主意,「相信我,他們會有辦法的。」

  可是,這個動靜聽起來,並不會讓一個人的心裡有多麼的舒服。

  好像是有什麼快要塌方了。

  「小月月。」凌君清忽然笑著說道,「我打算,如何處置著燕慶?」

  「所有人。」慕容淺月凌君清,「不能再姑息了。」

  於慕容淺月看來,那些人都應該為著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來。

  「我知道。」凌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Wb們最後都是會為著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你要相信。」

  是的,慕容淺月是特別的相信。

  「我們一定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的。」慕容淺月冷笑著,「但是,你也莫要忘記了,我們明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不對,他們是有很多事情都是極重要的。

  凌君清沒有去糾正著慕容淺月的想法,而仔細的去聽著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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